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滿臉淡定的說了一句。
柳安然點了點頭。
想想也是,陰謀也是需要實力支撐的,鐘家跟陳凡的實力差距太大了,他們想怎樣?又能怎樣呢?
“對了,天天是出去玩了,還沒有回來嗎?”
柳安然忽然想到一件事,瞥了四周一眼,開口問道。
“天天說它第一次來到大城市,想要到處逛逛,我便讓它自己去玩了,現在還沒回來。”
陳凡回道。
隨后,他又吻了吻柳安然的臉頰,調笑道:“安然,你的意思是,現在這里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嗎?孤男寡女,挑逗男人,可是很危險的。看招,大灰狼來嘍。”
說罷,陳凡便用力一吸柳安然的臉頰,發出“啵”的一聲,緊接著便將兩只大手放在柳安然身上,探入她的衣服,一上一下,撫摸起來。
“討厭啦。”
柳安然嘴上說著討厭,臉上卻滿是曖昧之色,甚至眼神迷離,主動配合陳凡探索她的身體。
顯然,她也動情了。
“嗯~”
柳安然口中發出嚶嚀,進一步鼓勵了陳凡。
不過,陳凡也只是過過手癮,并不打算在這個時候便跟柳安然來到最后一步,雖然他相信若是他真這么做的話,此刻的柳安然肯定不會拒絕。
咻!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刺耳的破空聲。
緊接著,一發飛彈便帶著火紅的尾焰飛了過來。
“遭了!”
陳凡瞬間反應過來,將手從柳安然衣服內抽出,隨后便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柳安然,帶著她離開了原地。
轟!
爆炸聲響起,刺目的火光,以及爆炸時產生的烈風攜帶者破片以及地上的砂石一同向四面八方飛去。
嘟嘟嘟......
十幾塊破片飛到陳凡身前,被他的靈力屏障擋下,失去一切動能后,落在地上。
至此,陳凡方才放下驚魂未定的柳安然,同樣有些驚魂未定。
太危險了!
剛剛實在太危險了!
就差一點,他和柳安然就被那枚飛彈打到了。
他雖然是修仙者,但只是筑基修士,若是被飛彈打到,多少還是會受一些皮外傷的。
而柳安然,更是只有練氣修為,尚且是肉體凡胎,一但結結實實的吃了這枚飛彈,怎么都得重傷。
更讓陳凡憤怒的是,他好不容易才與柳安然親熱這么一次,結果中途居然被人用RPG打斷了。
“究竟是誰?”
陳凡目光冰冷,向四周一掃,便看到了一個仍舊舉著RPG發發射筒的人。
那是一個白人,見到陳凡、柳安然居然能躲開這一發飛彈,讓他有些錯愕,也正是因為這份錯愕,讓他沒有第一時間逃離。
而在數秒后,在陳凡看向他的時候,他這才反應過來,將發射筒往腳下一丟,轉身就逃。
唰!
陳凡二話不說,祭出飛劍,沒一會就追趕了上去。
“你,你會飛?你是武圣,還是神境強者?”
看著從空中落在自己身前的陳凡,白人男子被驚的目瞪口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是來執行一次任務,暗殺的目標居然會飛。
陳凡沒有回他,只是看了一眼他身上與血圣殿極其相似的內襯,皺起了眉頭。
“你是血圣殿的人?你為什么要殺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陳凡一連三問。
第一個問題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血圣殿的人都是一群狂信徒,長年被人以血圣之名洗腦,精神狀態都與常人有些不一樣,很好辨認。
所以,僅僅是看了這個白人壯漢一眼,陳凡便確定了他的身份——肯定是血圣殿的人。
確認了白人壯漢的身份后,便又有了兩個問題。
血圣殿的人為什么要殺他?他確實得罪過血圣殿,在風雷島的時候他直接滅了血圣殿的一行人,還有一個地位看起來很高的西奧多長老。
問題在于,他都將血圣殿的人全部滅掉了,血圣殿的人怎么還是知道了這件事。
最重要的是,血圣殿的殺手怎么會知道他在這里?柳安然選的位置可是很偏僻的,尋常人想找可找不到。
“凡人!不管你是誰,你已經觸怒了血圣,你當立刻自裁謝罪,否則,你和你有關的一切,都將在血圣的地獄中炙烤一千年!”
白人壯漢大喊著。
咔嚓!
話音落下,陳凡便掰斷了他的脖子,送他上天了。
雖然用點手段肯定還能從那人身上得到更多消息,但陳凡不想再跟這種狂信徒聊下去了。
跟狂信徒說得太多,會變不幸的。
“奇怪,究竟是怎么找到我們的?安然,你們有沒有被人跟蹤過?”陳凡蹲下身子,搜索起白人壯漢的尸體。
“沒有!”
柳安然當即否認:“這里是我們古武柳家在鵬城的秘密聚點,位置很偏僻的。而且,我和蕊姐進出都很小心,不會被人跟蹤的。”
“這樣嘛。”
陳凡點點頭,隨后便從白人壯漢身上找到了一個追蹤器的信號接受裝置。
“就是那個東西暴露了我們的位置?我們身上被放了追蹤器?”柳安然看著那個信號接受器,眉頭緊緊皺起。
而在這個時候,陳凡看著自己右手邊的懷表,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當即將尸體和信號接收器放下,隨后將手表摘下來,拆開。
咔嚓!
手表被輕易打開,里面的鐘表機械裝置的結構的一個空隙出,明顯有一個畫風格格不入的電子物件,正靜悄悄的放在里面。
“血圣殿,魏家內鬼,魏恒、魏文父子嘛。”對于這個結果,陳凡感覺沒那么出乎預料。
魏家有內鬼,這個內鬼與血圣殿的人有聯系,正是這個內鬼通過血圣殿給魏榮軒、魏業、魏琳三人下了咒。
說不定,先前就連魏青、魏業、魏琳三人會被血圣殿綁架,都是因為這個魏家內鬼。
陳凡不了解魏家的事,一時半會確實猜不到那個內鬼是誰。但從收益者來看,魏恒、魏文父子的嫌疑就很大了。
實際上,從知曉魏家的情況后,陳凡就將懷疑放在了魏恒、魏文父子身上,只不過當時檢查藥湯的時候沒有試出來,陳凡才將疑惑放下一點。
如今,還是露出了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