楚惜瑤母子四人想要維持林嫣然這種膳食水平,這開銷無疑是巨大的。
再加上楚惜瑤幾人住在客院,時不時的要添點這樣,添點那樣,不用花自已的銀子,就是快樂啊!
在楚惜瑤母子四人在侯府住下的一個月之后,楚墨辰看著前院的賬本,整個臉都是黑的。
他自已這里舍不得花,那里舍不得花的,連親生兒子買好藥材,他都要算一算性價比。
結果都被嫁出去的妹妹和別人的兒子花了,這怎么不令楚墨辰生氣。
楚墨辰一生氣,第一時間就去找林嫣然。
林嫣然看著楚墨辰黑著臉進來,猜到為什么的林嫣然,就當他不存在,一句引火燒身的話都不想說。
最終還是楚墨辰忍不住開口詢問,“小妹他們究竟什么時候走?”
“那是你親妹妹和親外甥、親外甥女,我怎么知道?我跟他們關系又不好。”
林嫣然說的直白,楚墨辰被噎的難受。
楚墨辰自我沉默了一會,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希望林嫣然能去做這個壞人,“明日夫人去問問?”
林嫣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不去。”
楚墨辰······沉默了一會,他想到夫人跟小妹不對付,他又想出了一個新招,“你不怕他們表哥表妹的在一個府里住久了,生出點別的情誼來?”
楚墨辰并沒有等來他想聽的話,只等來了林嫣然的嘲諷,“哦,你大兒子都出去住一個多月了,你竟然沒有發現?你可真是一位好父親。”
林嫣然的話音剛落,楚墨辰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什么,楚云軒那個逆子搬出去住了?搬去哪里了?怎么沒有人跟我說?”
林嫣然威脅的瞪了楚墨辰一眼,“侯爺叫軒兒什么?”
楚墨辰看著林嫣然的眼神,討好的回道:“好兒子,本侯說的好兒子行了吧?”
林嫣然皮笑肉不笑的警告道:“那侯爺可得記好了,您要是在外面叫錯了,你就別怪我發瘋。”
楚墨辰臉上有點掛不住,“本侯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這個時代不孝可是大把柄,林嫣然一點都信不過楚墨辰那張嘴,“你最好是有,不然你要是毀了軒兒的前程,那你就別怪我毀了你的前程了。”
楚墨辰十分的不服氣,“慈母多敗兒,你就護著他吧!”
“不說軒兒了,前院的賬上快沒有銀子了。”楚墨辰現在比較著急這個。
林嫣然十分不解的看著楚墨辰,“我其實也不懂,二弟三弟也帶著家眷在侯府多住了七八年,我怎么不見你著急?
小妹幾人就算花的多一點,但是遠遠沒有花到二弟三弟他們花的那些吧?”
楚墨辰不假思索的回道,“那怎么能一樣?”
林嫣然一動不動的看著楚墨辰,等著他的后續。
“一筆寫不出兩個楚字,楚云宇他們總歸還是我們楚家的血脈,夠知趣的話,花點宗族資產的零頭,本侯也是樂意的。
但馬明珍他們可不是姓楚。”
“哦。”這就是林嫣然的反應。
這下輪到楚墨辰疑惑了,“夫人這是什么反應?”
林嫣然不走心的解釋,“就是明白了,我聽懂了的意思。”
“那小妹的事情?”楚墨辰期待的看著林嫣然。
“哦,那無能為力。”林嫣然不想接這個爛攤子。
楚惜瑤母子四人到滄明已經一個多月了,至今都沒有派人去收拾大將軍府,可見人家心里都沒有要搬出去的意思。
楚墨辰只能忍痛的拿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出來,放到林嫣然面前,“那我給這個行不行?”
林嫣然低頭看一眼面額,“太少,不干。”
楚墨辰臉色變過來又變過去,最終又從袖子里摸出一張一萬兩的放在林嫣然面前,楚墨辰伸手想把一千兩的那一張銀票拿回來。
林嫣然眼疾手快的把兩張銀票都拿在手里,“侯爺都這么有誠意了,這個壞人,我就勉強當了吧!”
楚墨辰:努力忙和幾個月,銀子都進夫人的荷包里了,楚惜瑤母子幾人克他財運。
又主動破了財運的楚墨辰,見林嫣然答應了,一刻都不想在這個令他心痛的地方待。
楚墨辰出了林嫣然的正院,就直奔他的‘救命恩人’苗通房院子里去了。
自從苗通房進府了,楚墨辰進后院兩次有一次都是去她屋子里。
苗通房最開始見楚墨辰去她那里去的勤,她還小心翼翼的,生怕夫人因此看她不爽。
她在提心吊膽防備了一段時間之后,苗通房發現,夫人根本不在意后院誰得寵的事情,夫人只想要清靜,她們不主動去惹夫人,夫人都不會多看她們一眼。
苗通房找到了底線之后,對著楚墨辰那是使出了十分討好的心思,楚墨辰當然就越來越愿意去。
第二日楚惜瑤幾人就發現,他們的膳食水準大幅度的降低,他們也從庫房支不出銀子,想添什么東西,府里的人也開始推脫了。
馬明珍他們肯定是不敢去找林嫣然的,只能在楚惜瑤這里拱火。
楚惜瑤當然就怒氣沖沖的去找林嫣然了。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相處,楚惜瑤知道大嫂就是油鹽不進,她也已經放棄了要跟林嫣然相處好的想法。
所以楚惜瑤到了林嫣然的院子,就直奔主題,“大嫂,我們母子四人的用度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降低了那么多?”
“我跟你大哥是念著手足之情,才給你們母子四人那么好的待遇,但是你們也太夸張了,這是直接把我和你大哥當冤大頭啊!”
林嫣然直接把一本厚厚的賬單扔到楚惜瑤的面前。
其實就算楚墨辰不給林嫣然銀子,林嫣然也不想伺候這幾位祖宗了,四個人一個多月花了八萬多兩銀子,這誰養的起這樣的吞金獸。
楚惜瑤看著賬單也挺驚訝的,她知道他們花的多,但不知道他們母子四人花了這么多。
盡管如此,楚惜瑤也不可能在林嫣然面前服軟,“不過就花了八萬兩而已,值得大嫂您這樣大動干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