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林暖暖被救走之后,會去何方,會做什么;他不知道,那個堵死了所有邪神的穿越者,到底是誰,會不會再次掀起浩劫;他更不知道,神秘散修留下的話,會給諸天慎行司,帶來怎樣的改變。
而與此同時,遙遠的烈陽界,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愈演愈烈,混亂,已經徹底席卷了整個烈陽界。
這片世界,已經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到處都是火光與慘叫,到處都是破碎的建筑與尸體,熾熱的空氣中,夾雜著血腥味與硝煙,讓人作嘔
無數來自各個世界的掠奪者、破界者,便紛紛涌入了烈陽界——他們有的,是為了斬殺沈劍心,得到地球的坐標;有的,是為了掠奪烈陽界的火焰靈氣與資源;還有的,是想將烈陽界,據為已有。
一時間,無數強者,齊聚烈陽界,原本就不平靜的烈陽界,徹底變成了一鍋粥,混亂不堪,戰(zhàn)火紛飛。
烈陽殿內,烈陽子坐在大殿的寶座上,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血跡,周身的火焰靈氣,波動得極其微弱,氣息也顯得無比虛弱。
不久之前,他與沈劍心展開了一場慘烈的激戰(zhàn),被沈劍心打成了重傷,渾身經脈受損,火焰本源也受到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至今,傷勢都沒有完全愈合,戰(zhàn)力,更是不足巔峰時期的三成。
他原本以為,自已可以好好養(yǎng)傷,等傷勢愈合之后,再聯(lián)手其他強者,對付沈劍心,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沈劍心宣戰(zhàn)諸天之后,竟然會有這么多的強者,涌入烈陽界,而且,這些強者,第一個要找的,就是他。
“烈陽子,給老子滾出來!”
一聲狂暴的怒吼,從烈陽殿外傳來,震得整個烈陽殿,都在微微震顫,聲音中,帶著無盡的囂張與殺意,還有一股強悍到極致的壓迫感。
烈陽子眉頭緊蹙,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緩緩站起身,身形踉蹌了一下,顯然,重傷之下,他連站立,都變得有些困難。
“殿主,外面來了好多強者,他們都在逼迫您,交出沈劍心!”一名烈陽界的弟子,渾身是傷,慌慌張張地沖進大殿,語氣急切,臉上滿是恐懼,“他們說,若是您不交出沈劍心,他們就踏平我們烈陽殿,斬殺我們烈陽界的所有弟子!”
烈陽子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與無奈,他很清楚,外面那些強者,個個實力強悍,而且人數眾多,以他現在的傷勢,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若是真的開戰(zhàn),烈陽殿,必定會被踏平,烈陽界的所有弟子,也必定會被斬殺殆盡。
可沈劍心,他根本交不出來——沈劍心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就算他知道沈劍心的行蹤,他也未必敢交出沈劍心——沈劍心太過強悍,若是他交出沈劍心,日后沈劍心若是不死,必定會回來報復他,報復整個烈陽界,到時候,烈陽界,依舊會被毀滅,而且地球的坐標很可能就在沈劍心身上。
交,是死;不交,也是死。
更何況沈劍心也不在他手里。
這一刻,烈陽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看著大殿外,那漫天的火光與囂張的怒吼,心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他執(zhí)掌烈陽界多年,一生征戰(zhàn),從未如此狼狽。
“烈陽子,你他媽別躲在里面當縮頭烏龜!趕緊出來!”
“再敢拖延,老子就親自進去,把你揪出來,碎尸萬段!”
“交出沈劍心,饒你不死,否則,踏平烈陽殿,雞犬不留!”
外面的怒吼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狂暴,無數強悍的氣息,從烈陽殿外,源源不斷地傳來,如同潮水一般,朝著烈陽殿,瘋狂壓迫而來,讓烈陽子,幾乎喘不過氣來。
烈陽子緩緩睜開雙眼,他咬了咬牙,語氣堅定:“沈劍心,你想用他們擾亂烈陽界,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為其他穿越者爭奪時間,那我就用你做魚餌!”
說完,他緩緩抬起手,周身的火焰靈氣,瘋狂運轉。
可就在他準備沖出烈陽殿,與外面的強者開戰(zhàn)之際,一名弟子,再次慌慌張張地沖進大殿,聲音顫抖,臉上滿是絕望:“殿主,不好了!不好了!”
“那些被各世界破界者帶來的手下,已經在烈陽界,開始肆意掠奪了!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烈陽界的百姓,還有弟子,被他們斬殺了無數,連我們的資源庫,都被他們攻破了!”
