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御的吻,帶著濃濃的酒味,攻略的速度極其兇猛又激烈。
又啃又咬。
仿佛要把她吃進去一樣急切。
蘇淼腦瓜子嗡嗡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只有唇舌上的熱度,提醒她,她被周池御強吻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嘗到,進攻性這么兇、這么強的熱吻。
蘇淼腦子亂成了漿糊。
按住她脖子的那只大手,好熱好燙。
掌心的溫度,和她的體溫交融后,變得更熾熱了。
蘇淼燙得脖子都紅了。
那只大手還故意往旁邊偏移了一點位置,修長的指尖,搓揉她敏感的耳朵。
原本就泛紅的耳朵,被一番搓揉后,紅得幾乎能滴血。
蘇淼后仰脖子,嘴巴本能張開。
下唇被含咬住,蘇淼下意識回應,啃上周池御的上唇。
察覺到她的回應,周池御進攻得更加猛烈。
修長的腿擠開她。
另一只手去摸她纖細又敏感的腰。
蘇淼敏感到想要躲開,結果又被周池御按住,追著吻上去。
腰后的大手用力把她按向他。
大手往下滑過,最后落在大腿下面,輕松抬起她一條腿。
蘇淼幾乎要站不穩(wěn)了。
這個吻太激烈了。
她從來不知道,接吻也會這么消耗體力。
蘇淼呼吸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明明應該推開的。
但他的吻好舒服。
和那天晚上的不太一樣,和上次周池御醉酒發(fā)生的也不一樣。
但就是很舒服,會讓她上癮的舒服。
她十九歲生日之前,從來沒有過這些體驗。
睜眼來到六年后,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也全是和周池御。
她不知道別人接吻是不是也這么舒服,但周池御給她的吻,每一次都很舒服。
光是接吻,就能讓她腳趾蜷縮起來。
刺激得想要更多。
她甚至主動把自已細長白皙的胳膊,圈在周池御的脖子上。
她臉頰坨紅,一雙桃花眼迷離又失神地看著周池御。
交融的呼吸,好燙。
燙得她大腦一片空白。
只剩下對感官刺激追逐的本能渴望。
周池御察覺她不會換氣,稍稍后退了一點,蘇淼卻還主動追上去。
微微噘起薄嫩的紅唇。
她被親得失去了自主意識,生理性喜歡他的吻,他的碰觸。
身體好像變得不是自已的了。
好舒服。
她主動貼上周池御的唇。
柔軟撞上來那一瞬,周池御驚喜溢于言表。
眼前一亮,隨后又扣住她后腦勺,溫柔地回應她的吻。
但蘇淼卻好像不滿足,小貓撓癢癢一樣去啃他的唇。
她喜歡他更激烈的吻。
喜歡他用力到想要把她吃進去的粗暴。
好舒服。
還要親。
周池御直接把她抱起來,大步走向長沙發(fā)。
他坐到沙發(fā)上,讓蘇淼坐他懷里。
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勺,激烈地吻著她的唇。
另一只手也沒閑著,鉆到衣服底下,摩挲她敏感的小蠻腰。
她的腰很細,周池御的手又很大,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盈盈細腰。
蘇淼太敏感了,癢得想躲開。
周池御的手勁卻很大,牢牢掌控住她的腰肢。
熱唇移開,順著下巴一路往下吻。
停留在她脖子上,啃了幾下,又咬上她鎖骨線的位置。
不輕不重的力道,但好癢。
蘇淼在他懷里,輕輕顫栗。
她想繼續(xù)接吻,下意識想要去追逐周池御的唇,但周池御卻沒如她愿。
一路往下……
“唔……”
難以抑制的甜軟嗓音,從她口中吐出。
纖細白皙的手臂,環(huán)住周池御的脖子。
喘息聲越來越重。
她往后仰起頭,露出漂亮細長的脖子。
上面新鮮的紅痕,清晰漂亮。
像一朵新鮮綻放的玫瑰花,點綴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美而媚。
“嘟嘟嘟……”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打斷了室內熾熱的氛圍。
蘇淼的意識回籠,眼神漸漸清晰。
她垂眸,看到自已雙手抱住周池御的腦袋,指尖深入他發(fā)根。
而周池御忘情地在她身上落下一個接一個吻。
時輕時重。
重的那一下,會綻放一朵新的漂亮紅花。
蘇淼吞了吞口水,自主意識回籠后,羞恥感涌上頭。
她迅速推開周池御,但發(fā)現(xiàn)自已還坐在他懷里。
她低頭,被更強烈的視覺沖擊,嚇得連忙從周池御懷里躲開。
急急忙忙后退站起身。
“周,周池御!”
蘇淼慌亂整理衣服,“你,你為什么突然親我?”
她的臉還是熾熱的,不用摸也能知道熱得燙手。
蘇淼有些懊惱,又有些氣鼓鼓。
她覺得自已只是因為經(jīng)驗太少,才被周池御勾引到失去理智。
歸根結底還是周池御引誘了她。
所以整件事都是周池御的錯。
她鼓著臉頰,微微慍怒地瞪著周池御。
卻不知道,她泛紅的桃花眼,濕漉漉瞪著人的樣子,媚得讓周池御呼吸更亂了。
周池御喉結滑動,在失控邊緣反復蹦迪。
她今天穿的是質地柔軟且單薄的襯衣,很貼身,完美襯托出她姣好的身段。
那么細的腰肢,往上卻是高聳入云的雙峰……
剛才的舉動,襯衣扣子已經(jīng)全部解開。
蘇淼慌亂想系回去,但那扣子很緊,越著急想要系回去,越是難系。
周池御目光被吸引過去,落在粉色蕾絲邊上。
口干舌燥得厲害。
仿佛一條跳上河岸的魚,極度渴望著眼前的“水”。
蘇淼越來越著急,一怒之下,綿軟的小手伸過去,捂住周池御野獸般的雙目。
“不準看了!”她聲音都是急的。
周池御眨動眼睛,睫毛劃過她掌心,酥酥麻麻的。
蘇淼癢得想抽開手。
卻又怕他繼續(xù)盯著自已看。
那眼神太熾熱太直白了。
好像饑餓難耐的野獸,盯緊獵物的眼神。
她感覺自已,快要被他用眼神吃掉了。
看得她心慌慌的。
周池御喉結滾動,嗓音低啞,“要幫你嗎?”
“幫,幫什么?”蘇淼聽著自已嬌軟的聲音,臉更紅了幾分。
她怎么說話也這么嬌這么軟了?
“系扣子。”周池御卻很淡然地說出這番話,仿佛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蘇淼卻心驚肉跳,一個人演繹著兵荒馬亂。
“不,不要!”
蘇淼果斷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