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這親娘這段時間的騷操作,林江酌都不恐嫁了,有時候甚至開始有點期待嫁人。
林江酌覺得她現(xiàn)在的心態(tài),有時候看見兩個弟弟,都會有遷怒。
但是她們姐弟三人的感情確實還不錯,但林江酌有時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緒。
林江酌想著,等她嫁出去就好了。
嫁出去了,母親怎么對弟弟好她也看不見了,也不會不由自主的關(guān)心母親是怎么對弟弟的?
也不會總想找到證據(jù)來證明,母親對他們姐弟三人是一樣的。
韓氏怕女兒真在今天鬧起來,所以她后面也不提這個話題,只在旁邊叮囑林江酌今日見到那些族人要怎么叫人,怎么道謝。
林江酌只沉默了一會,就調(diào)整好自已的心態(tài),做一個合格的貴女。
林嫣然到林駙馬的前院陪父親喝了好一會的茶,才到后院長公主的院子露了個面。
畢竟她來都來了,不露面是不禮貌的。
至于為什么是林嫣然是陪著林駙馬喝茶,因為是林駙馬動手泡,林嫣然負責(zé)喝。
林駙馬雖然嘴上說的不好聽,對自已的孩子還是挺寵的。
至于對再下一代,林駙馬獨寵嫡長孫女林江酌,對剩下的孩子都差不多。
所以這次林江酌出嫁,林駙馬給孫女準備的添妝都是鋪子、莊子、宅子這種大件,林駙馬也沒有打算提前給大孫女。
林駙馬是準備等孫女回門的時候再給她的,反正地契也不占地方,到時候大孫女隨便放在哪里帶回去就行了。
林駙馬這么做,也是防著韓氏的,雖然林駙馬是公公不好跟兒媳婦接觸。
但這么多年生活在一個府邸,韓氏是什么樣的人,他大約也是知道的。
反正大孫女的開銷走中公的賬,韓氏就很舍得,走她的嫁妝,她就舍不得了。這些年也沒見韓氏從她的私庫給林江酌添什么好東西。
更重要的是,等幾個孫子成婚的時候,林駙馬并沒有想額外補貼好東西,所以更加不能讓府里的兩個兒媳婦知道了。
林駙馬覺得他是有點冷情的,他只想管自已的孩子,至于再下一代,他只能說他無能為力。
長公主府有長公主和韓氏、楊氏在,操持什么的也用不上林嫣然。
所以林嫣然在長公主府用了午膳,就帶著楚云軒回去了,等后日正式出嫁的時候再來。
不過林嫣然走的時候,還是私下里給長公主提了一嘴,讓她看一看大侄女林江酌的嫁妝。
侄女林江酌可是要嫁入鎮(zhèn)國公府的,嫁的還是世子,以后會是宗婦,嫁妝太少了的話,以后可鎮(zhèn)不住妯娌。
長公主也不是什么蠢人,她等所有來添妝的族人友人都走了之后,特意把大兒子和大兒媳留下來,對著大兒媳婦韓氏笑著關(guān)心道:
“酌兒后日都要出嫁了,你跟老大兩口子給酌兒的嫁妝準備好了嗎?”
韓氏雖然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婆母為什么突然關(guān)心女兒的嫁妝,但是她想著她確實也沒有苛待酌丫頭,公中出的都給她帶著了。
至于夫君給額外添的,反正都是給他們孩子的,給誰都一樣。
韓氏說服了自已,瞬間就覺得理直氣壯了,“母親放心,兒媳已經(jīng)反復(fù)核對過好幾遍了,不會出差錯的。”
長公主狐疑的打量了韓氏一眼,不動聲色道:“你把嫁妝單子拿過來本宮和你爹看一下,看看還缺什么不?”
韓氏遲疑的勸道,“這就不用看了吧!我都管家這么多年了,母親還不放心兒媳嗎?”
林駙馬看大兒媳這樣,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陰沉著臉看著韓氏,“你母親讓你拿你就拿,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你母親還指使不動你了呢?”
韓氏見公公發(fā)火了,什么話都不敢說了,趕緊吩咐人去拿了。
下人拿過來之后,林駙馬率先伸手拿過去翻了翻,林駙馬大致看了一下,冷笑一聲,就遞旁邊的長公主了。
長公主打開一看,都給她氣笑了。
雖然這份嫁妝也算不錯了,但是和他們這種宗室女比起來就不是一個級別了,除了公中出的,老大兩口子出的都是些破爛貨,甚至還不如老二家給添的呢!
長公主直接把嫁妝單子甩到了老大林豐宇的臉上,“老大家的自已看看,本宮還沒有死呢!你就落魄了?”
林豐宇看著母親和父親這樣,他以為他已經(jīng)有心理準備了,他覺得最多就是夫人沒有給女兒添多少。
林豐宇接過去一看,差點氣暈過去,“韓氏你解釋一下,我給酌兒添的呢?”
韓氏見夫君真生氣了,她趕緊辯解,“那些東西在妾身這里放著呢!酌兒那個丫頭手松,妾身打算先幫她保管,以后再給她。
妾身是酌兒的親娘,妾身還能要她的嗎?
況且酌兒的這份嫁妝也不薄了。”
韓氏說完還在心里默默地補充,比她當(dāng)年的嫁妝都厚了不少。
面上韓氏還是邊說邊哭哭啼啼的,一副被人誤會了,委屈的樣子。
林駙馬看著這個蠢貨就覺得煩,“連女兒的嫁妝都眼紅,你們韓家也是沒落了,養(yǎng)出你這個眼皮子淺的蠢貨。”
韓氏以前聽公公罵別人的時候,她聽著挺爽的。
但這個火石落到了她的身上,她心里眼里都只剩下難看了。
林駙馬看見韓氏那個屈辱的眼神,無語道,“自已把事情做的那么難看,被人說兩句就受不住了?”
長公主怎么都沒有想到,韓氏會克扣自已親女兒的嫁妝,“韓氏,本宮把長公主府的掌家之權(quán)交給你,是信任你。
但你讓本宮失望了,以后這長公主府的掌家之權(quán)就不用你管了!”
這個韓氏倒是沒有糾結(jié),利索的應(yīng)了。
韓氏她只貪點女兒的好東西,府里中公的東西,她可從來沒有伸過手,也不敢伸手。
她也沒有苛刻過其他的人,連郡王后院的庶子,她都沒有克扣過,當(dāng)然就不怕交掌家之權(quán)。
長公主都一把年紀了,不想還要替兒子管媳婦,她只盯著大兒子林豐宇:
“你們夫妻倆的事情,本宮不管。但是后日要是酌兒出嫁,曬出來的嫁妝就這個樣子,丟了本宮的人,你們一家就給本宮從長公主府滾出去。”
長公主說完見韓氏和林豐宇還杵在這里不動,語氣不善,“滾出去!”
韓氏和林豐宇很有眼色的行禮告退了。
長公主看著大兒子和大兒媳退出去的背影,覺得被這個兩個不孝子氣的心肝脾肺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