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之中,第六軍團的艦隊如期抵達指定坐標,與蘇嵐、搖光的艦隊完成匯合。
兩艘cv3000航母級艦船緩緩懸浮,永恒風暴級戰列巡洋艦展開攻防陣型,獵兵級載機巡洋艦釋放出無人機蜂群,衛士級救援驅逐艦隨時待命,整支艦隊氣勢磅礴,徹底封鎖了殼洛亞星域的外圍。
隨著第六軍團的入駐,人聯艦隊的威懾力再度飆升,殼洛亞人種母星上的緊張氛圍,瞬間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頂點。
地表之上,人聯駐地的防御圈已然加固完畢,戰艦轟鳴,機甲列陣,士兵們嚴陣以待,目光警惕地望向殼洛亞人種的方向。
而在殼洛亞母星的核心駐地,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無數殼洛亞人種士兵列隊站立,渾身的硬甲緊繃,復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有被人聯艦隊碾壓的恐懼,更有對人類的刻骨恨意。
它們假意順從,卻在暗中握緊武器,藏匿的炮火早已對準入口,只等源脊亞人種的援軍抵達,便要與人類拼個魚死網破。
“嗡——”
一艘小型運輸艦緩緩降落,艙門打開,冰冷的氣流裹挾著硝煙味涌出,人聯精英小隊的成員們,整齊有序地走下艦船。
每個人都穿戴著重型動力甲,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步伐沉穩,眼神銳利如刀,掃過眼前的殼洛亞人種,沒有絲毫波瀾。
隊長走在最前方,動力甲的頭盔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線條凌厲的下頜,周身的氣場愈發冰冷,如同寒冬里的利刃,讓人不寒而栗。
殼洛亞人種的士兵們,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紛紛低下頭,不敢與精英小隊的成員對視,唯有眼底的恨意,愈發濃烈。
一名負責交接的殼洛亞人種,顫抖著走上前,雙手捧著一個巴掌大小的存儲型機器,那是它們假意準備的“核心秘密”存儲設備。
隊長停下腳步,目光冷漠地落在那名殼洛亞人種身上,聲音透過頭盔傳出,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溫度:“你們準備好交接了嗎?”
那名殼洛亞人種渾身一顫,頭埋得更低,聲音結巴,滿是卑微:“是......是的,大人,所有核心秘密,都存在這個存儲設備里了。”
它一邊說話,一邊悄悄用余光打量著周圍,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它在等待信號,等待領袖的指令,也在等待援軍的蹤跡。
隊長沒有立刻接過存儲設備,反而緩緩轉動目光,掃過周圍列隊的殼洛亞人種士兵。
他的眼神銳利,如同鷹隼一般,不放過任何一絲破綻,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些殼洛亞人種,雖然表面卑微,姿態恭敬,但身體卻始終處于緊繃狀態,呼吸急促,眼神躲閃,甚至有不少士兵的手,都悄悄放在了腰間的武器上。
太過刻意的順從,反而顯得異常。
隊長眼底閃過一絲嘲諷,緩緩湊近那名殼洛亞人種,微微低頭,將嘴唇貼近它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與戲謔:“你裝得很像。”
那名殼洛亞人種渾身一僵,瞳孔驟縮,心底的恐懼瞬間爆發,連呼吸都變得停滯。
“可惜,太像了,也是破綻。”
隊長的笑聲低沉而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直起身,不再看那名驚慌失措的殼洛亞人種。
他抬腳,徑直越過對方,朝著前方的高臺走去。
高臺之上,殼洛亞人種的領袖正端坐其中,表面上神色平靜,實則手心早已布滿冷汗,死死盯著走來的隊長,眼底滿是慌亂與警惕。
精英小隊的其他成員,立刻跟上隊長的腳步,周身的殺氣徹底釋放,瞬間壓制住了周圍的殼洛亞人種士兵。
殼洛亞人種的士兵們,紛紛抬起頭,復眼中滿是驚恐與猶豫,想要動手,卻又忌憚精英小隊的實力,更忌憚星空之中的人聯艦隊,陷入了兩難之地。
隊長的步伐沉穩而堅定,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殼洛亞人種的心臟上,讓整個核心駐地的氣氛,愈發壓抑,愈發緊張。
他目光緊緊鎖定高臺之上的殼洛亞領袖,眼神冰冷,帶著決絕的殺意——摧毀防御屏障核心樞紐,啟動湮滅彈,這場終結之戰,從此刻,正式拉開序幕。
那名負責交接的殼洛亞人種,癱軟在地,渾身顫抖,它知道,偽裝被識破,等待它們的,將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周圍的殼洛亞人種士兵,也漸漸騷動起來,眼底的恐懼與恨意交織,一場暗藏的廝殺,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星空之中,蘇嵐、搖光與凌峰,正通過全息屏幕,密切關注著殼洛亞核心駐地的動向,神色凝重,做好了隨時發動總攻的準備。
第六軍團的無人機蜂群,已然蓄勢待發,永恒風暴級戰列巡洋艦的炮火,也已充能完畢,只要精英小隊發出信號,便會立刻傾瀉炮火,徹底擊潰殼洛亞人種的防御。
隊長一步步逼近高臺,距離殼洛亞領袖越來越近,他的手,悄悄握住了腰間的爆破裝置。
殼洛亞領袖看著逼近的隊長,終于按捺不住心底的恐懼,緩緩站起身,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強裝鎮定:“這是要干什么?我們已經交出一切了!”
