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無色無味?母親你去哪里找的這種迷藥???能給兒子引薦一下不?”楚云軒真的是對林嫣然找藥的渠道好奇的不得了。
畢竟他上輩子直到死,都沒有聽說過有這種迷藥。
“藥效肯定是不會出錯的,引薦就不方便了?!绷宙倘挥X得她要是給這個兒子說問菊的厲害,她擔心這個家伙撒潑打滾跟自已搶人。
楚云軒有點擔心這個藥來源的安全性,“母親,您去哪里結識的這種高人?可靠不?他不會把我們說出去吧?”
“她算是你母親我的人,你就別操心那么多了。到時候我給你準備一瓶?!绷宙倘宦晕⒌耐噶艘幌碌祝烷_始趕人了。
楚云軒假裝沒有看見母親趕他的眼神,反而興致勃勃的詢問道,“那是母親您的人?那他都會制些藥?能不能給兒子一個清單,讓兒子選一些?!?/p>
楚云軒說完,一臉期待的看向林嫣然。
林嫣然好笑的看著這個裝乖的大兒子,只送給他兩個字,“滾蛋!”
楚云軒厚著臉皮承諾,“兒子保證不亂用!母親······”
楚云軒夾著嗓子,喊的林嫣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林嫣然只想趕緊打發了這個家伙,“給你一個機會,說吧,你想要什么藥,只能想一樣。這又不是酒樓點菜,還來個單子?!?/p>
楚云軒想了想,他還是不放心馬忠錚那個小子。上輩子他沒少仗著這張底牌,找自已請教。
楚云軒沒少因此吃暗虧,最慘的一次,他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都沒能爬起來。還因此讓楚墨辰覺得他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所以這輩子楚云軒一定要廢掉馬忠錚的神力不可,到時候皇家不出手,他有機會也想出手:
“先給兒子來個能讓天生神力失效的藥,兒子想有備無患。”
“有倒是可以有,但是母親手下的人沒有試驗對象。因此這藥效嘛就不好控制,有沒有其他的后遺癥也是不敢保證的。”
這也是林嫣然把馬忠錚有神力透露給皇上的原因,萬一他們出手,后遺癥太大,還被馬將軍查到了。
到時候皇家為了給馬將軍一個交代,他們也不是不能被放棄。
楚云軒知道林嫣然在擔心什么,趕緊保證,“母親放心,不到迫不得已,我不會輕舉妄動的。”
林嫣然揮手趕人,“行,行,到時候給你一瓶,現在文宣侯世子可以走了不?”
楚云軒站起來行禮,還不忘記叮囑林嫣然,“那母親您別忘記了,給小弟準備迷藥的時候,不要忘記您還有個這么孝順的大兒子?!?/p>
回應楚云軒的,就是林嫣然頭也不抬的揮了揮手。
楚云軒剛走出林嫣然的院子,他就立馬吩咐他身邊的人暗中盯住林嫣然身邊的人,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能人是誰,能讓母親這么信任他,還搞的神神秘秘的。
而林嫣然等楚云軒一走,她就看向一直在旁邊站著的問菊,“怎么樣,有壓力不?”
“回夫人,真沒有,迷藥奴婢早前做了幾瓶,肯定夠世子和二少爺用了。
世子要的另外一個東西,奴婢倒是弄出來了,但是奴婢覺得九成是有副作用的。
奴婢覺得副作用很有可能是會讓人傷了根基,身體虛弱,以后都不能習武了。”
林嫣然有點好奇,“最壞的結果能身體虛弱成怎么樣?虛弱成楚云昀那樣?”
問菊想了一下府上三少爺那個情況,一年到頭湯藥不能停,一年有一半的時間都得在床上躺著。
身體最好的時候,只能在院子里轉轉。她那個藥的副作用還真到不了這個程度:
“那不至于,奴婢估計,也就是比正常人要更容易生病一些而已,生活還是不影響的?!?/p>
林嫣然聽了問菊回的話,心放下了一半,只是不能習武馬將軍應該沒有那么憤怒吧!
林嫣然吩咐問菊,“那就給楚云軒那個小子吧!你這會就給世子送過去,仔細給他說說用法之類的注意事項,你在順便給楚云恒那個小子送點吃食過去。
仔細叮囑他要注意馬忠錚和馬忠帥那兩個小子。”
問菊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提醒道:“世子前腳才走,奴婢后腳就把藥送過去了,世子不會懷疑夫人院子里的人吧?”
“楚云軒那個小子多少還是有點偏見在心里的,在他心里這個人的首選肯定是一個男子。
說不定那個臭小子正派人盯著我這院子里的人呢!就想看看你們跟誰接觸。
直接給他送過去,他肯定懷疑是我提前找人準備好的?!?/p>
“還是夫人聰明!”問菊邊行禮邊笑著夸了林嫣然,就趕緊去送藥了。
問菊也挺擔心二少爺的,萬一她送藥去晚了,他們二少爺被人欺負了怎么辦。
楚云軒前腳剛到他的清韻院,后腳問菊就來了。
楚云軒還挺驚訝的,“問菊姑姑,母親是又有什么吩咐嗎?”
“夫人讓奴婢來給世子送藥?!眴柧者呅χ卸Y,邊拿出三個瓷瓶,先遞給楚云軒兩個瓶子:
“這兩瓶,白色瓷瓶的是迷藥,紅色瓷瓶的解藥,世子別弄錯了。
這個迷藥要是沒有解藥的話,需要三個時辰才會醒,且醒了之后會有三日的輕微頭疼。
聞了解藥一炷香的時間就會醒。”
“恩,問菊姑姑讓母親放心,我不會弄錯的。”楚云軒邊說邊親自把藥收好。
“奴婢會轉告夫人的,這一瓶就是世子要的那個東西了。這個算是毒藥,會傷人根基,讓人以后容易生病且終身不能習武。
但這個東西不能混在酒里,藥會失效?!?/p>
“那這個藥容易查到來源不?”這才是楚云軒最在意的。
問菊知道世子是怕有萬一,連累到夫人,她出聲解釋道:“這是夫人手下的一個人剛弄出來的,這是第一瓶,也許也是唯一的一瓶。”
楚云軒把藥瓶緊緊的握在手里,目光灼灼的盯著問菊,“問菊姑姑也見過這個人?”
問菊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奴婢沒有見過,只聽夫人提過幾句。”
“是嗎?問菊姑姑,你心虛的時候眼神就喜歡看旁邊。”楚云軒笑著詐問菊。
但問菊可不是問蘭,她有沒有心虛的習慣她還能不知道,“世子說笑了,有沒有可能奴婢是本來就是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