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本也不想管閑事,但想到剛才那個女人大著肚子又是一個人,萬一出了事,那就是兩條人命。
他想了想,只得站起身朝著溫柔離開的方向走去。
那兩個原本跟著溫柔的人販子見她落單了,就想趁機對她下手。
但可惜,就在兩人找準(zhǔn)時機,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溫柔突然轉(zhuǎn)過身,笑著看向他們:“你們膽子也太大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想到會被溫柔發(fā)現(xiàn)。
他們甚至都沒有明白溫柔臉上的笑是怎么回事,不過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這些了。
中年男人似乎已經(jīng)很熟練了,從懷里掏出一塊兒迷巾,手里還提著一個大的行李袋,很顯然是準(zhǔn)備一會兒裝人的。
“妹子,對不住了。”中年女人說著,就準(zhǔn)備上前去按溫柔。
在他們眼里,溫柔只是一個柔弱且還懷著孕的女人,對他們根本沒什么威脅。
只是,也就在女人的手剛碰到溫柔的胳膊時,就見她的臉色隨即一冷,反手直接抓住了中年女人的胳膊,反手往后一扭。
只聽到“咔嚓”一聲,女人的胳膊直接被溫柔當(dāng)場給扭斷了。
這個時候,其他人都在吃飯,沒有注意到這邊。
隨著女人一陣慘叫聲傳來,很快就引起了乘警的注意。
穿著西裝的男人剛準(zhǔn)備走上前,剛才那個中年男人就被溫柔直接扔了出來,好巧不巧的就扔在了他的腳下。
是直接被溫柔徒手抓著他的衣服,跟扔垃圾似的扔了出來。
西裝男人站在原地一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他想象過溫柔會被他們迷暈,打包裝進(jìn)麻袋,卻怎么都沒想到這兩個人販子會被這個看起來瘦弱的女人直接打包丟出來?
溫柔拍了拍手,看著面前的西裝男人,開口問:“你也是他們的同伙?”
這男人看著也不像人販子啊?
男人皺了皺眉,沒有理會溫柔,轉(zhuǎn)身走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看來剛才確實是他多管閑事了。
這個時候乘警同志也趕過來了,溫柔拿出自己的車票和介紹信,說明了自己的身份,還有這兩個人販子的目的。
“溫同志,真是太謝謝你了。”乘警同志得知溫柔還是一名軍嫂,表達(dá)了對她的感激和敬意。
要不是溫柔,他們還不會這么快就抓住這兩名人販子。
看到她還是一位孕婦,心里更是佩服的不行。
溫柔擺了擺手,表示是自己順手的事兒。
那兩個人販子忙活了這么久,也是沒想到今天因為看走了眼,栽在了溫柔的手里。
她這才想到自己的方便面還在熱水壺旁邊,于是拿起飯盒,把面餅倒在了里面,往里面填了一些熱水,就端著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走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看向了過道旁邊的西裝男人。
想到男人剛才可能是想過來幫自己的忙的,卻被她誤會是人販子的團(tuán)伙了。
于是,她臉上帶著歉意的朝著男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剛才誤會你了。”
這個時候,她才總算是看到了男人的面容,頓時一愣。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未來的電器大亨,未來最年輕的企業(yè)家以及寧省的首富。
當(dāng)時她只是在電視上看到了他的新聞,不過對于這張臉,她突然想起來了,前世他們見過面。
因為男人曾經(jīng)幫助過她,那個時候他還是身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只不過,那個時候她卻已經(jīng)重癥晚期。
她被周家人害的身無分文,只能沿街乞討生活。
所有路過的人,都一臉嫌棄的看著她,只有眼前這個男人,路過的時候給了她一百塊錢。
最后那一百塊錢卻還是丟了,而她死在街頭,連一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男人抬起頭看向她,神色冷淡,語氣更是帶著對陌生人的冷漠和疏離。
“是我多管閑事了,你沒事就好。”
溫柔:“……”
大佬脾氣好像都不怎么好。
見男人也不想再跟他說什么,溫柔也就只得尷尬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過等她坐下來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從懷里掏出一只懷表,打開了蓋子,里面是一張發(fā)黃的黑白舊照片。
雖然懷表里面的照片已經(jīng)有些模糊的看不清人影了,但溫柔從上面的五官特征敏銳的捕捉到,照片里面的人很可能就是這個西裝男人。
她拿著懷表再三研究,畢竟這世界上五官長得相似的人那么多,再說現(xiàn)在照片已經(jīng)模糊成有些難以辨認(rèn)了。
如果男人真的是宋大娘的兒子,那也太巧了?
