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見承恩侯府的幾人就只一味的磕頭,他也懶得跟他們浪費(fèi)時(shí)間:
“行了,想必承恩侯也知道,朕召你們進(jìn)宮是為著什么事?說說吧,你們承恩侯府打算怎么辦?”
承恩侯立馬往前跪了一步,“這件事情確實(shí)是我們承恩侯府的錯(cuò),是臣跟夫人教子無方,才讓蘇清光這個(gè)孽子生出了那種見不得人的心思。
蘇清光這個(gè)小子,自知罪孽深重,已經(jīng)以死賠罪了,臣還愿意拿出五萬兩的白銀給文宣侯夫人賠罪!
還希望文宣侯夫人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夠原諒我們一回。”
長公主、林嫣然、林豐宇、皇上:賠這么點(diǎn),打發(fā)叫花子呢!
連太子的眼睛都無語的抽了抽。
在場的只有皇后覺得五萬兩白銀挺多的了。
林豐宇替妹妹出聲,“承恩侯的賠償也就算了,這件事情令本郡王的妹妹心里不高興了,讓她帶著人上門打砸一場,這件事情也就算了。
但是我們不會(huì)幫忙在外面說謊話,總不能不讓受害者說話吧!”
承恩侯聽見林豐宇這么說,心里恨的不行,這樣一來,他們承恩侯府還有什么臉面和尊貴:
“臣倒是沒有什么,就是怕到時(shí)候流言蜚語到處飛,影響了皇后娘娘和太子。”
皇后也當(dāng)即反對,“這個(gè)不行,不能讓流言蜚語到處飛!”
林豐宇那是寸步不讓,“承恩侯府敢做就要敢當(dāng)!要是這次這么糊弄過去了,下次,承恩侯府還不知道打著皇后和太子的名聲做什么呢!”
皇后只可憐巴巴的看向皇上,“皇上,可不能讓人議論我們璟兒的出生啊!”
皇上確實(shí)還是顧慮太子的,所以他遲疑了一下,斟酌道:“承恩侯降為承恩伯,剝奪承恩侯夫人的誥命。
至于外面的流言,也不用怡嫻解釋了,但是朕會(huì)額外下一道圣旨,讓大家不要在明面上傳,也會(huì)在上面說明太子的身份。
至于打砸出氣什么的,等文宣侯和世子回來了,再去吧!
但只能去一次,皇后和太子還在呢!皇妹和怡嫻就當(dāng)給朕面子了。
朕給楚云軒膝下未來的孩子一個(gè)從五品蔭封武職的名額。”
皇上都決斷了,大家當(dāng)然也都沒有意見,就算有意見也要憋在心里,“臣等遵旨!”
事情表面上解決了,大家當(dāng)然就紛紛告退了!
要論不甘心,當(dāng)然是承恩侯不甘心的更多,歷來皇后的母家都是封承恩侯的,他算是他們國家第一個(gè)被降成承恩伯的人。
他覺得這是一種侮辱,以后別人每叫他一次承恩伯,就相當(dāng)于侮辱了他一次。
皇上等承恩侯府和長公主、林嫣然他們走了,他才警告皇后,“承恩侯府和文宣侯府兩家這算是結(jié)仇了,涉及爵位,那就是生死大仇。
以后你不準(zhǔn)摻和這兩家的事情,不然出了事情,可別怪朕狠心。”
皇后還是不甘心的,“皇上,孩子又沒有換成,臣妾二侄子也已經(jīng)死了,這還不夠嗎?
明明就是怡嫻郡主仗著皇上的身份不依不饒的,長公主再尊貴,能尊貴的過太子?更何況怡嫻還只是個(gè)郡主而已。
臣妾看這兩人就是沒有把臣妾跟太子放在眼里。
皇上也是,妹妹再尊貴,能尊貴得過兒子,您這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
皇后每多說一句,太子就恨不得自已去死上一死:
“父皇,母后這是得失心瘋了,兒臣這就把人帶下去找太醫(yī)。”
皇上看著皇后冷笑了一下,“妹妹比不上兒子尊貴,但承恩侯算什么東西?他叫朕父皇嗎?
人家把幾代人傳承的爵位雙手捧到你大哥面前,就是看得起你了?一群什么玩意。
最近皇后禁足吧!把公務(wù)給貴妃和四妃管,你好好醒醒腦子。
太子也一樣,最近不用上朝了,還沒有當(dāng)皇上呢!就覺得天下第一尊貴了,再過幾日該看朕不順眼了。
畢竟朕跟長公主身體里流的一樣的血,說不定在你們母子倆的眼里,不及你們大哥/大舅舅尊貴!”
皇上說完,也不等他們母子倆解釋,直接就命人把他們倆請出去。
皇后和太子一出正殿的門,太子直接行了一禮,甩袖就走了。
皇后才被皇上一頓罵,心里正委屈著呢!這會(huì)見兒子也這么對她,她瞬間就覺得更委屈了。
但皇后好歹還記得這是什么地方,沒敢在這里大喊大叫,她只有回她自已的宮里摔東西了。
而承恩伯和林嫣然一行人出了皇宮,雙方都沒有說話,就各自分開了。
林豐宇謹(jǐn)慎的叮囑林嫣然,‘讓她不要輕舉妄動(dòng),一切要等文宣侯和楚云軒回來商量了來,這后面還涉及太子,具體怎么選,他們還要謹(jǐn)慎的商量一波再?zèng)Q定。’
林嫣然也應(yīng)下了,反正目前大家知道蘇家是這種人,蘇家女生的孩子的繼承權(quán)難了。
前的承恩侯夫人項(xiàng)氏現(xiàn)在沒有了誥命,沒命是早晚的事情。
畢竟承恩伯連親兒子都能隨便舍棄的人,項(xiàng)氏怎么可能會(huì)有好下場。不用臟了林嫣然的手,林嫣然覺得也挺好的。
林豐宇見林嫣然心里有數(shù),他就帶著長公主走了。
而林嫣然的馬車剛到文宣侯府,她就看見候在這里的楚云恒,“你怎么候在這里,暉兒呢?”
楚云恒邊伸手扶林嫣然下馬車,邊解釋:“在大嫂屋子里,大嫂拖著病體來求兒子,兒子于心不忍,就把孩子給大嫂了。”
這件事情大兒子沒有發(fā)話之前,她也不會(huì)做什么惡人,“嗯,給她了就給她了吧!”
楚云恒現(xiàn)在只心疼大哥,“這件事情,是不是我們查的那樣?是的話,大嫂怎么辦?”
林嫣然也不瞞楚云恒,“就是想換孩子,承恩侯夫人和蘇清光策劃的。
蘇清光直接被承恩侯殺了,皇上給承恩侯降成了承恩伯,補(bǔ)了你大哥的孩子一個(gè)從五品的蔭職。
至于你大嫂,看你大哥自已吧!
日子是你大哥過,外人誰都不能替他做決定。”
“好在孩子沒有換成,不然不知道大哥回來得多難過。”楚云恒慶幸的感慨,他為傷害還沒有造成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