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軍糧草轉運地位于北面,若是遼軍以此為目標,的確能夠出其不意,打我們個措手不及。”
宋無憂來回踱步,沉思片刻后,果斷地說道。
“傳令徐青,命他即刻率領十萬大軍,趕往糧草轉運地,務必保證糧草安全!”
“遵旨!”
季瑩瑩領命而去,心中卻不禁為徐青捏了一把汗。
此次遼軍來勢洶洶,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少兵馬,更不知道他們何時會發動進攻,徐青此去,可謂是兇險萬分。
與此同時,徐青正坐在書房中,手里拿著一本兵書,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接著便是下人慌慌張張的聲音。
“徐大人,宮里來人了,說是有要事求見!”
徐青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兵書,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走向前廳,剛一進門,便看見一個身穿飛魚服的暗衛單膝跪地,雙手捧著一枚金色的令牌。
“徐將軍,奉陛下旨意,請您速速接旨!”
徐青心中一沉,知道自己預感成真了……
徐青接過金色的令牌,沒有絲毫猶豫,眼神堅定地對暗衛說道。
“回去告訴陛下,末將就算拼了這條命,也絕不會讓一粒糧食落入敵手!”
說罷,他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身后的房間。
暗衛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暗自佩服。
他知道,這位徐家大爺雖然平日里看起來有些玩世不恭,但關鍵時刻卻從不含糊。
徐青回到房間,立刻換上一身戎裝,拿起桌上那柄陪伴他多年的長刀,大步走出房門。
院子里,早已集結了數百名親兵,各個全副武裝,殺氣騰騰。
“出發!”
徐青翻身上馬,一聲令下,大軍浩浩蕩蕩地開拔了。
……
另一邊,岳起接到宋無憂的密令后,也是不敢怠慢,點齊了麾下五萬精銳騎兵,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大營。
“將軍,咱們這是要去哪啊?”
陳虎跟在岳起身后,壓低了聲音問道。
“陛下有令,讓我們深入敵后,燒了遼狗的糧草!”
岳起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
陳虎聞言,頓時兩眼放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嘿嘿,將軍,這回咱們兄弟可是要大干一場了!”
……
遼軍大營。
耶律赫圖身穿一身黑色的盔甲,端坐在帥帳中,手中拿著一張地圖,眉頭緊鎖。
“將軍,斥候來報,說大齊的糧草就囤積在距離此地不到百里的青云谷。”
一名副將上前稟報。
耶律赫圖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傳令下去,全軍拔營,直奔青云谷!”
“將軍英明!”
……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青云谷外,寂靜無聲。
徐青率領十萬大軍,埋伏在山谷兩側的密林中,每個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他們已經在此等候了數個時辰,每個人都疲憊不堪,但卻沒有一個人抱怨。
因為他們知道,這場戰斗關系到大齊的生死存亡,他們必須拼盡全力!
遠處,傳來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山谷的寧靜。
“來了!”
徐青握緊了手中的長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遼軍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山谷,浩浩蕩蕩,一眼望不到邊際。
耶律赫圖騎在一匹高大的戰馬上,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臉上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
耶律赫圖看著眼前黑壓壓的大齊軍隊,臉上滿是不屑。
他輕蔑地笑著,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就憑這些廢物,也想阻擋我大遼鐵騎?真是癡心妄想!”
“殺!”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彎刀,指向山谷深處,眼中滿是貪婪和殺戮的欲望。
青云谷,大齊的糧草重地,只要拿下這里,大齊軍隊便不戰自潰,到那時,整個大齊的錦繡河山,都將成為他耶律赫圖的囊中之物!
遼軍在他的帶領下,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瘋狂地涌入山谷。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即將大獲全勝的時候,死亡的陰影卻悄然降臨。
“殺啊!”
震天的喊殺聲,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在山谷兩側炸響。
無數支火箭,拖著長長的尾焰,從密林中飛射而出,如同雨點般落入遼軍陣中。
“啊!”
“敵襲!敵襲!”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遼軍陣腳大亂,士兵們驚慌失措,四處逃竄,互相踐踏,慘叫聲、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人間煉獄。
“沖啊!殺光這些遼狗!”
徐青手持長刀,一馬當先,如同一只下山猛虎,帶領著早已按捺不住的將士們,從密林中殺出,如同尖刀一般,狠狠地刺入了遼軍的腹地。
大齊將士們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勇猛無比,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刀槍,瘋狂地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遼軍雖然人數眾多,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再加上山谷地形狹窄,根本無法有效展開陣型,只能被動挨打。
耶律赫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中了大齊的埋伏。
大齊的將士們如同猛虎下山,個個悍不畏死,殺紅了眼。
一時間,遼軍竟被這股氣勢壓倒,節節敗退。
然而,耶律赫圖看著眼前這番景象,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反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徐青,你以為就憑你這點人馬,就能擋住我大遼鐵騎?”
他高聲笑道。
“你也不過如此,只是大齊皇帝的一條走狗!”
耶律赫圖的聲音如同夜梟啼鳴,在山谷中回蕩,聽得人毛骨悚然。
徐青聞言,臉色一沉,手中長刀揮舞得更加猛烈,刀光閃過之處,必有一名遼軍倒下。
“少廢話!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徐青怒吼道,雙目赤紅,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
“哈哈哈,好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耶律赫圖大笑一聲,手中彎刀一揮,身后頓時沖出數萬精騎,如同鋼鐵洪流般,朝著徐青所部席卷而來。
“不好!是遼國的鐵浮屠!”
一名大齊將領驚呼道,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鐵浮屠,乃是遼國最為精銳的騎兵,人馬皆披重甲,刀槍不入,如同移動的堡壘一般,所向披靡。
大齊將士雖然悍不畏死,但面對這支鋼鐵洪流,卻顯得勢單力薄。
很快,大齊的陣型便被沖散,無數將士被踐踏而死,血流成河。
徐青奮力殺敵,身上早已多處負傷,鮮血染紅了戰甲。
他看著眼前這人間地獄般的景象,心中悲憤交加,卻無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