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樓再次對著楚墨辰行了一禮,就退出去了。
楚墨辰等楚云樓一走,他就命人換了一身衣服,他遞牌子進宮了。
皇上看見楚墨辰心情也很不錯,“朕有一段時日沒有看見愛卿,愛卿讓爵之后的日子過的怎么樣?”
皇上確實挺懷念楚墨辰在朝中的日子的,這些年他用楚墨辰辦差確實也用的順手了。
楚墨辰對著皇上鄭重的行了一整套的禮,“勞陛下惦記微臣,讓爵之后的日子,微臣覺得還行,每日和夫人吃吃喝喝的,日子也很和美。
就是不成器的孩子太多,這次微臣來煩皇上,也是因為微臣的那些不成器的孩子。”
皇上聞言哈哈大笑,覺得楚墨辰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皇上覺得楚云軒要是他親兒子,他恨不得昭告天下:
“要是整個滄明的勛貴大臣聽見你這么說,估計都想半夜去侯府套你麻袋。你膝下的楚云軒和楚云恒還不夠成器啊?”
楚墨辰聞言笑著揪了揪自家臉上的胡子,“楚云軒兄弟兩是挺爭氣的,但臣不是還有其他孩子的嘛!”
皇上幸災樂禍的打趣,“那個時候你非要鬧著納妾,現在老了還要操心吧?”
“那個時候臣不是年輕嘛,年輕就是想養幾個貌美無腦的女子,現在老了,就要承擔貌美無腦的女子教養出來的孩子了,這也許就是微臣的報應。”
楚墨辰內心是不后悔的,畢竟他也享受了不是?但在皇上面前他必須后悔啊,誰讓他辜負了皇上的外甥女呢!
人家都說是他的報應了,皇上能說什么,只能把話題拉回來,“那你這次找朕是為了什么,先說好啊,太為難的事情,朕也搞不定。
朕不可能為了你的庶子傷害怡嫻的利益的,不然皇妹一把年紀了還要進宮哭,哭多了傷身體。”
楚墨辰聞言內心十分的無語,他給皇上出生入死這么多年,都抵不上長公主哭多了傷身體。
“微臣哪里敢損害臣夫人的利益,就是夫人讓臣弄兩個智仁書院的名額,臣能去哪里弄,臣就只能來找陛下了。
陛下,您不會不管微臣吧?”
楚墨辰面上一副皇上您不答應微臣,微臣也要抱著您的大腿哭的樣子,給皇上都看笑了。
智仁書院的名額皇上手里確實還有,智仁書院每十年給皇上五十個名額,讓皇上賞人,這也是皇家庇佑智仁書院的原因。
智仁書院每十年也會給各家勛貴大臣相應的名額,所以也沒什么人愿意用手里的功勞來換皇上手里的這個讀書的名額。
所以這一批名額,皇上手里還有二十幾個,給楚墨辰兩個也不是不行。
但皇上還是好奇的詢問,“你這兩個名額準備給誰?”
皇上問了,楚墨辰當然如實的回答:“一個給微臣大兒子膝下的楚時暉,一個給臣那個庶出的五兒子楚云年。
臣那個五兒子還算是有點讀書的天賦,希望他去智仁書院好好熏陶一下,到時候能考個同進士,也算是有了養家的本領了。”
“怡嫻同意你把這個名額給你那個庶出的兒子?”
皇上表示懷疑,根據這些年暗衛傳回來的消息看,現在的怡嫻可不是什么大氣的人。
“要不是臣的夫人主動提,臣還不想為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來求皇上呢!
臣這個兒子雖然讀書天賦很一般,但還算聰明孝順,時常孝順臣夫人。
臣夫人歷來都善良,就算現在脾氣變了一些,但也是嘴硬心軟的性子。
臣那個庶子對她稍微孝順,她這就主動幫他規劃好前程。
能娶到怡嫻郡主確實是臣的福氣!”
最令楚墨辰滿意的,還是林嫣然把他那兩個嫡子教養的十分的出色。
雖然楚云軒那個逆子對他不夠孝順,但他又不是沒有其他能哄他開心的兒子。只要楚云軒能把侯府發揚光大,孝順不孝順的也不重要。
楚墨辰這一番話,皇上聽了確實高興,“宗室女,哪有不好的。”
“那朕現在給了你兩個名額,以后你不會還來找朕要吧?以后楚云恒的孩子怎么辦?”
皇上手里的名額雖然還有不少,但也不能緊著文宣侯府給。
楚墨辰笑著搖了搖頭,故作搞笑道,“微臣不會再來要了,下次再來的,可能是文宣侯,跟臣沒有什么關系。”
“行,朕允你了。”皇上還挺期待楚云軒來找他要名額的,那樣說不定他能收獲一疊銀票。
不像楚墨辰這個窮的,只會來干要。
楚墨辰沒有想到皇上答應的這么干脆,當然是趕緊行禮,落實這件事情,“微臣多謝皇上恩典。”
皇上看著行禮的楚墨辰,又想起一件事情,“朕聽聞太子最近對你家的那個庶女比較上心?”
“臣也是這么聽聞的,但臣跟皇上說句實話,臣那個庶女不是很聰明。太子殿下能看上她,臣也挺意外的。”
楚墨辰一點都沒有自揭短處的難堪,臉上只有真誠。
皇上都被楚墨辰這說話噎到了,“你是這么形容你女兒的?”
楚墨辰忙不迭的點頭,“不瞞皇上您說,臣跟夫人也替她張羅過,那些人選配她絕對是綽綽有余。
但是她都沒有看上,她能看上太子殿下,臣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楚墨辰的言外之意就是,太子殿下能看上他那個女兒,他挺意外的。
皇上再次被楚墨辰的直言給說沉默了,“可能太子是想緩和一下他跟你們侯府的關系。”
楚墨辰面上一副驚訝的樣子,“啊?臣們跟太子的關系不是一直挺不錯的嗎?臣那個大兒子還從小就是太子的伴讀。
至于承恩伯的那點事情,孩子也沒有換成功,臣和臣兒子也去承恩伯府上打砸了,事情過去了啊!
況且那也跟太子殿下沒有關系,太子殿下可是一國儲君,臣等愿為其肝腦涂地。”
這話皇上是信的,畢竟事發當時,太子確實也沒有偏心承恩伯府,怡嫻又是皇家親封的郡主,不會真的跟太子過不去。
太子這么做,皇上只覺得他是著急了。
至于著急什么?當然是著急什么時候當皇上。以前皇上偶爾還有點想早日退位的心思,現在皇上只想保重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