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瞬,陳凡便在一定程度上解答了他們的疑問。
一口黃呂大鐘出現在陳凡頭頂上。
鐺!
鐘聲敲響,周圍之人,無不感覺腦海像是被大錘掄了一下,眼前發黑,頭腦發暈,震蕩不已。
“聚氣化形,你是武圣?”
看著陳凡頭頂上的那口大鐘,何偉驚恐不已。
鐺!
鐺!
鐺!
陳凡不管他人如何,只是催動著“一口鐘”瘋狂敲響,讓音波席卷,肆虐四方。
“哇——”
短短片刻,霧隱會的人便耳鼻口出血,倒了一大片。
童安等人也不好過,音波乃是無差別傷害,原本就稀少的陰陽社成員被這一輪下來又倒下幾個。
“陳師伯!陳師伯!”
“救救,我們要抗不住了!”
童安朝陳凡大呼出聲。
鐺!
鐺!
鐺!
“陳師伯”卻只是敲著鐘,冷冷一笑,道:“扛不住又如何?霧隱會、陰陽社,你們都去死罷。”
童安聞言大驚失色,不可思議道:“陳師伯,我們是您師弟的手下,我們是跟您一起為您師弟報仇的啊!”
“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以為我是你會長師兄?”
陳凡冷冷開口道。
“什么?”
童安先是一愣,隨后仿佛意識到了什么,神色震撼道:
“難道,你不是陸離的師兄?從頭到尾你都在騙我們,但......”
說到這里,童安心中浮現出大量疑惑,他實在不認為自己一個武侯有被一個武圣欺騙的資格。
都到這個時候了,陳凡也不介意讓他們死個明白。或者說,他就是要讓這群人渣死個明白。
“桀桀桀......”
“事到如今,我便告訴你們,我根本就不是你們會長師兄,我之所以這么跟你們說,只是為了讓你有信心繼續找霧隱會麻煩。”
“只是為了讓你們陰陽社的殘黨和霧隱會狗咬狗罷了。”
“桀桀桀......”
說到此處,陳凡忍不住又得意的笑了笑,隨后掃了一眼何偉,繼續道:
“霧隱會確實是被冤枉的,他們沒有騙你們,陸離根本就不是他們殺的,我可以為他們作證。”
“因為......”
“是你殺的?”
話還未說完,童安便尖叫出聲。
“會長是你殺的,也是你在挑撥我們與霧隱會之間的爭端,還借助我們陰陽會的名頭殺霧隱會的人?”
童安到底不是蠢貨,一下便明白了一切。
“閣下一個武圣,為何要這么做?”
開口的是何偉,他同樣對陳凡主動曝出的真相很是震撼。
同時,他還不禁想到了自己先前的辯解。
‘該死!’
‘人就是他殺的,便是他親手將臟水潑到我們霧隱會頭上,我還辯解什么啊?’
何偉心中罵罵咧咧,同時想要搞清楚陳凡的真正目的。
但......
陳凡又怎會跟他們說呢。
他冷冷一笑,不再理會何偉、童安的話,只是更加頻繁的催動著大鐘,眼中殺意愈濃。
‘逃!’
‘必須逃!’
若是先前不知道陳凡是武圣,何偉尚且還有繼續斗下去的念頭,但現在隨著陳凡暴露出“真正”實力,他已經沒了爭斗的心思。
哪怕知曉了面前此人乃是一切的幕后黑手也一樣,何偉現在只想找到主人,讓主人代他報仇。
呼!
何偉運起全身內氣,暫時驅散了來自“一口鐘”的壓制,緊接著身影便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眨眼間便已撞破墻壁,遠去百米。
陳凡冷哼一聲,將“一口鐘”放在原處,仍舊讓其鎮壓者在場之人,身形追出大廳之外。
但也不知道何偉究竟使了什么武功,速度奇快無比,一個眨眼便是百米,又一個眨眼,便不見了蹤影,讓陳凡完全追不到......
這自然是假的啦!
“一口鐘”乃是法則本源所化,以陳凡如今筑基五層修為,全力運轉之下,就算神境也不能動。
而他之所以將本源鐘的壓制力激發到恰好能勉強壓制何偉的地步,便是為了能讓何偉逃離。
‘不要讓我失望,你可一定要報仇,一定要代我找到唐煌。’陳凡心中暗暗念叨一聲,便轉身回到了大廳。
主演沒了,陳凡也不打算再跟大廳剩余的人糾纏。
頃刻間,一口鐘的壓制力便強了百倍,如果說先前的鐘聲還只是大錘,現在的鐘聲則是一座又一座山往他們壓下來。
短短片刻,眾人便被壓死了。
“天天!”
他輕呼一聲。
天天當即從他的胸口探出腦袋,嘴巴一張,無數綠光便從大廳中一地的尸體上飛出,匯入到了它口中。
天天吸取修為的天賦神通能夠作用于新死的不久的尸體上,這也是最近與天天溝通后才發現的事。
總之,有了這個發現,陳凡倒也不必一定要活捉對手了。
‘該追殺何偉了!’
待天天吸取完霧隱會、陰陽社等人的修為后,陳凡便馬上離開了此處,根據他在何偉體內留下的靈力方向,追過去。
順著何偉留下的痕跡,陳凡很快便來到了一個公園。
‘這個公園......’
陳凡看了四周的環境,心中若有所思。
這個公園,便是蕊姐第一次追蹤霧隱會、唐家時來到的公園,現在何偉也來到了這里。
‘看來,蕊姐當初是找對地方了。’
心中思索著,陳凡腳步不停,又來到了公園內的小湖邊,何偉的氣息便是消息在這里。
不!
也不能說是消失,只是在這里之后,何偉的氣息就變得很淡了,但陳凡還是能隱隱約約感覺何偉就在湖底下。
到這里后,陳凡仔細回憶何偉走過的痕跡。隨著他的思索,何偉的虛影仿佛出現在了他面前,一步步帶著他走。
而陳凡一步步跟著“心中的何偉”,很快就在湖邊的一個裝飾石雕上找到了機關。
咔噠!
輕輕按動機關,一陣機關轉動聲中,湖邊的一塊湖水便被排干,湖底的石塊挪動,一個地底入口露了出來。
‘哼!’
‘若非陰陽社,估計當初蕊姐就找到這個入口了!’
‘陰陽社,取死有道!’
陳凡心中罵了一句已經被他殺干凈的陰陽社,但他卻沒有第一時間進入這個地道,而是給柳安然打去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