轟——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狠狠砸在烈陽子的心頭,讓他渾身一震,氣血翻涌,一口鮮血,忍不住從嘴角溢出。
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斬殺百姓與弟子?攻破資源庫?
這都是曾經他們對其他世界做的事,如今卻被別人做了。
烈陽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直流,眼底滿是怒火。
“一群畜生!”烈陽子怒吼一聲。
說完,他再也忍不住,不顧自身的傷勢,身形一動,朝著烈陽殿外,瘋狂沖去,周身的火焰靈氣,暴漲到了極致,化作一道熾熱的火焰身影,朝著那些正在掠奪的外來者,狠狠沖去。
可他剛沖出烈陽殿,幾道強悍的身影,就瞬間擋在了他的面前,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身著黑色戰(zhàn)甲,周身縈繞著漆黑的氣息,眼底滿是囂張與殺意,正是一名來自域外的破界者強者。
“烈陽子,你終于肯出來了?”那名黑色戰(zhàn)甲男子,冷笑一聲,語氣囂張,“我還以為,你要躲在里面,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呢。”
“廢話少說!”烈陽子厲聲喝道,語氣中,帶著無盡的怒火,“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烈陽界,否則,今日,我就算拼盡全力,也要拉著你們,同歸于盡!”
“同歸于盡?”黑色戰(zhàn)甲男子,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嘲諷,“烈陽子,你都已經重傷成這樣了,還敢說這種大話?我看你,是腦子被打壞了吧?”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交出沈劍心,再把烈陽界的所有資源,都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饒烈陽界的那些殘兵敗將不死,否則,今日,烈陽界,必定會從諸天萬界,徹底消失!”
烈陽子眼底的怒火,愈發(fā)濃郁,他沒有再多說,身形一動,周身的火焰靈氣,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拳頭,朝著黑色戰(zhàn)甲男子,狠狠砸去——哪怕身受重傷,哪怕實力大減,他也要拼盡全力,守護好自已的家園。
黑色戰(zhàn)甲男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身形絲毫未動,只是輕輕一揮衣袖,一股強悍的黑色氣息,瞬間爆發(fā)出來,化作一道黑色的護盾,擋在自已身前。
“鐺——”
一聲巨響,火焰拳頭狠狠砸在了黑色護盾上,瞬間爆發(fā)開來,熾熱的火焰,與漆黑的氣息,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刺耳的尖嘯聲。
烈陽子只覺得手臂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火焰拳頭,傳入他的體內,讓他忍不住后退了數步,身形踉蹌,嘴角溢出的鮮血,越來越多,周身的火焰靈氣,也變得更加微弱。
而黑色戰(zhàn)甲男子,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黑色護盾,依舊完好無損,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顯然,烈陽子的攻擊,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就這點實力,也敢在我面前囂張?”黑色戰(zhàn)甲男子,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烈陽子,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話音落下,黑色戰(zhàn)甲男子身形一動,速度快到極致,瞬間便沖到了烈陽子的面前,手中凝聚起一道強悍的黑色能量,朝著烈陽子的胸口,狠狠砸去,出手狠辣,招招致命,顯然,是打算一擊,將烈陽子斬殺。
烈陽子臉色大變,他能感受到,這道黑色能量的威力,強悍到了極點,以他現在的傷勢,根本無法擋住這一擊,可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拼盡全力,勉強側身躲避。
“噗嗤——”
黑色能量,擦著烈陽子的肩膀,狠狠砸在他的身上,瞬間擊穿了他的戰(zhàn)甲,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不斷滴落,熾熱的火焰靈氣,也從傷口中,不斷消散。
烈陽子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形再次后退,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無法站起身來,他看著黑色戰(zhàn)甲男子,眼底滿是怒火與不甘,卻又無能為力。
而此時,烈陽界的其他地方,混亂,依舊在繼續(xù),甚至變得更加慘烈。
那些被破界者帶來的手下,個個兇殘無比,他們手持武器,在烈陽界的大街小巷,肆意穿梭,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無辜的烈陽界百姓,被他們肆意斬殺,老人、孩子、婦女,無一幸免,慘叫聲、哀嚎聲,響徹整個烈陽界,讓人聽之心碎。
烈陽界的弟子,雖然奮力抵抗,可他們的實力,與那些外來者相比,差距太大,一個個被斬殺,尸體遍布整個烈陽界,鮮血,染紅了烈陽界的大地,染紅了路邊的草木。
