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揮,豪氣干云道:“加倍!加倍!讓工人們今晚給我繼續(xù)加班,沒有死,就給我往死里干。明天培元散的產量,我要看到比今天要多一倍。”
“另外,告訴那些先前跟我們斷絕合作的銷售商,要想拿到貨,就上門跪著來求我?!?/p>
龔天雄說著,感覺整個人都揚眉吐氣了。
先前你們對我愛搭不理,現(xiàn)在不還是要上門來求我?
想要培元散?先跪下再說吧。
“對了,陳凡他怎么樣了?有什么反應沒有?”
除了培元散的銷售、生產情況,龔天雄最關心的就是這個曾經讓他們龔家?guī)缀跸萑虢^境的罪魁禍首。
“沒有反應,今天他一整天都呆在別墅中。我們嘗試組織平民去沖擊他們,但被別墅區(qū)的保安給攔下來了?!?/p>
負責人匯報道。
“那暫時就先這樣吧,再讓他多活幾天。”龔天雄冷著臉思索一番,便不再關心這件事。
在他看來,陸展公子和徐寅會長親自出手,兩面圍殺之下,陳凡失勢只是時間問題。
等到時候,他想怎么把那小畜生捏扁揉圓,就怎么把那小畜生捏扁揉圓。
“你走吧,把我的事情吩咐下去,順便再去工廠里多監(jiān)督一下那些工人,免得他們偷奸耍滑?!?/p>
打發(fā)走了負責人,龔天雄哼起了小哥,開了一瓶平時不舍得喝的美酒,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這段時間,先是死了個大兒子,然后弟弟廢了,僅剩的兒子也被陳凡弄殘廢了,就連偌大的龔家,也到了風雨飄渺的地步。
歷經半生風雨,堅韌如龔天雄,一時間都有些絕望了。
“但好在,一切都要過去了?!?/p>
龔天雄感嘆。
兒子沒了可以再生,弟弟廢了可以重新培養(yǎng),現(xiàn)在培元散生產線在手,整個綠藤市,乃至江南的醫(yī)藥市場都對他們龔家張開了大門。
錢,將會源源不斷的涌向他們龔家,他們龔家必定會更加輝煌。
只要陳凡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是的,只要陳凡死了。
帶著這樣的念頭,龔天雄喝盡整瓶酒,緩緩進入夢鄉(xiāng),做起了陳凡身死,他們龔家一飛沖天的美夢。
次日早上,龔天雄醒過來后,便先去工廠檢查,看到已經生產的滿滿當當的培元散后,又前往了醫(yī)院,準備將好消息告訴弟弟和兒子。
“不好了!不好了!家主,大事不好了!”
但他前腳走進龔成武、龔少杰兩人的病房,后腳生產線的負責人就追了進來。
“怎么回事?”
龔天雄聽到手下大呼小叫,剛想斥責一下來人,但發(fā)現(xiàn)來人是醫(yī)藥生產線的負責人后,心中咯噔一下,趕緊詢問起來。
“您看這個?!必撠熑藳]有多解釋,拿出手機讓龔天雄看起了上面的新聞和網友的評論。
“假的!果然是假的!龔家的培元散效果一點都比不上王家的培元散,龔家的培元散才是假貨!”
“龔家的培元散絕對是假貨,我爺爺發(fā)燒吃了五盒都沒奏效,最后還是買了一盒王家的培元散才退燒,大家不要再被騙了?!?/p>
“龔家的假貨居然還賣了王家正品培元散五倍價格,龔家也是和徐寅那畜生一樣,真是有臉?!?/p>
“對,大家千萬不要被騙了!我算是看出來了,想要竊取其他人成果的,是徐寅才對!呸!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就他還是江南醫(yī)藥協(xié)會的會長呢,江南醫(yī)藥協(xié)會的會長就這?”
“媽的,昨天說得那么好聽,什么保衛(wèi)醫(yī)藥研發(fā)者的權益?什么絕不允許這種事發(fā)生,合著是只有你自己能做的意思是吧?”
綠藤市的市民們全都發(fā)現(xiàn)了龔家售賣得培元散才是假貨,徐寅才是那個試圖盜取別人成果的人。
昨天他們“維護正義”時有多憤怒,罵的有多難聽,察覺到被徐寅和龔家利用后的他們,只會更加憤怒。
叮鈴鈴......
龔天雄的手機響了起來,把電話打過來的本市的一個醫(yī)藥經銷商,昨天他們才剛剛簽署合作協(xié)議。
“龔天雄!我現(xiàn)在通知你,我們之間的合作全部取消了!另外,你售賣給我們假藥,因為違反合作協(xié)議,我要求你按照十倍價格賠償我們,除了彌補我們買藥的貨款外,你還要補償給我們信譽受損費?!?/p>
“你......”
龔天雄氣得嘴唇直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為了拿到培元散,他們昨天是拼了命的討好他,結果今天居然就翻臉不認人了?
叮鈴鈴......
電話又響了起來,打電話過來的是另一名經銷商,他的態(tài)度同樣惡劣,并且要求與第一個打電話過來的經銷商相同。
根據簽訂的合作協(xié)議,因為龔家售賣假貨的關系,龔家不僅要按照他們購買培元散的價格十倍賠償,還要彌補他們因此帶來的信譽受損。
“我知道了!我龔家現(xiàn)在確實不行了,但老子還不差你們那點賠款!你不用再狗叫了!”
龔天雄臉色鐵青,掛斷電話。
叮鈴鈴......
但剛剛掛斷,第三個電話也打了過來。同樣是一名昨天簽訂合作協(xié)議的經銷商,同樣說辭,同樣要求賠償。
然后。
叮鈴鈴......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一個又一個合作的經銷商把電話打過來,全部要求龔家十倍賠償,并且要求彌補他們的信譽損失。
龔天雄聽得滿頭是汗,話語從原本的憤怒、堅定,逐漸變成了哀求、懇求。
他們龔家的家業(yè)是大,吃老本都能吃很久。但一下怎么多經銷商索賠,他們龔家再大也頂不住啊。
要是按照他們的要求真賠出去,他們明天就得把房子賣了,并且全家人一起滾出別墅喝西北風。
叮鈴鈴......
當然,也不是所有打來的電話都是要求索賠的,除了因為龔家信譽受損的經銷商外,也有龔家原本合作的經銷商。
他們原本跟龔家有大量合作,但為了能從王家手里拿到培元丹,他們一開始就直接斷絕了和龔家的一切合作。
等到龔家得到徐寅幫助,陳凡被污蔑偷藥方后,他們又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想要跟龔天雄再次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