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辰和楚云恒兩個腦袋對著茶盞里的簪子研究了好一會,兩人又把簪子拿出來擦干,然后字又不見了。
這樣反復幾次,兩人都覺得有點神奇。
楚云恒拿著手上的簪子,看過來看過去,頗有點愛不釋手的意思,“大哥,這匯錢商行不就是個商行嗎?這手段有點高超啊!”
楚云軒聽是自家的弟弟問,他就耐心的跟他解釋:
“是個商行,據說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講究的是一個信譽,在周邊的那些國家也有分號,整個商行的人也很低調,沒有人見過他們的家主。
但只要你能出的起價格,想在他們那里換什么寶貝大多是能換到的。
當然想在他們商行存銀子也行,要給保護費,一萬兩銀一年給一百兩的保護費,銀子憑他們給出的信物提。
他們給出的信物也不是固定的東西,可以說人人不一樣,同一人在不同時間存進去,拿到的信物也不一樣。”
楚云軒解釋完之后,又把目光看向那個簪子,“所以祖母給出的那根簪子,她說能提兩萬,很大概率真的只能提兩萬。”
楚墨辰聽楚云軒這么說,他驚訝的不行,這些年他也以為匯錢商行是個有點勢力的商行而已,沒有想到人家生意做的這么大,底氣這么足:
“匯錢商行背后的人是誰?”
楚云軒揮退屋子里伺候的人,又讓他身邊的錢來帶著人在外面守著不準人靠近。
然后楚云軒才用手指臨空寫了個‘皇’字,要不是他上輩子一直是太子的心腹,后來太子繼位之后,又給他當了幾十年的戶部尚書,說不定他也不一定能知道。
而現在匯錢商行的底細,估計太子都不知道。
畢竟匯錢商行的底細,只有現任的皇上才有資格知道,據說是開國皇上趁諸國亂戰的時候創立的。
據說當時的開國皇上并沒有想當皇上,只想當天下第一富商,后來福緣皆到成了開國皇上,他就想讓這個商行成為皇家的底牌,陸續的殺了很多知情的人。
上輩子楚云軒能知道,是因為上輩子他跟太子的關系一直不錯,甚至有一兩分知已的意思。
有一段時間應該是匯錢商行出什么問題了,皇上請他在宮里飲酒,喝到楚云軒該醉的量,他就醉倒在酒桌上。
皇上又自顧自的喝了一會,最終皇上真的喝醉了,也醉倒在楚云軒的旁邊,皇上無意識的呢喃了幾句被楚云軒聽到了。
之后皇上也試探過楚云軒,楚云軒守著這個秘密,十五年都沒有去留意過那個商行,就當不知道一樣。
等十五年后,楚云軒覺得皇上應該忘記這茬了,才開始慢慢的留意,才慢慢的知道一些。
不過楚云軒也不知道匯錢商行一直的主事的是誰,畢竟他也不敢細查,只敢偷摸的了解一些。
雖然楚云軒沒有跟楚墨辰和楚云恒細說,但就這個皇字,就足夠他們兩驚訝了。
楚云恒的第一反應則是驚訝的捂住自已的嘴,然后他就開始說楚云軒,“大哥也是,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把我支出去了再說。
也不知道我睡著了說夢話不?也不知道我喝醉了說醉話不?看來以后酒不喝醉了,也不能像父親這樣隨意納妾了。”
前面幾句就是楚云恒真的擔心,最后一句就是楚云恒夾帶的私貨了,他現在跟孔令儀感情很好,他沒有那種心思。
但是他怕父親拎不清給他塞啊!現在他又處于哄著父親的階段,到時候不好搞。
楚云恒那點小心思,楚墨辰一眼就看透了,伸手敲了楚云恒的頭一下,“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去,為父我沒有那么無聊。
男的,想納妾五十歲納都不遲,我才不會干什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楚墨辰在心里想著,當年他才娶怡嫻郡主的頭幾年,還不是不想納妾,后來,誰不喜歡年輕漂亮的美人。
楚云恒假裝疼的捂著頭,對著楚墨辰露了一個憨憨的笑。
楚墨辰覺得這個傻兒子是真的沒眼看了,他看向楚云軒,繼續詢問,“那個字后面跟著的是什么?”
這‘皇’字后面跟著的不同,所代表的份量可不一樣。
“后面跟著的是‘上’字,太子估計都不知道。所以父親您拿著簪子去提銀子,可以大張旗鼓的問問,祖母在他們那里還有財產沒有?但你不能私下去查。”
楚云軒說完之后看向弟弟,“你聽過就忘了吧!說出去了九族都要完。”
楚云恒再次用憂怨的眼神看向楚云軒,“大哥,請你下次說這種要命的事情的時候,把我支開。”
楚云軒對著弟弟笑了笑,“大哥相信你。”
“不過我也是怕你們兩為了銀子,使勁的查匯錢商行底細,再把自已折了進去。”
楚云軒解釋了一下他給兩人說匯錢商行底細的原因。
楚墨辰看著自已這個大兒子,第一次覺得他深不可測,以前他還覺得小狐貍再狡猾也不是老狐貍的對手。
但此時他感受到了無比大的威脅,畢竟這些事情,楚墨辰是一點都不知道。
不過也就那么一瞬間,楚墨辰就恢復正常了,他覺得他也是想多了。
他爵位都讓了,這個逆子還有什么能威脅他的。
楚墨辰把目光從大兒子的身上又移到了面前的這根簪子上,不得不感嘆一句,“世家真是深不可測。”
楚墨辰覺得自家親娘把銀子存入匯錢商行,應該也是知道點什么的,他們楚家還是傳承時間太短了。
楚云軒看著自家父親遺憾的樣子,積極的給楚墨辰出主意,“也不是沒有辦法弄到祖母存在回錢商行的東西,不過我要一半。”
楚墨辰癟了癟嘴,對這個逆子的獅子大開口十分的不滿,“這里三個人,你張嘴就要一半,你覺得合適不?”
楚云軒這次倒是認同了楚墨辰的話,他提出另外一種分法:“那一人四分之一總行了吧?給母親也算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