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霧隱會遇到這種事,陳凡相信霧隱會肯定會去尋求唐家,以及唐煌的幫助。
屆時,他便能夠順藤摸瓜,將背后隱藏的一切都揪出來。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
負責監(jiān)視霧隱會、唐家的蕊姐很快傳回消息,出乎陳凡預料的是,霧隱會并沒有直接去找唐煌。
他們先是去見了唐家家主唐成,隨后兩伙人又去了東部戰(zhàn)區(qū),似乎是會見了某個戰(zhàn)區(qū)內的重要成員。
緊接著,原本被報道的鋪天蓋地的霧隱會人體器官一事報道則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澄清新聞。
再然后,就連澄清的消息都沒有,一切都沒了痕跡,就仿佛從來沒有報道過這件事,霧隱會也沒做過這種事一樣。
“霧隱會在鵬城內經營多年,樹大根深,果然沒有想象中那么好對付。”
“唐家似乎還與東部戰(zhàn)區(qū)里的某人關系很不錯,但目前他們只能暫時將新聞輿論壓下去,事情還沒有徹底結束。”
“也不知霧隱會、唐家在東部戰(zhàn)區(qū)內的靠山是誰,膽子還挺大,居然連這種事都敢摻和。”
“不能再等下去了,若是再等下去,說不定真會讓他們將這件事就這么掩蓋過去。”
陳凡心中念頭迅速運轉,尋找解決這件事的辦法。
他深知公眾總是健忘的,別看先前報道的鋪天蓋地,但不到一個早上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這么短的時間,尚未讓所有人知曉這件事,也沒讓這件事來得及發(fā)酵。并且,后續(xù)還有權威者出面幫助澄清。
這么一套組合拳下來,再搞點明星間的花邊新聞,大部分人都會將之當成污蔑霧隱會的假新聞,只有少數人還會記得這件事。
叮鈴鈴......
就在陳凡思索如何讓這件事重新曝光在公眾面前,順便揪出霧隱會、唐家背后的靠山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誰?”
“是我,魏榮軒。”
“我現在有點忙,什么事?”
“陳先生,是這樣的,有個大人物聯系到了我,說想要見您一面。如果您有空的話,能夠來東華酒樓喝個茶?”
“誰?我現在真的很忙。”
陳凡沒有把話說絕,但也把自己“很忙”再度強調了一遍。
“是東部戰(zhàn)區(qū)的總指揮,劉長安。”
“劉長安,東部戰(zhàn)區(qū)總指揮?”
陳凡聞言,心中一喜。
他現在正想調查是誰當了霧隱會、唐家的保護傘,東部戰(zhàn)區(qū)總指揮這個時候想要見他,可謂是瞌睡送上了枕頭。
當然,陳凡也沒貿然答應。
直接借助東部戰(zhàn)區(qū)總指揮這條線調查東部戰(zhàn)區(qū),這個思路是沒問題的。問題在于,要是霧隱會、唐家背后的就是劉長安怎么說?
到時候他一說這件事,定然會讓劉長安,以及背后可能的唐家、霧隱會知道這件事,打草驚蛇。
說不定,還會讓他們知道整件事的幕后主事的人是他,從而驚跑了唐煌。
更甚至,唐煌這個所謂未卜先知的天機門弟子,說不定已經卜算到了他,此次正是準備以劉長安布下陷阱。
他一但過去,便會面對天羅地網。
當然,陳凡覺得這件事大抵是不可能的,他是筑基五層修士,唐煌一個連修士都不是,只是通過奇門遁甲掌握了些許修士手段的家伙,怎么可能算得到與他有關的事。
退一萬步講,就算唐煌真的逆了個大天,真有能耐算筑基五層修士,也是不可能算到他的。
畢竟,他背后還有師父紫極仙尊在,有著師父鎮(zhèn)壓他的氣運,常人想要算陳凡,就饒不開他師父。
而都能繞開師父了......
扯淡!
總之,小心起見,陳凡還是多問了一句。“東部戰(zhàn)區(qū)的劉指揮是嗎?那么這個大人物為何要見我?”
“是基因戰(zhàn)士實驗的室。劉指揮已經知道了您在實驗室做的事,也知道正是因為您,一號實驗體活了下來,基因戰(zhàn)士項目有了巨大進展。所以劉指揮想當面見您,跟您聊一聊基因戰(zhàn)士的事。”
“原來如此。”
得知緣由后,陳凡便點頭答應了劉長安的邀請,彼此約定在鵬城最豪華的酒樓,東華酒樓見面。
......
“先生請坐,這是菜單。”
“謝謝,我等人。”
“好的。”
東華酒樓中,陳凡提前來到酒樓中,打發(fā)走了上來給他倒茶的服務員后便耐心等待起來。
這倒不是他有多看重劉長安東部戰(zhàn)區(qū)總指揮的身份。
他一個修真者,凡俗的權勢對他來說意義不大,根本影響不到他,而且都是一群百年之后便煙消云散的人,也不必太在意。
他真正在意的,還是霧隱會、唐家在東部戰(zhàn)區(qū)的靠山,他一定要讓插手這件事的人付出代價。
在霧隱俱樂部中親眼目睹了那慘絕人寰的一幕后,陳凡便打定主意要掃清霧隱會、唐家,以及有關的一切。
誰擋,誰死!
而就在陳凡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耐心等魏榮軒、劉長安的時候,另一邊,一對男女從包廂里出來。
“浩哥,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一定要幫我教訓那個家伙。”陳蝶對著身旁的男子茶里茶氣道。
她身旁的男子名為鐘浩,鐘家人,大宗師修為,同樣是她的頂頭上司。
這次她可是破費花了好大一筆錢,請鐘浩來東華酒樓吃了個爽,估計待會還要被人玩?zhèn)€爽。
而這一切,自然是為了報仇!
“你放心,誰敢欺負你?我一定會幫你教訓他的。”鐘浩捏了捏陳蝶的臉蛋,滿臉自信道。
“對了。”
陳蝶又仿佛是想起了什么,補充道:“浩哥,只要把他武功廢了,然后丟出鵬城就行了,不用殺了他。”
畢竟是親戚,有血緣關系,真要讓陳蝶殺了陳凡,她也邁不過心理那一關。
她只是不喜歡陳凡那副學了點武功就沖她囂張的樣子,既然他這么不懂得做人,就廢了他的武功好了。
在陳蝶看來,陳凡是廢物,那就當一輩子廢物好了,這么能在她面前囂張呢?
“好好,都聽你的。走,咱們先去賓館,房間我已經定好了,是你最喜歡的地獄情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