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陳建國現在已經后悔聽信先前狂龍幫高手的話,打電話給陳凡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會武功,但身旁的這個白人大漢這么厲害,何管事還有這么多人都被他輕易打倒了,兒子能贏嗎?
“死到臨頭,還不肯說是嗎?算了,我也沒指望你們開口。”葉蓮說過一句,再次舉起水果刀,準備給劉玉蘭也給來上幾下。
反正,陳家別墅被襲擊的消息,現在肯定已經穿到了陳凡耳中,以那小子的性格,現在肯定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她都要多折磨一下陳建國和劉玉蘭,將他們龔家對陳凡的怨氣,全部撒到陳凡家人身上。
“住手,少君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你現在住手,我可以在少君面前為你求情,死得還只有你一個。若是不然,你們整個龔家,都會為你陪葬的!”
何勇從別墅門口爬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目眥欲裂道。
“左一個少君、右一個少君,你口中的少君,現在在哪呢?”
葉蓮沒有將何勇的威脅放在心中,聽到何勇的話后,她又是連著在陳建國、劉玉蘭身上捅了幾刀,嘲諷道。
“啊——”
陳建國、劉玉蘭兩口子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村人,為了打拼才來到綠藤市,哪里受得住這種折磨。
幾刀下去,他們就痛得慘叫連連,傷口大量出血,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起來。
“找死!你找死?。。。 ?/p>
何勇怒吼著,瘋狂掙扎,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這只是讓他又挨了泰格一腳,被踢飛出去,昏倒在地。
......
“何勇?”
別墅外,趕回來的陳凡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外面的保鏢,還有昏迷在地的何勇。
這讓他心中產生了極其不詳的預感。
“希望爸媽沒事?!?/p>
陳凡心中禱告一句,快步走進別墅大廳,大廳內的一幕,讓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只見陳建國、劉玉蘭兩人倒在血泊中,衣服被劃得破破爛爛,身上到處是傷口,只剩下了一口氣。
而在他們旁邊,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把染血的水果刀,臉上滿是得意,仿佛是在欣賞他的憤怒。
女人身邊,還站著一個正在摩拳擦掌的白人壯漢。
“走,兒子,快走?!?/p>
察覺陳凡到來,陳建國心中沒有一絲喜悅,反而渾身冰涼,擠出最后一絲力氣,朝陳凡發出微不可查的警告聲。
“爸、媽,沒事了。”
說完,陳凡緩緩扭過頭,看向沙發上的女人,他將牙咬得咯咯作響,雙眼布滿血絲,喉嚨里發出低沉的聲音:
“龔家,你們,找死?。。 ?/p>
“泰格,廢了他,我要活的,我要在他面前,殺掉他的父母,我還要將他帶到武勇的墓前,親手殺了他。”
“嘿嘿......”
得到命令,早就迫不及待的泰格咧嘴一笑,一拳朝陳凡轟去。
陳凡面色冰冷如鐵,動也不動一下,眼中滿是殺意,同樣一拳朝泰格打去。
這先是讓葉蓮一愣,旋即臉上浮現出不屑之色。
在龔天雄他們口中,陳凡輕易就擊敗了龔成武,不知道有多厲害。葉蓮原以為,以泰格的實力,收拾陳凡少說得費點力氣。
沒想到,陳凡居然選擇了最為愚蠢的以拳對拳。
她可是知道,泰格不僅是天階武者,更是天生神力,縱然在天階武者中,也少有人能和他正面對攻。
葉蓮很是自信,眼中仿佛已經看到了陳凡被泰格一拳打廢的畫面。
但接下來的場面卻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
砰!
拳與拳對撞,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聲音微弱的仿佛只是一個氣泡破碎。然而,這般微弱的動靜下,泰格卻驟然炸成了一團血霧。
是徹徹底底的血霧,每一塊血肉、每一塊骨骼,都在某種無法言喻的恐怖力量下,被磨得粉碎。
“這不可能!”
眼前難以置信的一幕讓葉蓮不由發出一道驚呼。
她原以為陳凡會被泰格收拾掉,至多雙方會在別墅內大戰一場,將周圍夷為平地。
沒想到,戰斗居然會以如此快的速度結束,還出現了這般如此不可置信的結果。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拿著水果刀,朝陳建國、劉玉蘭兩人撲去。
陳凡的真正實力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現在她唯一的生路,就是挾持住陳凡的父母。
唯有如此,才能讓他投鼠忌器。
唰!
但她剛剛有動作,一道血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她面前。
在葉蓮驚恐的目光中,他再次舉起拳頭,面無表情,一拳轟下。
“不——”
喊叫聲戛然而止,空氣中只剩下了另一團血霧,一點一點,像是蒙蒙細雨般,沾濕了陳凡的臉龐、衣服,然后飄落到地上。
“你放心,我很快就會讓你們一家人團聚的?!?/p>
陳凡對著面前的血霧說了一聲,然后快步來到昏倒在地上的父母身前,檢查起他們的身體狀態。
“呼!”
檢查結果讓他長出了一口氣,父母的傷表面上很重,但其實都只是一些外傷,造成他們直接昏迷、瀕死的地方,還是失血過多。
弄明白這一切,陳凡趕緊行動起來。
唰!
他先是宛如變戲法一般,從不知道哪里取出一個盒子,然后手一揮,盒子打開,兩排銀針從盒子中飛出,同時刺進陳建國和劉玉蘭身體。
“回天神針!”
陳凡施展出回天神針,以回天神針幫助奄奄一息的陳建國、劉玉蘭止血,并渡入一口靈氣,保住他們的最后一縷生機,防止他們在治療的時候,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這沒有太大難度,回天神針本就是起死回生之術,用以止血已經不是大材小用了,而是導彈打蚊子。
唯一有點難度的,也只是需要對兩個人同時施展回天神針。不過,陳凡醫術精湛,這對他來說也只是小問題。
一會功夫,銀針從陳建國、劉玉蘭體內抽回。
“很好,父母渾身傷口已經全部止住了血,最后一口氣也暫時保住了,接下來......”
陳凡摸了摸額頭上因為太過緊張出現的汗水,看向別墅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