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魏盈盈單獨出來時,魏榆就不放心的跟了上來。
也早早看見了白桐。
但不知白芷是不是也在,看著白桐這邊的動靜時,一直有在注意周遭情況。
看看會不會看見白芷的身影。
這種可能性,在他妹妹魏盈盈說,之前似乎看見喜歡他的人時,他就有考慮過。
可是又覺得不太可能。
因為從時間上來看,太短了。
他和白芷才立下約定多久。
兩日都不到吧?
她如今有的新身份,以及她一直想要的自由,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舍棄掉。
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為他舍棄掉?
魏榆覺得他在癡心妄想。
但還是,存了一絲希冀。
萬一呢?
或許,他的娘子比他想象中,其實要更喜歡他呢?
白桐當然不可能把白芷的馬甲爆出來。
很快環胸,說他做什么美夢呢?
“只有我在,是我看見你疑似出軌......呃,就是背叛白芷的情況,替她鳴不平,才跑過來查看?!?/p>
“拼芷芷在東云島開辦的正好,她也有了絕對的自由,開心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傻乎乎的,又跳回之前的牢籠?”
“是嗎?”
魏榆理應相信白桐所說。
可魏盈盈之前說的,看見一個似乎喜歡他的人,又該作何解釋?
“你是一個人來的嗎?身側可有跟什么人?”
這件事,白桐也早和白芷商量好了。
說他和他朋友一起來的。
“朋友?方便讓我見見嗎?”
魏榆這話有些失禮,偏偏白桐如果直接拒絕,會顯得他心里有鬼。
到了最后,稀里糊涂,已經走在前面帶路。
白芷來珍饈坊,主要是為了請溫琢玉用膳。
也沒想過,派出去幫她刺探敵情的系統,會把魏榆這尊大佛請回來。
她和溫琢玉用膳,當然不需要用千變丸更改形象,用的就是她作為白芷的那張臉。
白桐帶著魏榆到地方的時候,忘了溫琢玉還在。
沒想著白芷會露出真容,就這么大喇喇路過能看見里面情況的窗子。
然后一眼,被內里和溫琢玉相談甚歡,淺笑嫣然的白芷,嚇住了。
他飛快后退幾步,不知道魏榆看見了沒。
推著魏榆往回走。
“我想起來我那個朋友這會兒在沐浴,不太方便見人,你待會兒再來。”
白芷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注意力全在溫琢玉身上。
今日的溫琢玉,看起來對比從前,似乎沒什么兩樣。
衣著打扮,還是清爽溫潤的那一卦。
可是整個人的精氣神,卻完完全全,不一樣了。
他娘胎起就帶著的蠱毒,據說昨日已經完全清理干凈,不再帶有之前的那股病懨感。
看她的眼神,也不再像從前那般,只有讓她舒適和安心的沉穩和澄澈。
多了炙熱和旺盛的熱情。
人還是之前那個,可又像是脫胎換骨,完全變了個模樣。
“你回修真界,有什么打算?沒聯系魏榆嗎?我之前見過他一次,有注意到他無名指的婚戒不見了?!?/p>
“你們是起了矛盾了?”
他問的直白,白芷避無可避,垂眼,說沒有。
“矛盾,也沒有,只是在互相冷靜?!?/p>
更多的,她沒說了。
溫琢玉也識趣沒再多問,從納戒一股腦取出不少他給白芷準備的禮物,讓她收下。
“算是你替我找一些藥草的回報,沒你的幫忙,我體內的蠱毒可能不會有這么快就清理干凈。”
“你也不用有太大負擔,我雖然說了喜歡你,會試著追求你,也不會是在你還未和魏榆和離的階段,那既不尊重你,也不尊重我自已?!?/p>
有他這話,白芷松了一口氣,說那就好。
“那這些禮物,我就不客氣全收了,你看看,都有什么想吃的菜,多貴都可以點,我在東云島的拼芷芷商鋪賺了不少靈石,還是請得起的?!?/p>
溫琢玉輕笑:“真的可以點最貴的嗎?”
白芷還是有些肉疼,說可以是可以,但他應該也不會全點最貴的吧?
兩人在包房內你一言我一語,氛圍好不融洽。
留還在拽魏榆離開,不知道該怎么圓謊的系統,滿頭大汗。
不行了。
做統怎么能這么倒霉。
這死溫琢玉,早不回來晚不回來,非要在他帶魏榆過來的時候回來。
這下好了,魏榆看見他和白芷在里面交談了,肯定要誤會。
自已的妻子回了修真界,卻不告訴魏榆這個正牌夫君。
還約見了情敵吃飯。
任誰來了,都很難繃吧?
白桐還在拔蘿卜似的拔魏榆走。
魏榆卻在這時收了力道,任由白桐將他帶走。
里面二人交談的話,溫琢玉比較謹慎,弄了個防窺罩,是聽不見聲響的。
魏榆也就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但從兩人的神情和舉止來看。
相談,何止甚歡?
她一定要自由,一定要和他暫時分開的理由,會不會,也有溫琢玉的原因在?
她其實更喜歡溫琢玉這樣的,控制欲沒有那么強,不會總窺視她在做什么,給她絕對自由的?
兀得,魏榆又想起他同父異母的親妹妹魏盈盈要甩掉的男人。
細想之下,他和那個重男,好像差別沒有太大。
他甚至,還能做的比人家還瘋狂。
不是說,白芷真的和別人在一起,就能甩掉他的那種。
可能就算她真的找下家,他也會陰暗爬行,拆散他們。
他妹妹魏盈盈都不喜歡的類型。
白芷不喜歡,也很正常吧?
可這就是他,他已經性格定型了。
就算能一時偽裝著,也不可能一世都如此。
可是他又愛慘了白芷,絕不想放手。
他該怎么辦?
真的要像之前和她說的那樣,等候一年之期到來,等她做個抉擇,拋棄他嗎?
白桐見魏榆被他拔出來帶遠后,一直一言不發,一副丟了魂的模樣。
雖然之前的確很討厭他。
但看著他這樣,也還是有點于心不忍。
“那個,不管你信不信,有一點,我可以向你透露,但是你不準告訴白芷??!”
魏榆木木的眸子望了過來,聲音沒什么力氣:“什么?”
“白芷她,是為了你才回修真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