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后父親膝下的孩子多了,盯著父親手里好東西的人當然也多了,有孫姨娘那個靶子立在哪里。
只要楚云昀自已沒有出息,不能得到家族過多的保護,估計都輪不到楚云軒出手。
侯老夫人雖然對于大孫子的推脫不是很滿意,但大孫子話里話外都是在說宇兒會有大出息,她心里也有著一絲隱秘的高興。
侯老夫人拉著大孫子的手拍了拍,“也就你才看得起你堂弟了,不像你母親和你父親,都不希望你堂弟好。”
侯老夫人說這話的時候,余光還瞥向旁邊坐著老神在的喝茶的大兒子。
侯老夫人是希望大兒子能夠為此給個承諾,一定會給宇兒弄一個智仁書院的名額。
楚墨辰本來都不覺得他真的欠二弟什么?這會侯老夫人這樣明目張膽的偏心,楚墨辰更加不覺得自已欠二弟的了。
所以楚墨辰全程沒有什么反應,只自顧自的端著一杯茶慢慢的品。
侯老夫人見她話都說成這樣了,大兒子還是沒有要表示的意思,拉著楚云軒的手都緊了不少。
楚云軒只默默的把收拾收了回來,“祖母您捏疼我了。”
侯老夫人只對著大孫子敷衍的笑了一下,就直接看向大兒子楚墨辰,“老大,你怎么說?”
楚墨辰裝傻的抬起頭看向侯老夫人,“母親說什么?”
侯老夫人可不信大兒子聽不懂,“你別裝傻,就你侄子讀書的事情。”
“宇兒讀書能有什么問題?楚云宇那個孩子不是在族學上的好好的嗎?我們楚家的族學也是很不錯的,也有重金聘的大儒坐鎮(zhèn)。”
楚墨辰也不是敷衍親娘,他們楚家的族學確實也很不錯,至少教楚云宇那種資質(zhì)的,是綽綽有余的。
侯老夫人覺得大兒子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既然族學那么不錯,你怎么不讓恒兒就在族學上學?”
侯老夫人要是不扯弟弟,楚云軒才不會管父親和祖母之間的沖突,但祖母三句話兩句不離弟弟楚云恒,楚云軒再好的養(yǎng)氣功夫,也忍不住了:
“那能是因為什么,因為我父親娶了我母親,得了侯府的爵位,這勝利的果實,當然有我母親的孩子一份。
至于堂弟,誰讓二叔當時沒有娶的夫人門第不夠高呢!要是尚個公主,別說智仁書院的名額了,連侯府的這個爵位,估計都落不到我們大房。
所以當時祖母怎么不給二叔尚個公主呢?”
楚云軒此時看著侯老夫人的眼神,沒有套路,全是真誠。
侯老夫人只覺得大兒子這一家子都克她。
侯老夫人只瞪了大孫子一眼,倒是沒有再對大孫子說什么難聽的話,畢竟在她心里大孫子以后是要跟宇兒互相扶持了,她不能太給心愛的孫子埋禍患。
既然大孫子不喜歡她提楚云恒,她不提就是了,“現(xiàn)在恒兒已經(jīng)入學了,再爭執(zhí)這些也沒有什么意義,我只要你一個承諾,在兩年內(nèi)給宇兒也弄個名額。”
“母親,您講講道理,智仁書院的名額,大部分都是要勛貴子弟自已考的,分配的每個府邸就只有固定的名額,兒子去哪里給楚云宇弄一個。
況且楚云宇只是叫兒子大伯父而已,又不是叫兒子父親,這個事情該二弟去煩惱。”
楚墨辰越說越生氣,“母親好好養(yǎng)著,兒子告退!”
侯老夫人還沒有來得及再說什么,就連大兒子楚墨辰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楚云軒見此對著侯老夫人恭敬的行一禮,“祖母,孫兒去勸勸父親,您好好養(yǎng)著。”
楚云軒也趕緊跑了。
侯老夫人氣的又摔了一個枕頭,生氣的呢喃了一句,“都靠不住!”
而楚云軒出了侯老夫人的德緣院,并沒有去追父親楚墨辰,他則直接回他的院子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楚云軒知道母親不喜歡早起,他就沒有早早的去請安。
楚云軒是準備晚上去給母親請安,還能在母親那里蹭一頓晚膳。
所以楚云軒一早起來,就帶著貼身伺候的兩位小廝出門了。不過楚云軒在出門的時候,還是派人給母親身邊的問梅說了一聲。
楚云軒先去了他府外的宅子,這個宅子里放了一些他覺得貴重的東西。
楚云軒新收的一些能人,都是每月趁他出宮的時候,來這個府里見他。
他先在這個府里把該見的人見了,快速的把這一個月累積的事情都處理(主要是些生意和產(chǎn)業(yè)上的事情,外加他開了一家花樓收集一些消息)。
楚云軒處理完事情,就帶著心腹錢多和錢來開始在滄明的幾個酒樓打包,楚云軒打包的那些都是弟弟楚云恒喜歡吃的。
等差不多到了午膳的時候,楚云軒和兩個心腹一人拎著兩個大大的食盒,就在智仁書院的門口等著了。
楚云恒笑著跑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大哥三人拎著六個大食盒站在書院門口的場景。
那一瞬間,楚云恒高興的不行,直愣愣的就往大哥楚云軒站的地方撲過去了。
楚云軒看著活潑的弟弟,也很高興,嘴上笑著叮囑:“慢點,我手里拎著東西呢!”
楚云恒才不管那么多呢!直接撲過去緊緊的抱住大哥楚云軒,“大哥你又休假了啊?還給我?guī)Ш贸粤耍磕赣H在府里怎么樣?母親怎么沒有來看我啊?”
楚云軒好笑的看著撒嬌的弟弟,“你這么多問題,想讓我先回答哪一個?”
楚云恒笑著放開大哥,還失望的往錢來和錢多的身后望了望,見真的沒有看見母親的身影,他才略帶點失望的問道:
“那大哥就先回答一下,母親為什么沒有跟你一起來看我吧!”
楚云軒報復性的揉了揉楚云恒的頭發(fā),語氣寵溺,“大哥來看你,你還不高興啊?”
楚云恒拉著楚云軒在書院大門旁邊的亭子里坐下,語氣里既興奮又失落,“我高興的,就是想母親了。”
楚云軒跟兩個心腹把所有的膳食拿出來一一的擺好,他邊擺邊解釋,“你才來讀幾天書啊,就想著母親來看你了?
祖母想把這個名額給二叔家的堂弟,祖母和二嬸在府里跟母親大鬧了一場,祖母至今還躺在床上舍不得病好呢!
至于父親·····不說也罷。
母親不來看你,也是不想讓府里那些糟心的人打擾到你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