烈陽界的資源庫,已經被徹底攻破,無數珍貴的火焰靈石、修煉秘籍、神器法寶,被那些外來者,肆意掠奪,他們互相爭奪,甚至不惜大打出手,自相殘殺,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一座座威嚴的建筑,被他們焚燒殆盡,一片片肥沃的土地,被他們破壞,原本充滿了火焰靈氣的烈陽界,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一片人間地獄。
有人猜測,沈劍心是害怕了,躲了起來,不敢面對那些來自諸天萬界的強者。
可無論沈劍心在什么地方,烈陽界的混亂,都已經無法阻止,烈陽界的危機,都已經無法化解。
黑色戰(zhàn)甲男子,一步步朝著地上的烈陽子走去,眼底滿是囂張與殺意,他緩緩抬起手,手中凝聚起一道更強悍的黑色能量,準備一擊,將烈陽子斬殺,徹底掌控烈陽界。
“烈陽子,安心去吧,你的烈陽界,我會替你‘好好’守護的,哈哈哈......”黑色戰(zhàn)甲男子,瘋狂大笑起來,語氣中,滿是囂張與貪婪。
烈陽子躺在地上,渾身是傷,氣息微弱,他看著黑色戰(zhàn)甲男子,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他知道,自已必死無疑,烈陽界,也必定會被毀滅。
可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他執(zhí)掌烈陽界多年。
“沈劍心......”烈陽子喃喃自語,聲音微弱,卻帶著無盡的恨意,“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若不是你,烈陽界,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若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得個如此下場!”
就在黑色戰(zhàn)甲男子,即將出手,斬殺烈陽子之際,一道熾熱的火焰身影,突然從遠處,飛速沖來,速度快到極致,如同一道流星,瞬間便沖到了黑色戰(zhàn)甲男子的身后。
“住手!”
一聲清脆而堅定的怒吼,從那道火焰身影口中傳來,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怒火,還有一股強悍的火焰氣息,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黑色戰(zhàn)甲男子臉色一變,下意識地轉過身,目光望向那道火焰身影,眼底滿是警惕與驚訝——他能感受到,這道火焰身影的氣息,雖然不如他強悍,卻帶著一股無比純粹的火焰力量,而且,這股力量,與烈陽界的火焰靈氣,無比契合。
烈陽子也抬起頭,目光望向那道火焰身影,眼底閃過一絲光亮,臉上的絕望,被驚訝取代——他認識這道身影,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烈焰,也是烈陽界,最有天賦的弟子,實力強悍,性格剛烈。
烈焰懸浮在半空中,周身縈繞著熾熱的火焰靈氣,臉色冰冷,眼底滿是怒火,死死盯著黑色戰(zhàn)甲男子,語氣堅定:“想要殺我?guī)熥穑冗^我這一關!”
“就憑你?”黑色戰(zhàn)甲男子,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與嘲諷,“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囂張?今日,我便連你一起殺了,讓你們師徒二人,在黃泉路上,作伴!”
話音落下,黑色戰(zhàn)甲男子身形一動,再次朝著烈焰,瘋狂沖去,手中的黑色能量,再次凝聚,朝著烈焰的胸口,狠狠砸去,出手狠辣,沒有絲毫留情。
烈焰見狀,臉色絲毫不變,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周身的火焰靈氣,瘋狂運轉,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護盾,擋在自已身前,同時,手中凝聚起一道熾熱的火焰長劍,朝著黑色戰(zhàn)甲男子,狠狠刺去。
“鐺——”
一聲巨響,黑色能量與火焰護盾碰撞在一起,火焰長劍與黑色戰(zhàn)甲碰撞在一起,瞬間爆發(fā)開來,一股強悍的能量沖擊波,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而去。
烈焰只覺得手臂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傳入他的體內,讓他忍不住后退了數步,身形踉蹌,可他的眼底,依舊充滿了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他知道,自已的實力,與黑色戰(zhàn)甲男子,差距太大,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可他沒有退路。
黑色戰(zhàn)甲男子,也被沖擊波,震得后退了一步,他看著烈焰,眼底的不屑,漸漸被驚訝取代——他沒想到,這個毛頭小子,竟然有如此強悍的實力,竟然能擋住他的一擊。
“有點意思。”黑色戰(zhàn)甲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殺意,“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讓你死得痛苦一點!”
說完,他周身的黑色氣息,再次暴漲,手中的黑色能量,變得更加強悍,朝著烈焰,再次瘋狂沖去,一場慘烈的廝殺,再次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