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緩緩開口,語氣堅定地說道:“尋常的嚴刑逼供沒用,那就用搜魂之術!”
“搜魂?”蔣無塵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搜魂之術,太過霸道,若是不小心,很可能會將他的靈魂徹底撕碎。”
“到時候,我們就再也得不到任何線索了。”
而且,圍獵者首領,如此頑固,很可能在自已的靈魂之中,種下了禁制。
若是強行搜魂,很可能會觸發禁制,不僅得不到線索,還可能會被禁制反噬,到時候,得不償失。
“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時肆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
“歷司南失蹤,慎行司封門,諸天大亂已成定局,圍獵者瘋狂獵殺穿越者和哨兵,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就算有風險,我們也必須試一試,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們也不能放棄!”
“若是能從他的靈魂之中,搜到關于母上大人、關于圍獵者組織的線索。”
“搜到關于歷司南失蹤、慎行司封門的真相,我們就能提前做好準備。”
“就能更好地保護自已,保護那些哨兵,就能在這場諸天大亂之中,站穩腳跟,甚至,能找到逆轉局勢的方法。”
凱倫和粵歸,也紛紛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時肆說得對,我們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就算有風險,也必須試一試!”
“是啊,蔣無塵,就用搜魂之術吧,我們小心一點,盡量不要損傷他的靈魂。”
“爭取從他的靈魂之中,搜到有用的線索,查清所有的真相。”
葉凡也緩緩開口,語氣凝重地說道:“如今,我們處境艱難,這或許,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
“我們不能放棄,一旦放棄,我們所有人,都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蔣無塵看著眾人堅定的神色,又看了看被控制住的圍獵者首領,心中的猶豫,漸漸被決絕所取代。
他知道,眾人說得對,他們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如今,歷司南失蹤,慎行司封門,諸天大亂,圍獵者步步緊逼。
他們必須抓住每一絲希望,必須查清圍獵者的秘密,查清歷司南失蹤和慎行司封門的真相。
必須找到擺脫困境的方法。
“好!”蔣無塵緩緩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那就用搜魂之術,我們小心一點,盡量不要損傷他的靈魂。”
“爭取搜到有用的線索,查清所有的真相!”
話音落下,蔣無塵和時肆,相互對視一眼,紛紛做好了準備。
蔣無塵抬手,指尖涌動起一縷柔和卻帶著磅礴力量的劍意,輕輕落在圍獵者首領的眉心之處。
小心翼翼地禁錮著他的靈魂,不讓他的靈魂有任何可乘之機,也防止在搜魂的過程中,他的靈魂出現潰散。
時肆,則緩緩閉上雙眼,周身氣息涌動,一縷縷淡藍色的靈魂之力,從他的眉心之處涌動而出。
如同無數條細小的絲線,小心翼翼地,朝著圍獵者首領的眉心之處,滲透而去。
他的動作,無比謹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觸發他靈魂之中的禁制,導致功虧一簣。
凱倫和粵歸,紛紛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兩人和圍獵者首領,神色凝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心中滿是期待與擔憂。
葉凡也撐著身體,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一幕,心中默默祈禱。
希望能從圍獵者首領的靈魂之中,搜到有用的線索,查清所有的真相,讓他們,能擺脫眼前的困境。
臨時營地之內,所有的穿越者,也紛紛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虛空之中的一幕。
心中滿是期待與擔憂,他們都知道,這一次的搜魂,對于他們來說,至關重要。
關乎著他們所有人的生死存亡,關乎著他們,能否找到歸鄉的希望。
時間,一點點流逝。
時肆的靈魂之力,一點點滲透進圍獵者首領的靈魂之中,小心翼翼地探查著他靈魂之中的每一處角落。
尋找著關于母上大人、關于圍獵者組織、關于追獵哨兵、關于歷司南失蹤、關于慎行司封門的所有線索。
圍獵者首領,渾身劇烈顫抖,臉上露出了無比痛苦的神色,眉心之處,滲出細密的汗珠。
顯然,靈魂被探查,帶來的痛苦,是無比巨大的,仿佛靈魂都要被撕裂一般。
可他依舊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一絲慘叫,眼中,依舊滿是決絕與忌憚。
仿佛,就算承受著無盡的痛苦,也不肯讓自已靈魂之中的秘密,被泄露出去。
蔣無塵的神色,也變得愈發凝重,他緊緊禁錮著圍獵者首領的靈魂,時刻關注著時肆的狀態。
一旦發現有任何異常,就會立刻出手,終止搜魂,防止兩人都受到傷害。
時肆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與凝重。
他的靈魂之力,已經探查了圍獵者首領靈魂之中的大部分角落,可卻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仿佛,他的靈魂之中,一片空白。
這怎么可能?