她記得這位未來首富好像是從華縣起家的,看他現(xiàn)在這樣,應(yīng)該是生意已經(jīng)有一些起色了。
就在她想著問問男人的時候,華縣站到了。
于是她就看到男人也起了身,準(zhǔn)備下車了。
她原本還想找機會找男人確認(rèn)一下,但火車站的人流實在是太多了,她剛擠出來,男人就已經(jīng)消失了。
她在火車站門口四處找了找,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只能先想辦法去辦自己的事情了。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宋大娘的兒子有可能在華縣,那就好辦多了。
溫柔先找了個招待所住了下來,隨后再三打聽后,總算是打聽到了那位老中醫(yī)現(xiàn)在住的地方。
得知他在住在鄉(xiāng)下,溫柔又只得從華縣的縣城轉(zhuǎn)車去了鄉(xiāng)下。
只是讓她怎么都沒想到,她剛到鄉(xiāng)下,就又碰到了火車上那個西裝男人。
男人目光落在溫柔的身上,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你到底是什么人?跟著我做什么?”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股寒意,眼里也帶著警惕的神色,對溫柔的身份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起來。
溫柔:“……”
“我又不劫財也不劫色,我跟著你做什么?”她有些無語。
于是只得從懷里掏出宋大娘的給的那只手表,“這只懷表你認(rèn)識嗎?”
她也不跟他廢話了,這懷表畢竟是宋大娘一直戴在身上的,男人如果真的是她的兒子,應(yīng)該能認(rèn)識。
果然在看到溫柔手里的懷表后,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還不等溫柔反應(yīng)過來,他上前就從她手里奪走了懷表。
“這懷表為什么會在你身上?”
這懷表他再熟悉不過了,小的時候,就是母親拿著他哄他睡覺的。
自從父母下放后,他就和他們失去了聯(lián)系。
本來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們了,沒想到卻在這個女人手里又重新看到了母親的懷表。
彭邵的情緒顯然有些激動,他盯著溫柔,想要從她身上找到答案。
“這懷表,是宋大娘給我的,你是彭教授和她的兒子吧?自從和你失聯(lián)后,他們一直在找你。”溫柔看到他的反應(yīng),也已經(jīng)確定了他的身份。
她說完這句話,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宋大娘直到死都沒見到自己兒子,卻不想,他兒子一直就在離寧市這么近的華縣?
只怪現(xiàn)在的新聞媒體還沒那么發(fā)達(dá),讓他們最終錯過了一輩子。
“你……你見過我爸媽?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彭邵此時也沒有了剛才那股子沉靜了,語氣顯然有些激動。
溫柔見此,只得把宋大娘和彭教授的事情都告訴給了他。
雖然宋大娘已經(jīng)離開了,但彭教授還在,好在這一世還來得及,他們父子兩個還能團(tuán)聚。
聽到溫柔說完這些,彭邵的臉上帶上了一絲愧疚。
“是我對不起他們,這么久才找到他們,我還以為這輩子……”
他手里緊緊的攥著母親留下來的遺物,眼眶微紅。
只可惜,母親已經(jīng)離開了,他這輩子再也沒有辦法盡孝了。
“那個……你……你先別傷心,彭教授還在等著和你團(tuán)聚呢,宋大娘要是知道你們這輩子能團(tuán)聚,肯定也會高興的。”溫柔看著他這樣,也有些于心不忍的安慰道。
彭邵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他看著溫柔著急道:“我現(xiàn)在就跟你一起回去。”
他想見見自己的父親,想立刻就見到。
“那可不行,我來這里還有事兒,等我辦完事兒再帶你回去和彭教授團(tuán)聚。”
溫柔想到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于是看向彭邵,詢問道:“你說你老家在這里,那你對這里肯定很熟悉吧?”
彭邵聽到她是來找人的,也才意識到是自己剛才誤會她了。
于是朝她道歉道:“抱歉,是我剛才誤會你了。”
溫柔擺了擺手,“剛才在火車上我也誤會你了,咱們兩個算是扯平了,你先帶我去找那個老中醫(yī)。”
彭邵聽到溫柔這話,臉上也帶著一絲為難。
“我先帶你回二叔家,你想要找的人,他們應(yīng)該知道。”
他其實這次也是這么多年第一次回來,還不知道二叔一家怎么樣了?
