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辰自我安慰好了,就帶著心腹往后院陳姨娘的院子去了。
兩日他去陳姨娘院子的時候,都是隨便兩個伺候的人就去了。
今日他再去,帶著就是心腹容文等人了,可見楚墨辰對陳姨娘的重視。
楚墨辰在路上并沒有拖拉,心里想著的是早去好早走,所以他帶著人一路直奔陳姨娘的院子。
陳姨娘今日心情挺好的,也不要死要活了。
原因就是今日林嫣然讓人把屬于這個月姨娘的份例送過去了,里面有一整套銀首飾,兩身衣服,還有一些布料,以及月例銀子。
首飾和衣服是新入門的妾室都有的,畢竟都是侯爺的妾了,總不能一套像樣的首飾都沒有。
再加上今日陳姨娘認真用了她三餐的膳食,她覺得這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膳食了。
雖然她現在只是侯府一個普通的妾,但在林嫣然的大方下,就是她這輩子都沒有過過的好日子。
特別是那整套的首飾,精致的陳姨娘滿眼放光。
等楚墨辰到的時候,陳姨娘已經換好新衣服在等楚墨辰了,她有信心,侯爺肯定會來她這里的。
所以陳姨娘一聽見下人的稟告,她就迎了出去,“侯爺!”
楚墨辰認真的打量眼前的人,在他眼里真的是一個氣質卓然的女子,容貌看起來雖不至于有傾城之貌,但也不丑,甚至還有幾分小家碧玉的感覺。
要不是楚墨辰知道夫人和逆子沒有騙他的動機,他都要懷疑夫人和逆子口中話語的真實性了。
陳姨娘見文宣侯只盯著她看,好一會都沒有叫起,她只能又嬌嬌的喊了一句,“侯爺!”
楚墨辰回過神來,笑著上前把人扶起來,攬著陳念念的腰就往屋子里面去了,“念兒今日做了些什么?”
陳念念依偎在楚墨辰的懷里嬌羞的回道,“妾就試了試府里送來的首飾和衣服。”
陳念念說著,就從楚墨辰的懷里出來,在楚墨辰面前轉了一圈,“侯爺覺得念兒好看不?”
楚墨辰摒棄心里的那些想法,面帶真誠的夸贊,“好看!”
陳念念聞言又高興的依偎了過去,“侯爺,妾身很喜歡這些首飾和衣服,您能給妾多準備幾套嗎?”
要是不知道自已中招之前的楚墨辰,那當然是毫不留情的拒絕了。畢竟他對妾室向來都不大方。
現在的楚墨辰當然是一口就應下了,“只是首飾這些要打我們念兒合適的,需要一點時間。
等首飾打好了,本侯第一時間就派人給你送過來。”
聽見楚墨辰承諾的陳念念,當即就更高興了,“還是侯爺對妾好。”
今日的陳念念格外的溫柔,特別是經過前面兩次把人作走之后。
她總結出了經驗,文宣侯畢竟是侯爺,跟她以前遇見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樣。
文宣侯應該是吃軟不吃硬的,骨子里刻著的都是驕傲。
所以她決定不作了,用溫柔拿捏住文宣侯的心才是正事。
“知道本侯對你好就行了,我們先用膳吧!”楚墨辰說著就攬著人往餐桌那邊去了。
這次不用楚墨辰說,陳念念就乖乖的站在旁邊布膳。
楚墨辰吃的那叫一個難受,心里琢磨著等會怎么脫身。
不知道這其中的真相就算了,現在他知道了,肯定是不想晚上睡到這里的,他怕睡到半夜,這個‘老巫婆’對他做什么。
由楚墨辰吃的心不在焉,他這頓晚膳就用的慢了。
陳念念在旁邊看著一桌的好吃的不能吃,心里又不受控制的冒出了很多的委屈。
終于等楚墨辰用完了,她才開始大吃特吃。
雖然她的吃相并不好看,但在楚墨辰的眼里還是優美的。
但是楚墨辰觀察桌子上的膳食消下去的速度,他心里就知道,他一直著著道的。
別人說再多,都沒有楚墨辰自已得出的結論令他心慌。
但楚墨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隨手拿著一本養生經開始看。
至于書哪里來的,當然是他來的時候,命容文帶著的。
由于膳食太好吃了,陳念念一個沒有控制住,就吃多了,直打嗝。
假裝沉浸在書里的楚墨辰,心里真是嫌棄的不行。
他瞟到桌子上的菜全部都已經空了,在心里腹誹,就算是豬也吃不完那么多吧!
他心里嫌棄,但在陳念念依偎過來的時候,他還是伸手攬著人了。
楚墨辰就這樣攬著人,給陳念念講養生經。
陳念念這會就算心里有其他想法,她也有心無力,她吃撐了,還是撐的難受的那種。
她被楚墨辰攬在懷里,只聽了一小會的養生經,陳念念就肚子開始疼了,她想出恭。
她憋了會實在是憋不住了,她小聲的說道,“侯爺······”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憋不住的放了一個特別臭的屁,差點把兩人都熏暈了。
楚墨辰趕緊回道,“你快去吧!我先走了。”
楚墨辰快速的說完,就趕緊大步的往外面走了,生怕晚走一步被人留了下來。
陳念念還想留人,只是她剛要說話,就又放了一個臭屁,她也是真的憋不住了。
所以陳念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墨辰帶著人走了,她只能懊惱的跺了跺腳,就趕緊去出恭了。
楚墨辰從陳念念的院子里出來,他心情特別不錯,“今日大廚房是誰掌的廚,今日這頓晚膳做的不錯,賞二兩銀子。”
容文應下了,趕緊就吩咐人去打賞了。
楚墨辰則帶著伺候的人,一路不停歇的就回了前院。一回前院,楚墨辰就進了浴室。
還是老規矩,身上穿過的這身衣服,從里到外都讓人燒了。
不過這晚有了前一晚上的心理準備,這晚他就睡的無比的安穩了。
晚上睡的好,在第二日起床之后,他就感覺神清氣爽的。
楚墨辰想了想,覺得老告假在府里,也不是個辦法。反正他丟人的事情也不止這一件,別人愛笑就笑吧!
況且他也是受害者來著。
楚墨辰給自已做足了心理準備,他就又面色如常的去參加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