他是圍獵者的首領,地位不低,怎么可能靈魂之中,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怎么可能一片空白?
就算他不知道歷司南失蹤和慎行司封門的真相,也應該知道圍獵者組織的秘密,知道母上大人的身份才對!
時肆心中疑惑,加大了靈魂之力的輸出,小心翼翼地,探查著圍獵者首領靈魂之中的每一處細微角落。
哪怕是最隱蔽的地方,他也沒有放過,哪怕承受著靈魂之力消耗過大的反噬,也依舊沒有放棄。
可無論他如何探查,無論他如何努力,都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圍獵者首領的靈魂之中,沒有關于母上大人的任何信息,沒有關于圍獵者組織的任何秘密。
沒有關于追獵哨兵的任何計劃,甚至,沒有關于他自已的任何記憶,沒有關于圍獵者行動的任何指令。
更沒有一絲一毫關于歷司南失蹤、慎行司封門的線索。
他的靈魂之中,一片空白,就像一張白紙,什么都沒有。
仿佛,他從來都沒有經歷過任何事情,仿佛,他只是一個沒有靈魂、沒有思想、只會執行命令的傀儡。
又過了許久,時肆緩緩收回自已的靈魂之力,緩緩睜開雙眼。
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凝重與失望,語氣沉重地說道:“沒有……什么都沒有……”
沒有?什么都沒有?
眾人聞言,紛紛愣住,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眼中的期待,瞬間被失望與疑惑所取代,心中的絕望,再次涌上心頭。
“時肆,你說什么?”蔣無塵語氣急切地問道,“你再說一遍,他的靈魂之中,什么都沒有?”
“怎么可能?他是圍獵者的首領,怎么可能靈魂之中,沒有任何線索?甚至,連他自已的記憶都沒有?”
他不敢相信,自已費了這么大的力氣,控制住圍獵者首領,甚至不惜冒險,使用搜魂之術。
可最終,卻什么都沒有搜到,連一絲一毫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這怎么可能?
凱倫也回過神來,滿臉的疑惑與不甘,厲聲問道:“是啊,時肆,你是不是探查錯了?”
“你再仔細探查一遍,他的靈魂之中,怎么可能什么都沒有?”
“他一定是在自已的靈魂之中,種下了禁制,隱藏了秘密,你再試一試,一定能找到線索的!”
“他可是圍獵者的首領,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你遺漏了什么,再仔細探查一遍!”
粵歸也皺起了眉頭,神色凝重地說道:“是啊,時肆,再仔細探查一遍。”
“或許,是你遺漏了什么地方,或許,他的靈魂之中,有什么隱蔽的地方,你沒有查到。”
“或許,他靈魂之中的禁制,太過隱蔽,你沒有察覺。”
葉凡也面露疑惑,語氣凝重地說道:“這太詭異了,他是圍獵者的首領,怎么可能靈魂之中,沒有任何記憶,沒有任何線索?”
“這根本不合常理,就算是傀儡,也應該有執行命令的相關記憶才對。”
時肆緩緩搖了搖頭,語氣沉重而堅定:“我沒有探查錯,我已經仔細探查了他靈魂之中的每一處角落。”
“哪怕是最隱蔽的地方,我也沒有放過,甚至,我還動用了自身大半的靈魂之力,試圖沖破可能存在的禁制。”
“可依舊一無所獲。”
“他的靈魂之中,確實什么都沒有,一片空白,沒有任何記憶,沒有任何秘密,沒有任何指令。”
“就像……就像一個傀儡假人一般,只有執行命令的本能,卻沒有任何屬于自已的東西。”
傀儡假人?
