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陳凡沒有回他,只是將手中的手機捏成碎片。
“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認識羅恩!”龔天雄、龔少杰、龔成武三人,這時還抱有最后一絲僥幸心。
踏踏踏......
很快,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
“不是羅恩閣下!千萬別是羅恩閣下!”龔天雄絕望著、期望著,朝來人看去。
出現在龔家的是一個身材健壯,渾身都是腱子肉的高大白人,正是他視之為依仗的羅恩!
“參見少君!不知您召喚我有何事?”
他一進來,就朝陳凡恭恭敬敬的行了禮,然后像是等待命令的手下般,老老實實的立在陳凡面前。
“不可能!不可能的啊......”這超乎想象的一幕,直接讓堅韌如鐵的龔天雄都絕望了。
龔少杰、龔成武兩人的表現更是不堪,顫顫巍巍地看著乖巧的羅恩和宛若天神的陳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兩人滿臉絕望,他們心中都涌現出了無盡的悔意。
但他們不是后悔不該招惹陳凡,他們在后悔的,是當初居然為什么沒有把陳凡弄死,而是聽信龔武勇的話,把他關進囚天監獄折磨他。
悔啊!
真的好后悔啊!
砰!
龔天雄絕望之下,憤怒地錘碎了一旁的桌子。
當然,他也知道,哪怕是再來一次,他也不會覺得龔武勇將陳凡送進囚天監獄的決定有什么不妥。
誰又能想到,三年不到的時間,陳凡居然會從一個普通人,發生這么大的變化?
“嗯?”
響聲吸引了羅恩的注意,但他只是用眼角余光撇了一眼后就不再關注,而是全神貫注,準備聆聽少君大人的口諭。
“我問你,你是不是跟龔家達成了合作,并且還送了他們一個天階武者保鏢?”
陳凡冷聲道。
“是,我為了讓羅恩醫藥公司能打開龍國江南地區的醫藥市場,選擇了龔家跟我們合作。不知,少君大人您問這個做什么?”
羅恩小心翼翼開口。
雖然少君沒有明說,但他從陳凡、龔家人的態度,還有進入龔家時,看到外面橫七豎八的尸體,察覺到了不妙。
他太清楚陳凡的實力了,一旦得罪了陳凡,別說是一個小小的龔家,就算是他,也會被頃刻覆滅。
因此,察覺到觸怒龔家觸怒陳凡后,他第一時間并不是想為龔家求情,而是趕緊洗脫干系。
果然,緊接著他便聽到陳凡開口道:“那你知道,你的合作對象,帶著你送的保鏢,闖進我家,差點把我父母都給害死了嗎?”
撲通!
羅恩直接跪下,額頭上冷汗直流。
“稟告少君,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都是那個女人的錯!我一開始就覺得那個女人不像好人,不想跟她合作,是那個女人軟磨硬泡求了我半天,我才勉強答應。”
“至于泰格那個蠢貨,他本就是亡命之徒,在我手下也只是為了錢,我難以看管住,所以他才會被那女人花大錢挖走,我也不會嫌棄手下的天階武者多,要不是泰格已經被挖走了,我怎么可能會說送給她呢?”
“少君大人,這件事真的跟我沒關系啊,還望少君大人明鑒。”
說完,羅恩也不嫌棄丟人,當著眾人的面,居然直接向陳凡“砰砰砰”磕起了頭。
“什,什么?”
龔天雄看著眼前這一幕,只感覺氣都提不上來,眼前陣陣發黑,差點直接暈過去。
羅恩居然朝陳凡跪下,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而他們居然做了什么?他們居然將這樣的存在送進監獄,然后又差點殺了他的父母。
“我們居然這么做了?不,我們居然做到了?”龔天雄又有些荒謬感,這樣的人物,當初他們究竟是怎么樣才能把他送進囚天監獄的?
哦,是了。
囚天監獄,一切都是緣由都在囚天監獄。在囚天監獄以前,他還只是一個可以任由他們揉捏的普通人,但兩年半以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可是,人真的能在兩年半的時間,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嗎?這已經不是人,而是仙了吧?
龔天雄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但這并不妨礙他也朝著陳凡“撲通”一聲跪下,然后求饒道:
“認輸,是我龔家輸得徹徹底底。只要少君大人能饒我們一命,哪怕是少君大人要我們當狗,我們也絕不含糊。”
“饒你們一命?”
陳凡冷冷一笑,舉起拳頭,一拳朝他轟去。
轟!
拳未至,劇烈的拳風就將他整個人都壓趴到了地上。龔天雄張嘴,想要說點什么,但一張嘴,就被灌滿了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一拳落下,煙塵四起。待煙塵消散之時,原地已經沒了龔天雄的身影,只剩下了一灘肉醬。
“爸!”
“哥?”
龔成武、龔少杰看著地上的那灘尸體,怔怔難言。
“到你們了,我答應過那女人,會讓她一家團聚的,你們就趕緊下去陪她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陳凡的低沉的聲音讓他們反應過來,龔少杰嚇了一跳,然后掙扎著,從輪椅上“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朝著陳凡痛哭流涕道: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先前都是我和我哥不懂事,我們也是無心的啊。對了,你喜歡任美辰是吧?我這就讓那個女人嫁給你,我不會再跟你搶女人了。”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哪怕先前再恨陳凡,但眼睜睜看著父親被一拳打成肉醬后,龔少杰還是被嚇得求饒起來。
“任美辰?”
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陳凡這才發現,居然沒有看到任美辰。
不過無所謂了,他厭惡那個一手將他送入監獄的女人,如果她在這里的話,今天說不定就順手殺了,但不在的話,就說明她運氣好。
既然如此,他們之間,徹底結束了。只要任美辰不再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懶得再去追殺她。
“無福消受了,還是留著她給你守活寡吧。不過,我可不覺得,那個女人會給你守寡,說不定,她知道你沒了男人能力后,就已經在找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