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這話一說完,收獲的就是三臉懵的看著她。
最先回過神來的,還是楚云恒,“母親,您的意思是孔家同意了?”
楚墨辰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吧?孔正輝這女兒不會有什么事吧?”
“父親說的什么話,二弟還是很優(yōu)秀的。”楚云軒稍微還有那么一丟丟的親哥濾鏡。
韋樂安也附和自家夫君的話,“二弟人長的又好,讀書也厲害,家世也好,身邊又干凈,還是很多貴女想嫁他的?!?/p>
不過韋樂安覺得,最重要的是,婆母真的是一個好相處的長輩,就沖這,誰不想嫁?
就像她現(xiàn)在,想回王府就回,想在王府住就在王府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母親也不管她。
有時候過節(jié)母親還會主動提讓她回王府操持,說侯府這邊暫時有她。更別提母親還時不時的就給好東西了。
韋樂安現(xiàn)在無比的感謝,她前幾年遇到的那些不靠譜的訂婚對象,要不是有他們,她也拖不到現(xiàn)在,等不到這么好的婆家。
更別提她看著自家夫君一身的風(fēng)姿和那張臉,她每頓飯都能多吃一碗了。
楚云恒見大哥大嫂這么夸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我真有那么好?”
煞風(fēng)景的楚墨辰開口了,“他們是你大哥大嫂,說的話能沒有水分?”
然后楚墨辰就收到了在場除了楚云恒以外的人都瞪他,楚墨辰悻悻的摸了摸胡子,“我這也是關(guān)心兒子嘛!”
楚墨辰覺得他在府里的話語權(quán)真是越來越低了,以前只有夫人和大兒子他不敢惹,現(xiàn)在連大兒媳他也不敢惹。
不然誠親王要揍他,他也只有挨揍的份。
楚云恒這會才沒有時間跟父親扯這些,他激動的望著林嫣然,“母親,孔府真的答應(yīng)了?”
林嫣然高興的點了點頭,確實答應(yīng)了,剩下的就是挑個吉日找人去提親,然后和八字,就可以走各種流程了。
楚云恒被這巨大的驚喜砸中,在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圈,最后來了一句,“母親,我覺得明天這個日子就挺好的?!?/p>
楚云恒這話一出,林嫣然幾人都被逗笑了。
連一向?qū)櫟艿艿某栖帲既滩蛔〈蛉ぃ岸埽悴挥眠@么著急吧?”
楚云恒紅著臉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大嫂,意思很明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楚墨辰看兒子那個樣子,只能附和道,“明日就明日吧!沒有問題早點定下來安這個家伙的心。
不然萬一夫人跑了,這家伙說不定還要怪我們呢!”
楚云恒這下是真有點惱羞成怒了,“父親······”
林嫣然出聲打圓場,“好,明日我就派人提親,現(xiàn)在先用膳吧!”
這頓晚膳幾人用的都很滿意,在用完晚膳之后,楚云軒就帶著夫人韋樂安走了,楚墨辰想著今天高興,應(yīng)該找個人慶祝一下。
他就樂滋滋的往貴姨娘院子的方向去了,結(jié)果他還沒有走幾步,就發(fā)現(xiàn)后面跟了個尾巴。
楚墨辰揉著眉頭,十分不解的轉(zhuǎn)身,“你不去休息,跟著為父干什么?”
楚云恒故作可憐的看向楚墨辰,“明日母親要派人去提親,應(yīng)該還缺點好東西,所以······”
楚墨辰再次伸手揉了揉眉頭,兒子小時候這個做,他覺得挺他挺有父愛的,現(xiàn)在長的比他還高了,還這樣,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所以你就盯上為父了?”
“父親這是說什么話,什么叫盯上您了。您最喜歡的兒子要成婚了,您不高興嗎?不支持一點嗎?您忍心讓您兒子這樣比別人矮一頭?
父親······”
楚云恒說著就抱著楚墨辰的手臂,一副你不給好東西,就不準(zhǔn)走的樣子。
楚墨辰深吸一口氣,試圖跟這個兒子講道理,“地主家也沒有余糧了,你母親私庫豐厚著呢!”
楚墨辰也不是不想掏東西,只是不想從提親就開始掏,后面還有定親,聘禮一堆流程。
楚云軒那個逆子成兩次婚,次次搜刮他,他已經(jīng)掏怕了。
楚云恒理直氣壯道,“那兒子又不是母親一個人的兒子,兒子也不好意思讓母親一個掏吧?”
楚墨辰一點都不想跟這個憨貨兒子兩個說話,他母親的東西,以后都是他們兄弟倆的。
他大哥已經(jīng)拿了爵位了,他不知道多要點好東西,就知道來磨他。
但奈何楚墨辰抽了抽手臂沒有抽出來。
他再次深深的嘆口氣,在心里吐槽,‘兒子都是討債,最喜歡的兒子也是’:
“明日一早我讓容文把東西送到你母親那里去,這總行了吧?”
楚云恒為了風(fēng)光的娶到心儀的女子,那臉皮可不止厚了一個度,“送多少?”
楚墨辰······他為什么還活著?
最終楚墨辰看在楚云恒那張跟他像的臉的份上,給出了承諾,“絕對令你滿意,這種行了吧?”
“行,行,多謝父親,父親您玩開心點?!背坪阏f完就趕緊行禮跑了。
楚墨辰······
最終他還是掉頭回前院了,承諾出去一堆好東西,還被兒子調(diào)侃玩開心點,他是什么興趣都沒有了。
而楚云軒和韋樂安回了他們倆的院子,他就看見正屋里擺了好幾個箱子,楚云軒不禁好奇的詢問道,“這些是什么?”
“都是些好東西,我收拾出來給二弟添喜的。”韋樂安回的很隨意。
楚云軒打開看了看,確實都是好東西,他數(shù)了一下,三大箱子,就連財大氣粗的他,也有點被震驚到了:
“不用給這么多東西,你隨便給點就行了,到時候我多給點?!?/p>
韋樂安笑著拒絕了,“二弟人不錯,我樂意給。
我聽母親說,當(dāng)時暉兒出生的時候,還是他闖到承恩伯后院去護(hù)著暉兒的。
關(guān)鍵時刻不顧及自身名聲,會為了親人挺身而出,這樣的兄弟可遇不可求。
重點是你夫人我身家也挺豐厚的,這些不算什么?!?/p>
韋樂安邊說邊摸著肚子里的孩子,她在心里琢磨著,‘母親把夫君和二弟都教育的這么好,等她肚子里的這個生了,到時候也讓母親幫她教養(yǎng),她這輩子就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