這四個字,讓眾人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臉上的疑惑,也愈發強烈。
心中的絕望,也愈發深沉。
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圍獵者的首領,一個擁有破界境實力的強者,竟然只是一個傀儡假人?
沒有自已的記憶,沒有自已的思想,沒有自已的意識,只會執行命令?
這怎么可能?!
蔣無塵的目光,緊緊盯著圍獵者首領,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與疑惑。
他緩緩抬手,指尖涌動起一縷劍意,再次落在圍獵者首領的眉心之處,親自探查他的靈魂。
他不愿意相信,自已費了這么大的力氣,抓到的竟然是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傀儡。
很快,蔣無塵便收回了自已的劍意,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與疑惑,語氣沉重地說道。
“時肆說得對,他的靈魂之中,確實什么都沒有,一片空白,沒有任何記憶,沒有任何秘密。”
“就像一個傀儡假人,只有本能的執行命令,沒有任何屬于自已的意識。”
他親自探查,確認了時肆的說法,圍獵者首領的靈魂之中,確實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
這絕非偽裝,也絕非禁制隱藏,而是真的,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一個只會執行命令的工具。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凱倫臉上的疑惑,愈發強烈,語氣之中,滿是不甘與不解。
“他怎么會是一個傀儡假人?圍獵者的首領,怎么可能是一個沒有靈魂、沒有記憶的傀儡?”
“那個母上大人,到底有什么能力,能操控如此強大的傀儡?”
“還有,歷司南的失蹤,慎行司的封門,和這個母上大人,和這些傀儡圍獵者,到底有沒有關系?”
“我們到底該去哪里尋找線索?”
粵歸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冰冷,語氣凝重地說道:“這太詭異了,一個沒有靈魂、沒有記憶的傀儡,竟然能擁有破界境的實力。”
“竟然能指揮無數圍獵者,執行獵殺任務,而且還能做到如此逼真,有自已的情緒,有自已的執念。”
“這背后,必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這個母上大人的實力,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恐怖得多。”
“而且,這個傀儡,竟然能做到如此逼真,有自已的情緒,有自已的執念。”
“甚至,在被抓住之后,還能頑固不化,不肯透露秘密,甚至,想要自爆。”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傀儡,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是靈魂被人徹底操控、徹底抹去了而已。”
葉凡也緩緩開口,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恐懼與疑惑:“若是圍獵者的首領,都是這樣的傀儡,那圍獵者組織,到底有多么強大?”
“那個母上大人,到底有多么恐怖?她操控這么多傀儡,獵殺穿越者和哨兵,到底有什么目的?”
“還有,歷司南的失蹤,是不是和她有關?”
若是圍獵者組織,有很多這樣的傀儡首領,若是那個母上大人,能操控無數這樣的傀儡。
那他們這些穿越者,想要對抗圍獵者,想要擺脫困境,想要查清歷司南失蹤和慎行司封門的真相。
將會變得無比艱難,甚至,根本沒有可能。
時肆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凝重與疑惑,他緩緩開口,語氣沉重地說道。
“我猜測,這個圍獵者首領,應該是被那個母上大人,用某種詭異的術法,操控了靈魂。”
“徹底抹去了他所有的記憶和意識,只留下了執行命令的本能,讓他成為了一個只會執行命令的傀儡,成為了她手中的棋子。”
“或許,他原本,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著自已的記憶,有著自已的思想,有著自已的意識。”
“甚至,可能也是一個強者,可卻被母上大人,強行操控,抹去了所有的記憶和意識。”
“成為了圍獵者的首領,指揮圍獵者,執行獵殺穿越者和哨兵的任務。”
“至于他和歷司南失蹤、慎行司封門之間,有沒有關系,我也不清楚。”
“或許,有關系,或許,沒有關系,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母上大人,絕對不簡單。”
“她的目的,絕對不只是獵殺穿越者和哨兵那么簡單。”
時肆的猜測,讓眾人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臉上的恐懼,也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