當(dāng)初父母被下放后,他就和他們失聯(lián)了。
這些年,他都在外面打拼,也沒有回過這里。
這里是他父親從小生活的地方,他現(xiàn)在唯一的親人就是二叔一家了,這次回來也就是想來看看他們。
只是沒想到會半路上遇到溫柔,而且還這么巧,得知了自己父母的下落。
溫柔聽他這么說,只得點頭同意了。
兩人解除了誤會之后,彭邵看著溫柔大著的肚子,忍不住關(guān)心問道:“你丈夫呢?他怎么會讓你一個懷孕的女人跑這么遠(yuǎn)的地方?”
“他,臨時有任務(wù),先回部隊了。”溫柔隨口道。
說起來,這個彭邵和霍延川還是表兄弟了。
這些還是等到時候回部隊后再說吧,她現(xiàn)在還惦記著找那位老中醫(yī)。
彭邵帶著溫柔到了彭家門口,看著大門緊緊的關(guān)著,于是敲了敲門。
兩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卻沒見里面有人出來開門。
“是不是不在家?”溫柔疑惑問道。
彭邵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
不過也就在這時,旁邊路過一個老婦人,溫柔便上前問道:“大娘,這家里沒人嗎?”
“你們找彭老二啊?晚了,他們一家人現(xiàn)在就只剩下小婉一個人了,彭老二和他媳婦去年就走了。”
老婦人說完,也嘆了口氣。
這彭家一家人是他們村里為數(shù)不多的文化人,彭老大,也就是彭教授,是他們村里唯一一個考上大學(xué)的。
彭邵的二叔一家是村里本本分分的農(nóng)民,但也因為彭教授被下放的事情受到了牽連。
他們唯一的女兒,也就是彭邵的堂妹,現(xiàn)在在村里教書,是小學(xué)老師。
自從老二一家人走了后,彭小婉也都不敢回來。
彭家現(xiàn)在只剩下她一個了,住在老屋里,一個女孩兒被村里那些光棍漢和混混盯著,也不安全。
還有不少媒婆上門給她說親,都被她拒絕了。
彭家現(xiàn)在沒有人給她撐腰,彭小婉每天過得都十分艱難。
她最近為了躲避村東頭的王大富,只得住在學(xué)校的宿舍。
彭邵聽到這些,于是又和溫柔去了村里的小學(xué)。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學(xué)生們都放學(xué)回家吃飯了,彭小婉也正準(zhǔn)備給自己做點吃的。
只是她剛準(zhǔn)備開火,王大富就找來了。
王大富是村里有名的混混二流子,他姐嫁了個城里人,仗著家里有一點錢,就整天來騷擾彭小婉。
這次他趁著中午學(xué)校沒人,就偷偷的溜到了宿舍門口,摸進(jìn)了彭小碗的宿舍。
見她正在做飯,上去就直接抱住了人。
彭小婉突然被人抱住,嚇得驚聲尖叫。
她看到來人是王大富,就從案板上拿起刀,朝他的方向揮砍著。
“滾,你給我滾,不然我殺了你。”
她已經(jīng)被王大富騷擾的精神幾近崩潰,甚至都已經(jīng)做好了跟他同歸于盡的準(zhǔn)備了。
王大富絲毫沒有把她手里的那把刀放在眼里,淫笑著就朝著彭小婉撲了過去。
溫柔和彭邵剛走到宿舍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砹伺旱募饨新曇簟?br/>彭邵心里一驚,踹開門,就看到了王大富正在欺負(fù)他妹妹的情形,于是直接沖過去就要和他拼命。
只可惜,他從小到大讀書可以,身體素質(zhì)卻不行。
眼看著彭邵和王大富扭打在一起,溫柔直接上前,一腳就踹在了王大富的下面。
隨著王大富的慘叫聲傳來,緊接著,就看到他雙手捂著自己下面。
溫柔這一腳可用了不少力氣,就算不能廢了他,但也能讓他疼上好幾天。
彭邵和彭小婉看到這一幕,也都被溫柔的彪悍震驚到了。
溫柔冷冷的看著王大富這個敗類,給彭小婉教道:“以后碰到這樣的事情,直接踢他那里,這種人還是直接廢了的好,免得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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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他就是宋大娘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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