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也對著楚惜瑤笑了笑,“你要是請我去給珍兒當正賓,我二話不說就應了。但長公主的主,我就做不了。
更何況我還是女兒,你見過誰家女兒能做當母親的主的。”
楚惜瑤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什么粗使丫鬟靠近,小聲的說道,“大嫂,你幫我們珍兒這次,等我們珍兒以后發達了,絕對會記得你的好的。
我們珍兒,以后可是要進太子后院的人,以后你們這侯府能不能不降等襲爵,說不定還要看我們珍兒呢!”
楚惜瑤這話一出,不僅把林嫣然嗆的咳嗽了好多聲,把楚墨辰都驚的站起來了。
楚墨辰本來覺得他都算心狠手辣的,可比起小妹這對夫妻來,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
“你跟妹夫瘋了嗎?馬明珍可是你們兩的嫡長女,太子正妃良娣什么的好位置都已經有人了,你們兩還要把女兒往太子后院送?”
楚惜瑤白了楚墨辰一眼,“你個大老爺們懂什么?女子嫁人,嫁給誰不委屈?
珍兒進太子后院,委屈也就是委屈一時的事情,都是為了以后的無限風光。”
“還無限風光,你跟妹夫就被那富貴迷眼吧!”楚墨辰覺得他沒有說,‘就馬明珍那個性格,怕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就是他這個當舅舅的不好詛咒外甥女了。
不過楚墨辰還是趕緊扭頭叮囑林嫣然,“你也不能去做正賓,不然以后我們楚家的族中的女兒都不好嫁了。”
楚墨辰這話,就跟一巴掌直接扇在楚惜瑤的臉上差不多,所以楚惜瑤立馬就炸了,“楚墨辰,你什么意思?”
“你聽聽你說的是什么話?”
楚墨辰真想扒開這個妹妹的腦子看看,究竟裝的是什么?
“什么話,我說的是人話。誰家的嫡長女熱衷于去做妾啊?還是一個無名無分的妾。
就算以后太子登基,馬明珍那個無名無分的妾,能封個什么?哦,能封個美人。
就這個前程,還用勞動長公主去做正賓?你還是別丟人了,自已把簪子插一插得了。”
“楚墨辰,你這個黑心肝的,我跟你拼了。”楚惜瑤吼完就朝楚墨辰沖了過去。
上次楚墨辰能被楚惜瑤打到,那是因為他沒有防備,這會楚墨辰有防備了,楚惜瑤就只有臉腫的份。
林嫣然在他們兄妹倆戰場發生的那一刻,立馬端著她的湯碗,退了好幾步。
問梅還眼疾手快搶了一盤小包子,和一小盤林嫣然喜歡吃的燒麥。
所以林嫣然就在旁邊喝一口湯,從問梅的手上端著的盤子里夾一個吃的,就著看現場的狀況,吃的無比的香。
早知道她起來是看這種大戲,她肯定能早一點起來。
楚墨辰把楚惜瑤揍一頓之后,就讓人把她扔出侯府了,馬明珍也跟著她娘一起被扔出去了。
馬明珍怕被人圍過來看笑話,立馬扶著母親楚惜瑤上了忠勇伯府的馬車。
兩人在馬車里坐下之后,馬明珍立馬就讓車夫啟程了。
等馬車動了,馬明珍看著母親臉上的傷,心疼道,“母親,你的臉是誰打的,是不是林嫣然那個惡毒的女人?”
“是不大舅舅那個混蛋打的,你不知道他說話多難聽······”
楚惜瑤本來還想給女兒描述一下楚墨辰怎么過分來著,但她突然意識到還沒有跟女兒說過讓她進太子后院的問題。
她只能不甘心的找補,“反正你以后就當沒有這個大舅舅就行了,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些。”
楚惜瑤說完被身邊伺候的人擦藥碰到了傷口,痛的她倒吸一口氣,出氣的踹了旁邊的丫鬟,“笨手笨腳的。”
“那我的正賓怎么辦?”馬明珍主要擔心這個。
“長公主應該是沒戲了,你大舅舅那個沒良心的不準你舅母回去。
你舅母本來也不想回去幫我們說情,這下徹底沒戲了,只能重新物色一個了。”
越說楚惜瑤越覺得遺憾,長公主做正賓多好的人選,真是可惜了。
馬明珍見母親不高興,她出聲安慰道,“母親放心,等我高嫁打這幾位舅舅的臉。”
楚惜瑤有點心虛的點點頭,“嗯,母親相信我們珍兒,我們珍兒將來肯定能風光無限的打他們的臉。”
馬明珍還不知道這其中的意思,只一味的沉浸于未來的快樂中。
楚云軒在楚惜瑤母女兩被丟出府之后沒多久,他就收到府里傳來的消息了,連他對這事情的走向都覺得好笑。
等楚云軒下值回府,在林嫣然的正院聽自家夫人繪聲繪色的講馬明珍的挑撥的時候,他就覺得沒有那么好笑了。
林嫣然笑完之后瞪了楚云軒一眼,對著蘇清瑤承諾道,“瑤兒你放心,我的好東西多著呢!用不到你的嫁妝。”
楚云軒尷尬的摸了摸自已的鼻子,為自已辯解,“當時馬明珍老是在我去族學的路上哭,兒子這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而已。”
楚墨辰也在旁邊給林嫣然背書,“你母親不是那樣的人,她只喜歡花本侯的銀子。”
林嫣然:你們父子兩也都沒有放過我。
“母親,您才不要多想,兒媳知道您不是那樣的人。不過兒媳表現出一個愛情至上的樣子,把表妹臉都氣變形了。”
蘇清瑤為了不讓林嫣然多想,又詳細講了一些馬明珍被氣的細節。
一時間整個院子里都是一家三口的笑聲,可見氛圍之好。
之后的大半年,是林嫣然過的最悠閑的大半年,過節也不用進宮,因為給太后守孝,宮里的宴會什么的都取消了。
她只經常回長公主府看看父親母親,偶爾在長公主府住上一兩日,偶爾也會去書院旁陪著小兒子住幾日。
剩下的時間就看看閑書,養養花,養養菜,打理打理她的嫁妝。
府里的那幾個姨娘,因為在太后孝期也安分的很,也沒有需要林嫣然斷官司的地方。
除了不能大口的吃肉,其余的都很好。
至于偷偷吃,林嫣然除了偷偷讓小廚房給懷孕的大兒媳偶爾做點肉吃,其余人都沒有開葷。
畢竟等一年的孝期過后,大家都是吃素都吃的弱柳扶風的,只有他們文宣侯府的主子個個紅潤滿面的,這就是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