隊長停下腳步,抬起頭,目光冷漠地盯著殼洛亞領袖,頭盔的光影遮住了他的神情,卻能讓人感受到他眼底的殺意,聲音冰冷:“干什么?”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聲音陡然拔高,響徹整個核心駐地:“當然是,送你們,徹底覆滅!”
殼洛亞領袖聽聞,身子猛地一震。
它盯著下方的隊長,復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心底瘋狂嘶吼:這些人聯的人都是瘋子嗎!
明明都談好了交接,就算要反悔,也該是高層發話,這隊小隊的隊長,難道還能私自做主,敢直接要覆滅它們全族?
恐慌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它,它此刻才徹底明白,自已從頭到尾都被人聯耍得團團轉,所謂的談判,根本就是一個陷阱。
隊長見狀,突然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語氣里滿是戲謔:“哈哈哈開個玩笑,果然不是人類,連這點幽默感都沒有。”
殼洛亞領袖的殺意瞬間暴漲,復眼赤紅,渾身的硬甲繃得愈發緊實,利爪下意識地彈出,指尖泛著寒光,恨不得立刻撲下去,將眼前的人聯士兵撕成碎片。
可下一秒,它又強行將心底的殺意壓了下去,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綠色的血液順著指縫滴落。
它不能沖動!源脊亞人種的援軍還沒到,防御屏障還未徹底加固,此刻動手,只會讓整個殼洛亞人種提前覆滅。
哪怕恨意滔天,哪怕被百般羞辱,它也必須忍住,必須再等一等,等援軍抵達,再與人類拼個魚死網破。
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涌的怒火與殺意,重新擺出卑微的姿態,只是眼底的赤紅,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隊長收住笑聲,語氣陡然變冷,盯著僵在高臺上的殼洛亞領袖,嘲諷質問:“怎么?不好笑?”
話音剛落,他猛地轉頭,目光掃過下方所有殼洛亞人種士兵,周身的殺氣瞬間暴漲,聲音陡然拔高,滿是暴戾:“你們為何不笑?是覺得我們人聯不配讓你們笑嗎!?”
那突如其來的暴怒,瞬間打破了僵持的氛圍,他周身翻涌的殺意與癲狂,讓每一名殼洛亞人種都心頭一寒。
它們看著眼前的人類隊長,心底只有一個念頭——這人絕對是個瘋子!喜怒無常,殺伐果斷,根本無法常理揣測。
寂靜的核心駐地中,先是響起一兩聲干澀、僵硬的笑聲,帶著極致的恐懼與被迫。
緊接著,更多的殼洛亞人種反應過來,紛紛擠出笑聲,生怕惹惱了這個瘋子。
笑聲從稀疏變得密集,從僵硬變得夸張,漸漸越來越大,回蕩在整個核心駐地之中,卻沒有半分真心,滿是惶恐與諂媚。
殼洛亞領袖看著下方諂媚大笑的族人,又看著眼前暴怒的人類隊長,眼底的屈辱與殺意交織,卻只能死死隱忍,指甲嵌得更深,綠色的血液覆蓋了掌心。
隊長猛地收住笑意,周身的暴戾與戲謔瞬間褪去,只剩極致的冷漠與強勢,目光重新鎖定殼洛亞領袖,語氣不容置喙:“好了,我不想廢話,帶我們去你們真正的信息終端核心,我們要拷貝一切資料傳回母艦。”
殼洛亞領袖雙拳緊握,指節泛白,綠色的血液順著掌心的傷口滲出,哪怕滿心不甘,也只能強壓下去,隱晦地看向身旁的助手,遞去一個示意的眼神——先帶人類前往終端核心,再趁機繞路拖延。
助手立刻心領神會,連忙上前一步,擺出恭敬的姿態,正要開口引路。
就在這時,隊長突然轉頭,對著身后的隊員沉聲吩咐,語氣警惕而決絕:“記錄路線位置,計算最優路徑,要是他們敢繞路,立刻發送信息給母艦,直接開火,不要有任何猶豫!”
這話如同驚雷,狠狠砸在那名助手心上。
它本就盤算著故意繞遠路,拖延時間等待援軍,此刻被當場點破,又聽聞“直接開火”的指令,雙腿一軟,身子晃了晃,險些直接跪倒在地,眼底滿是驚魂未定。
隊長似是想起什么,又轉頭看向殼洛亞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補充道:“哦對了,要是路上出現任何事故、意外,不管是人為的還是‘巧合’,也一并發送訊息給母艦。”
殼洛亞領袖臉色驟變,心底的最后一絲僥幸徹底破滅。
它不敢賭,更賭不起——一旦觸發開火指令,星空之中的人聯艦隊必定會傾巢而出,殼洛亞人種根本來不及等到援軍。
它立刻抬手,快速操作手腕上的通訊終端,緊急發送訊息,命令所有布置好的拖延陷阱、突發事故,全部立刻回避,不許有絲毫差錯。
此刻,它唯一的念頭,就是先穩住人類,哪怕不能拖延,也絕不能觸發開火信號,必須等到源脊亞人種的援軍抵達。
助手也強行穩住身形,不敢再有半分心思,只能規規矩矩地引路,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這個人類隊長,不僅瘋狂,還異常謹慎,根本不給它們任何可乘之機。
隊長目光掃過兩人的神色,眼底閃過一絲嘲諷,抬手示意隊員跟上,全程保持警惕,周身的殺氣始終沒有散去,牢牢壓制著身旁的殼洛亞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