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的喜歡,他作為博學廣知的高級系統(tǒng)。
怎么會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更別說,白芷對魏榆的心理性喜歡,也不低。
一樣他都贏不了。
還怎么上位?
白桐很不甘心。
躺在白芷身側(cè)后,試著讓她埋在他懷里,嗅他的氣息。
不就是原味體香嗎?他現(xiàn)在有身體了,他也有。
可哪怕是按頭讓白芷嗅他的氣息。
她也很快嗅出來這是假貨。
瞬間蹙眉下意識和白桐拉開了些距離,還將身子轉(zhuǎn)了過去。
白桐不信邪,將魏榆的寢衣拿過來誘惑白芷。
沒一會兒,她就咬上了餌,被帶著又轉(zhuǎn)了身,重新埋在魏榆寢衣。
白桐:“........”
他近乎咬牙切齒,低聲惡狠狠喃喃:“可惡,這死魏榆的體香難道是有大嘛,憑什么只對他的體香上癮!!”
他不想讓白芷快活,又去扯魏榆的寢衣。
可白芷就像要被搶走奶吃的小狐貍。
張嘴咬住了魏榆寢衣一角,并不樂意。
還嚶嚶嚶的夢囈出聲,聲音極其的不情愿。
白桐更嫉妒了。
可看著白芷那副很喜歡的模樣。
最終,還是嘆氣,無奈酸溜溜的把魏榆的寢衣留了下來。
完蛋了。
這下是徹底完蛋了。
他家宿主。
他的白芷。
真的已經(jīng)不再需要他了。
白桐心里很清楚這件事。
可在白芷翌日醒來之后,卻還是裝作無事發(fā)生。
問白芷今后打算怎么和魏榆相處?
“恭喜宿主啊,又多了一條狗。”
劍來還在狗窩里睡覺。
聽見系統(tǒng)這句話,瞬間豎起狗耳朵驚醒,警惕去看周圍。
狗?
哪兒來的小妖精狗,它家主人什么時候背著它又帶了條狗回來?
白芷睡醒了,也想起昨晚發(fā)生的荒唐事。
垂眼,去看她右手腕上,多的那個復雜愛心印記。
印記是她幫魏榆戴上認主手鐲后,多出來的。
據(jù)說想控制魏榆,知曉他在干什么時,往印記內(nèi)注入靈力,就可以了。
白芷想到這里,一邊讓系統(tǒng)別亂說,一邊,控制不住,朝印記內(nèi)注入靈力。
老實說。
這就跟在末世還未爆發(fā)時,她在家里弄了個監(jiān)控,看貓狗時的感覺差不多。
有這么一個玩意兒在。
是個養(yǎng)“寵”人,都很難忍住不去看。
她發(fā)誓,她就先看一眼。
這個時間,天亮了沒多久。
她家小狗榆,是在睡覺呢,還是已經(jīng)起來了?
白芷偷偷看了那么一眼。
只一眼,便怔住了。
眼神瞬間從魏榆手中很熟悉的那件小衣移走,撤回了靈力。
變態(tài)。
魏榆是真的變態(tài)。
太變態(tài)了!!
白芷紅著臉暗罵他。
可余光落在就放在她枕邊,明顯被她嗅了一夜的寢衣,她又有點心虛。
因為他們兩個人,好像在這方面,都有點不遑多讓。
“宿主,你在聽我說話嗎?你臉紅什么?”
白桐還不知道白芷偷看了下魏榆那邊的情況。
見她終于舍得抬眼看看他這個下堂統(tǒng),眼神愈發(fā)幽怨,語氣也更加酸溜溜。
“怎么了,有了夫君忘了統(tǒng)是吧,我問你個話,你都不樂意回了。”
“早知如此,我當初便該直接回系統(tǒng)局,不留在書中世界,平白受這種委屈嗚嗚嗚嗚嗚......”
見他戲精說著說著,就變成了林黛統(tǒng),白芷無語,捏住他的嘴:“別雞叫,我可沒那么說。”
白桐眨巴了下眼睛。
等白芷松手時,趁她不防,張口咬上她右手,含糊不清說:“你肯定那么想了,我不管,你今天必須要給我說法。”
白芷嫌棄收回手,在白桐身上擦了擦,讓他說話就說話,別動嘴動口水的。
“你是狗嗎,說著說著就開咬了。”
白桐想說他不是。
但如果她想,他也可以,像魏榆那樣,變成一只只屬于她的聽話狗。
可他也知道,這些話,絕對不能說。
他垂下眼,舔了舔還有白芷氣息的唇瓣,說她快回答他的問題,這很重要。
“宿主做的決定,干系到我什么時候離開書中世界。”
他已經(jīng)升級成高級系統(tǒng)了。
感情方面,和真正的人類,幾乎沒太大區(qū)別。
白芷要真和魏榆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他繼續(xù)留下來,那叫小三。
雖然,連上位的丁點機會都不會有。
可他有系統(tǒng)能量,還有各種金手指道具。
保不齊,哪天就心理變態(tài),對白芷來個強制愛什么的,棒打她和魏榆這對鴛鴦。
這會兒趁著他還有理智,還是早做決斷的好。
白芷見白桐是在認真問,便不再插科打諢,垂眼認真思考了起來。
半晌,說,還是要等魏榆說的一年之期到來。
“這會兒我雖然心里也有了點底,但還是怕自已會后悔,還是需要時間再仔細思考。”
“至于你想離開的事情,你為什么要離開?你不是說,可以一直陪到我這個宿主身死的時候嗎?是系統(tǒng)局那邊出了什么事,著急用統(tǒng)?”
白桐張了張嘴,不好將真正的答案說出。
最后,也就順著白芷的話,打哈哈說,對啊。
“不過也不是強制性的,但我有如今的一切,和系統(tǒng)局也脫不開干系,我還是個很講良心的統(tǒng),如果宿主這里有魏榆可以妥善照顧,有我沒我,都沒太大差別的話,那我當然還是要回歸系統(tǒng)局,報效系統(tǒng)局的嘛~”
這倒是也說得通。
白芷也就沒深想,說那他就跟她一起等吧。
等魏榆說的一年之期到來,再看看是什么情況。
她說的隨意,卻被系統(tǒng)當作最后的希望——
“說不準,到那時,我又變了想法,發(fā)現(xiàn)還是更享受不被約束的感覺,更喜歡不會患得患失的感覺呢?”
白桐壓下心中酸澀,忍著想落淚的沖動,輕笑著頷首。
“好,那就等吧。”
最后一次了。
這次試完,還是沒結(jié)果,他就大方點走吧。
白芷只是感覺白桐有點不對勁,卻沒多想。
但有明確發(fā)現(xiàn)。
接下來的日子,白桐不像從前那般,沒什么存在感。
基本上她做什么,他都會插一手,彰顯自已的有用。
末了,還要跟魏榆比一下,說他比魏榆有用多了吧?
眼看今日白桐幫她修好一件法寶后,他還這么說。
白芷有些憋不住了,問起他這件事。
“你怎么總要和魏榆比?”
“你是不是,瞞了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