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侯府最近最大的事,就是楚若希在不久之后,就要入太子的后院。
林嫣然不想管,也沒有時間管,畢竟只是入太子的后院做個妾而已。
楚云軒也不想自已派人去把楚若希接回來,但他又想讓太子覺得他們侯府是沒有異心的,所以楚云軒就去為難還在養(yǎng)腿的楚墨辰了。
躺在床上的楚墨辰,聽完楚云軒的話,眼皮都沒有,只有兩個字,“不去。”
楚云軒對著楚墨辰從容的一笑,“父親不去,就別怪當兒子的心狠了。”
楚墨辰也對著楚云軒得意的笑了一下,十分的有恃無恐,“現(xiàn)在為父我最喜歡的兒子是你二弟,你折騰他去吧!”
“哦,兒子好像記得父親以前住的那個院子里,床下面有個機關,機關下有個密室,密室里好東西不少。
也不知道這些年花完了沒有,要是沒有,兒子去拿點花花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楚云軒的話音剛落,楚墨辰一下子就坐了起來,語氣十分的暴躁,“你怎么知道為父床下的密室的?”
說這句話的功夫,楚墨辰已經在腦海里把他身邊的那些人過了一遍,但他也沒有覺得誰可疑。
重要的是那個密室連他身邊的人都不怎么清楚,每次拿東西都是他親力親為的。
楚云軒無所謂的坐在旁邊給自已泡茶,“就兒子沒事的時候,就整個府里到處逛發(fā)現(xiàn)的!”
楚云軒一直沒有動那個私庫,也是怕楚墨辰只有那個私庫了,動了他要發(fā)瘋。
現(xiàn)在還不到他那個‘老父親’貢獻的時候,況且留著魚餌,說不定還能釣出其他的私庫。
楚墨辰咬牙切齒的看向旁邊自顧自泡茶的大兒子,“你沒事逛到為父的院子里亂翻?”
“嗯,兒子還是半夜睡不著,您不在府里的時候進去翻的。”楚云軒承認的那叫一個干脆利索,有恃無恐。
“楚云軒······”
“兒子在!”
楚云軒接話接的越快,楚墨辰越生氣。
楚云軒看著楚墨辰一副要氣暈過去的樣子,好心的提醒,“父親,您可別太生氣了,想想祖母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楚墨辰咬了咬牙,想著自家母親的現(xiàn)在的樣子,他確實冷靜了下來。
身外之物重要,但身體更重要。他要是變成了自家母親那樣,他覺得還不如早點死。
楚墨辰只能咆哮的喊容文,容文聽見楚墨辰叫他,趕緊就進來了,“侯爺!”
楚墨辰拉著臉吩咐:
“派個人去楚云樓那里,把楚若希接進府里來。你帶幾個力氣大的嬤嬤去,要是那個孽女不愿意回來,就綁回府來。
過幾日讓她從侯府去太子后院。”
容文看著楚墨辰的臉色,趕緊應下就退出去安排了。
楚墨辰瞪著眼睛警告楚云軒:“事情也幫你辦了,你這個逆子以后有事沒事的,不準來為父住的地方到處亂逛。”
“那就要看父親的表現(xiàn)了,不然兒子一個不高興,就容易在府里到處亂逛。”
楚云軒笑著說完之后,還舉著手里的茶盞好語氣的詢問:
“父親要來盞兒子泡的茶不?”
“滾!”楚墨辰真是一秒都不想看見這個孽子。
楚云軒把手里的茶慢慢的喝完了,又把桌子上的那罐茶葉往手里一揣,“那兒子走了。”
楚墨辰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孽子連喝帶拿的,心情不錯的走了,氣的他當即摔了枕頭。
但更讓他著急的是他已經暴露的那個小金庫,他迫不及待想要轉移了,但是暫時也沒有地方轉移。
他可不會傻乎乎的轉移到他其他的私庫里面去,不然按著楚云軒那個狗鼻子,說不定還能知道。
不過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那個逆子知道他其他私庫不,他現(xiàn)在是既怕楚云軒知道了,也怕他不知道(楚云軒不知道的話,楚墨辰怕他的人一動,楚云軒的人就知道了,自投羅網。)
在楚墨辰還沒有想好怎么處理已經被發(fā)現(xiàn)的私庫,容文就帶著楚若希回來了。
楚若希一回來,就要求見楚墨辰,容文只能把人帶過來看看老侯爺愿不愿意見了。
楚墨辰當然是不想見,但他又想楚若希安分點,別給他惹事,不然壞了那個逆子的大事,那個逆子還要來找他。
所以最終楚墨辰還是讓人把楚若希帶進來了。
楚若希一進來,冷淡著臉行禮,“父親不是不愿意認我這個女兒了嗎?你又把我找回來干什么?”
楚墨辰看著楚若希一臉你來高攀我的樣子,他在心里直罵蠢貨,她還真以為自已是太子的真愛喲!
楚墨辰在心里嘆氣,這妾室教養(yǎng)的孩子,確實不行:
“嗯,是不想認。反正你就當來侯府做幾日的客,過幾日你從侯府出去就行了。”
“憑什么?”楚若希滿臉的不服,父親都不愿意給她銀錢傍身,還想沾她的榮耀,她就是不樂意。
楚墨辰可不是誰都能威脅的人:
“哦,就憑你弟弟不歡迎你從他府里出門,他特意來求為父,讓為父把他的族譜改到謝姨娘的名下。
要不是為父怕你從客棧出門傷了我的臉面,你以為我愿意搭理你喲。
你要是不識好歹,你就自已去客棧出門,看看你以那種身份入了太子后院有沒有好日子過?”
楚若希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崩裂,“你說什么?”
“還沒有變成妾耳朵就不好使了?”楚墨辰本來今日心情都不好,楚若希還一而再的挑釁他,他說話當然也就不可能好聽。
楚若希不僅覺得自已被背叛了,還有在父親這里的難堪,使的她破口大罵:
“楚云樓那個蠢貨,到手的富貴都不敢要,也活該他一輩子都被人壓在下面,只能撿別人不要的垃圾。”
楚墨辰聽楚若希罵楚云樓他也不生氣,只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能做妾的人就是聰明。”
楚若希覺得父親對他真是一點父愛都沒有,她就沒有見過這么偏心,這么不負責任的父親。
她深吸了好多口氣,才對楚墨辰說道:
“你既然要讓我從侯府出去,你給我兩萬兩銀子傍身,以后我在太子面前,也會給侯府說好話的。”
楚墨辰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在跟你商量?”
他說完這句,直接吩咐旁邊的容文把楚若希拉下去軟禁起來。
楚墨辰在心里后悔,早知道楚若希這個孽女已經狂到這種地步了,他見她個屁,浪費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