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辰在林嫣然迫人的目光下,他只能悻悻的找補,“我就隨口出個主意,夫人別較真嘛!”
林嫣然對此人很是無語,“你一大早不去上朝,跑我這里干什么?”
“我這不是想著好久沒有陪夫人了,所以想告假在府里······”
林嫣然直接把一摞賬本放在楚墨辰面前,“說人話。”
楚墨辰······“他們都說陳姨娘是個老人,我心里膈應(yīng)不想去上朝。”
“行吧,把這摞賬本看了,我休息一會。”
林嫣然邊說邊撐個懶腰,還邊在心里想,這上了年紀(jì)就是不行了,才坐了這么一會就渾身不得勁。
楚墨辰看了一眼面前的賬本,又看了一眼對面的夫人,他最終還是選擇拿起一本賬本認(rèn)真的看。
林嫣然見找到苦力了,樂滋滋的去旁邊架子上拿了一本,最近才讓人從外面買的話本坐到剛才的位置翻著打發(fā)時間,順便當(dāng)個監(jiān)工。
楚墨辰見夫人并沒有走,只是坐在對面看閑書,他看賬本就更樂意了一點。
楚墨辰看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問道,“陳姨娘真的有那么老?”
林嫣然就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個‘嗯’。
楚墨辰覺得他更郁悶了,他翻賬本的手不由的大力了一些。
林嫣然聽見聲音,叮囑道,“輕點,別把賬本翻壞了,到時候丟了一頁麻煩的很。”
“哦。”楚墨辰見夫人只關(guān)心賬本,一點都不關(guān)心他,他心里十分的委屈。
楚墨辰一委屈,他就不想說話,只埋頭看賬本。
林嫣然見楚墨辰不說話了,環(huán)境安靜,她看話本就看的更投入了。
等楚墨辰氣呼呼的看完一本賬本,把里面的各種小問題都一一的挑了出來之后,一看對面。
他就看夫人捧著一本話本,臉上的笑容明晃晃的,只有那么晃眼。
楚墨辰低頭歪著腦袋看了一下名字,只見話本上明晃晃寫著,《鬼公主愛上趕考的我》。
瞬間楚墨辰就覺得身上有點涼。
他因為這個名字,聯(lián)想到了后院的陳姨娘,他心里想著,‘陳姨娘不會也是鬼吧’。
楚墨辰雖然腦子里亂想著有點涼,他嘴上還是不留情的說道,“現(xiàn)在的讀書人都喜歡寫這種話本了嗎?”
林嫣然只回了四個字,“挺有趣的。”
楚墨辰一語雙關(guān)的問道,“夫人不覺得邪門?”
林嫣然回答的也很光棍,“又不是愛上我,我有什么覺得邪門的?我就看個樂呵。”
楚墨辰······沉默了一會,無奈的嘆了口氣,又認(rèn)命的拿起一本賬本開始看。
等他又看完一本,心中的郁悶自我調(diào)節(jié)好了,他又開口問,“夫人不覺陳姨娘邪門嗎?”
“覺得啊!所以我讓人看住她了,不準(zhǔn)她亂走。”林嫣然覺得應(yīng)該要不了多久 ,皇上應(yīng)該就會派人來把人帶走了。
皇上不會讓這個邪門的東西,留在臣子手里的。
萬一哪天有人用這個女人控制皇家人怎么辦?
楚墨辰聞言,又深深的嘆了口氣,“那我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你該去她院子里就去啊,你就當(dāng)不知道。反正你不知道的時候,也一口一個乖喊的聽好的。”
林嫣然覺得她說的是事實,但楚墨辰就覺得夫人這是吃醋了。
楚墨辰心情好的解釋,“一個玩意而已,喊著玩的,夫人別往心里去。”
“侯爺這是在哄我?”
楚墨辰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然后他就看見林嫣然頭也不抬的伸出了手。
楚墨辰樂滋滋的笑了一下,就把他的手牽了上去。
然后他的手就被林嫣然甩開了,還被林嫣然質(zhì)問,“你干什么?”
“牽手啊,還能干什么?”楚墨辰也一臉的懵,懵里還帶點委屈。
林嫣然伸手把楚墨辰又伸過來的手拍開,“我的意思是,哄我用銀票。”
楚墨辰氣的咬了咬腮幫子,“你這個世俗的女人!”
楚墨辰越說越氣,把手中的賬本往旁邊一推,“心里只有銀票,這些賬本你自已看吧!”
他說完,氣沖沖的站起來,就要往外面走。
林嫣然見此,氣定閑逸的吩咐旁邊的問竹,“問竹,你派人去跟陳姨娘說,就說侯爺今日告假在家,本夫人允許她去伺候。”
林嫣然的話剛說完,就見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楚墨辰,又大步的走了回來,在剛才的位置坐下了。
拿起一本賬本還不忘對著林嫣然笑笑,“那就不用了吧!本侯覺得夫人看賬本辛苦,本侯就留在這里幫夫人看賬本。”
“剛才我怎么聽見某人說我是個世俗的女人?”
楚墨辰立馬大聲的反駁,“誰說的,本侯去幫夫人揍人一頓出氣。”
林嫣然似笑非笑的又伸出了手,楚墨辰身上只有十幾兩銀子了,那是他的命。
所以他只能在林嫣然威逼的目光下,把他腰間的玉佩解下來放在林嫣然的手里。
楚墨辰還是十分不舍的感慨:“再這樣下去,我玉佩都不多了。”
林嫣然樂呵呵的拿在手里看了看,見成色不錯,就吩咐問竹收起來,還不忘記懟楚墨辰,“侯爺可真是一個世俗的男人。”
楚墨辰······
他被氣一會,等看完一本賬本,他的氣就又消了。
楚墨辰在林嫣然這里當(dāng)了一整天的苦力,把桌上那一堆賬本都看完了,結(jié)果一到要用晚膳的時候,林嫣然那個白眼狼就開始趕他了。
“為了穩(wěn)住陳姨娘,這晚膳侯爺還是去陳姨娘的院子里用吧!”
楚墨辰聽見這話,氣的他拔腿就去后院了。
他怕他再晚走一會,會忍不住跟那個過河拆橋的夫人打一架。
不過等楚墨辰出了林嫣然的正院,被傍晚的風(fēng)一吹,他就又自已哄好自已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夫人是什么狗脾氣,他跟她一般見識干什么。
至于去陳姨娘那里,他自已招惹的妖魔鬼怪,當(dāng)然只有他自已去面對了。
楚墨辰在心里安慰自已,陳姨娘只是老一點丑一點而已,他看到的又不是。
只是他覺得他手臂怎么還是起雞皮疙瘩了,絕對是天氣冷了,他覺得多加一件披風(fēng)肯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