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玉得知白芷要回修真界辦事,而不是完全拋下他這個孤寡老舅。
感動的那叫一個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手一揮,又給白芷贊助了不少好東西。
以至于白芷回修真界的時候,夸張到身后跟了長長一隊的靈馬車。
白桐對此表示不理解。
“宿主,我的電子背包容量夠大,我可以幫你裝下的,何必弄這么麻煩?”
白芷白了他一眼,說他到底是個系統,不是真人。
“這就和人類釣到大魚,不是把魚嚴嚴實實塞桶里不放出來,而是要故意提在手里,背在背上炫耀差不多?!?/p>
“我非要弄那么麻煩,不為別的,純純就是為了炫耀?!?/p>
白桐抽了抽唇角,表示無法理解。
白芷沒搭理它。
又研究起之前提前預支到手的千變丸。
沒和系統說的是,她非要這么顯擺,和她屆時到了修真界要配合使用的千變丸有關。
想要有個新的身份,當然也需要有一些外在支持。
白芷在末世以及穿書后,沒過上多少天有錢人的日子。
這次便打算,COS一波有錢人,加入魏榆所在的章節劇情。
她之前很笨,以為只有作為白芷進入章節劇情,才能刷到主角值。
但后面仔細看了下主角值的說明,才知道,不管她用的是白芷還是黑芷的名字。
只要芯子還是她,她就是變成一條狗參與章節劇情,加到了戲,也是可以刷主角值的。
套的那層馬甲屆時能被評論區討論到,也照樣可以刷到主角值。
于是打算用新的身份,瞞著魏榆,刷有他在的章節新劇情。
白家被公孫家之前一頓羞辱,現在見到公孫家的人,尤其是白芷,都會捏著鼻子。
別說讓她回去了。
白芷也就在修真界有山有水,離魏榆洞府又很遠的地方,找了個新宅子。
宅子地點她誰都沒告訴,也沒說她回了修真界的事情。
當然了,該和莊淼等人聯系,報平安的事情,她還是有在做的。
溫琢玉向來聰慧。
白芷回到修真界的第二日,他便主動聯系了她,問她是不是已經回了修真界。
不然,也不會這么突然,分別給好幾人報了平安。
之前那么長的時間,卻都不吭不響。
白芷心想有那么明顯嗎?但還是沒隱瞞,說是回來了。
他愿意的話,她可以請他吃個飯。
好似絲毫不在意之前溫琢玉說喜歡她,還不會放棄爭取她的事情。
實際上,也的確不怎么在意。
因為她清楚,溫琢玉目前只是不撞南墻不回頭而已。
等他發現,他們之間真的沒有任何可能和機會,他自然,會退回朋友的位置。
她主動送上來的機會,溫琢玉當然不會拒絕。
兩人用膳的地方,是在修真界新開的一家口碑很好的珍饈坊。
白芷作為請客的那一方,當然要早早過來看一看情況。
說來也是夠巧。
遠遠的。
竟然看見魏榆西側的一輛靈馬車下來。
好像,也是要來珍饈坊用膳。
白芷挑眉。
正準備再盯著魏榆的臉看一會兒,緩解一下對他的思念。
眼神,便很快被跟在他后面,局促又害羞的少女吸引住。
“魏哥哥,你等等我!”
少女滿眸懷春,一看就知對魏榆有意。
白芷已經收下魏榆還給她的婚戒。
按理說,他們這和離婚了,也沒差別了。
魏榆想開始發展下一家,也正常。
可是.......
“哎哎哎哎,宿主,你掐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魏榆,你覺得他無縫銜接你去掐他?。 ?/p>
白桐是系統,可以隨時現身隨時隱匿。
基本上白芷走哪兒他跟哪兒。
本來美滋滋坐在白芷定的包房吃葡萄。
白芷這么一掐他胳膊肉,差點讓他被一顆葡萄卡死。
白桐無語死了。
像老東西一樣咳咳咳清了清嗓子,確定葡萄下去了,才幸災樂禍,落井下石魏榆:
“要我說宿主你也是明智,我就說嘛,男頻文的男主,哪兒有不開后宮的,魏榆現在小黃子雞腳已經露出來了,說不準待會兒,就直接在包房里吃上了。”
他沒明說那個吃上是什么意思。
白芷也聽出來,握拳抿唇。
太陽穴突突直跳,想反駁一句系統,魏榆不會的。
又覺得她這樣好笑,她又不是魏榆,她怎么能保證。
索性關了窗,眼不見為凈........
個鬼??!
白芷騰的一下站起身。
吃下可以循環利用的千變丹。
變幻成她用的新身份有的那張皮相。
皮相和她本人清純的長相差距很大,是那種很美艷,攻擊性很強的。
還把身高調高了不少。
衣裳也換了身純黑的。
配合她背上藏在劍鞘內的狗來。
乍一看,還真像個隱世女俠。
魏榆才和他身后的少女進珍饈坊。
白芷站在頂層圍欄那里,可以縱觀他們二人的情況。
很快發現,那少女主動去牽魏榆衣角。
魏榆身體僵了僵,沒拒絕。
少女眸色一亮,再接再厲,還要去牽他的手。
白芷屏息。
被她背在身后的狗來,察覺到她的殺意和戾氣,已經蠢蠢欲動,發出陣陣低沉嗡鳴。
魏榆,也在這時,有了反應。
“想牽我?”
他頓步,直接點破了粉衣少女的心思。
少女驟然收回手,心虛到結巴:“我.......我.......”
“在一起了,才可以牽,是有情人,才可以牽。”
他說完,便大跨步繼續往前走。
留下眼神從害臊,到漸漸清明,明白了什么的粉衣少女。
瞇笑起眸子,花蝴蝶一般,歡快跟了上去。
怎么看,兩人似乎,都是處于在發展的階段。
白芷全程沉默。
在想。
如果他真的想和別人發展,還和她定下這勞什子一年之約做什么?
他們還沒真正和離呢。
他這不就是出軌嗎?
白芷反胃,白桐也張牙舞爪,恨不得去手撕魏榆,把他撕成兩半,死啦死啦地。
魏榆不知白芷在。
進了包房,關上門,才面無表情問身后的粉衣少女:“他走了嗎?差不多了?”
少女一改之前的傾慕,松氣說走了走了。
“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再纏上來了,魏榆哥,真是多謝你了,沒你幫忙,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甩掉那個狗皮膏藥?!?/p>
“不過,我剛才好像看見你認識的人了?!?/p>
“好像,是喜歡你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