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年的話語聲中,陳凡逐漸了解到事情始末。
原來,這次秦年上門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希望陳凡能幫忙見一位鬼蜮商人。
所謂鬼蜮,并不是真正的鬼蜮,只是鬼市的一種。
只不過因為這個鬼蜮著實太大,包羅萬象,又是人性之惡集結,這才有了鬼蜮之稱。
而根據秦年的說法,那名明日登門的鬼蜮商人手中就有一塊勾玉,疑似是陳凡所需。
“什么時候?”
陳凡開口問道。
“我們約好明日下午鬼蜮商人登門,如果您有興趣的話,明日中午我們來接您。”
“好。”
一人一句中,事情就被定下了。
秦年心中不由松了口氣。
實際這次見鬼蜮商人,最重要的還是借助這次的機會討好陳凡。
結果,還未等他開口,秦秋就得罪了陳凡,可把他嚇了個半死。
如今事情總算回到了正軌。
想到此處,秦年又補充道:“我們還是希望少君大人能幫我們掌掌眼,擔心被人騙了。”
“交易時,如果少君大人看上什么東西的話,盡管拿就是。”
“看情況吧,如果真的需要,我也會兩倍補償你們。”
陳凡接受,也沒有完全接受秦年的好意。
雖說有些可惜,秦年也沒法強求。
這時秦秋哼哼唧唧的醒了,秦年擔心秦秋再搞出什么亂七八糟的,加上該說的也說完了。
便給了秦天、秦陽兄弟一個眼神,一行人架上蘇醒過來的秦秋,離開了柳家大宅。
車上,秦年將秦秋暈倒后發生的事告訴了秦秋,秦秋仍舊感到后怕。
那可是能夠輕易滅掉林家的存在啊,滅掉他們秦家應該也不費太大力氣,而他居然敢在那種存在面前囂張。
“二叔,陳......少君大人究竟是什么實力?”
秦天忍不住問道。
直到現在,秦天仍舊對剛剛發生的事感到有些恍惚,他自襯也是天才,沒想到居然有人壓過他這么多。
這讓他心中不甘的同時,也讓他越發好奇陳凡的實力。
“不知道,我只知道,少君大人離開囚天監獄前,武圣就已經完全不是少君大人的對手了,現在離開囚天監獄這么久,又有了充足的修行資源,實力只會更加恐怖。”
秦年看出了秦天心中所思,先是語氣莫名的說上一句,隨后掃了車內眾人一圈,珍重警告:
“總之,你們只要知道少君大人能輕易滅掉我們就秦家就可以了。以后,千萬不要再得罪少君大人。”
“我們記住了。”這次,沒有人再敢質疑秦年,都將這句話牢牢記在了心中。
......
柳家。
夜晚的時候,唐媚親自登門,將一對純金打造的龍鳳擺件送了過來。
“陳先生年前就要結婚了,我遠在帝都,事情又繁忙,說不定沒有機會參加陳先生的婚典,這是我的禮物,就先送過來吧。”
唐媚一邊讓人將純金龍鳳擺件放下,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塊赤紅如血,帶著絲絲紋路的玉石。
這是另一塊鳳凰玉,將這塊鳳凰玉親手送到陳凡手上后,唐媚便準備回帝都了。
“陳先生,我家就在帝都,你什么時候如果來了帝都,一定要跟我說一聲,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臨別前,唐媚有些戀戀不舍。
雖然跟陳凡接觸的時間很短,但陳凡這個很是神奇的男人,在她心中留下了無比深刻的印象。
這也實屬正常,她看著年輕,但只是因為有了武道修為,氣血旺盛,但實際已經四十多歲了。
而陳凡,是真正的僅有二十多歲出頭,二十多歲出頭的神境,這在歷史是絕無僅有的。
起碼,唐媚就從未聽說過,也從未想像過會有這種超乎常理的人存在。
“去帝都嗎?”
陳凡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安妮也在帝都,上次通訊,讓她幫忙的時候也說了讓他去帝都的時候看她。
于是,話到嘴邊,他改口道:“我年前要結婚,今年也就不到二十天,不過年后的時候我會去一趟帝都,見個故人,到時候我們再見。”
“那就,帝都再見。”
與其約好后,唐媚臉上帶著笑容,向他揮手告別,隨后便坐上了前往機場的車。
送別了唐媚,陳凡來到讓柳家人專門為他準備的靜室中。
先是取出五株靈藥,將之煉制成了丹藥,然后他又取出太陽金,準備以之為主材料,煉制成一把飛劍。
煉制完丹藥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點了,將太陽金煉制成飛劍的時候,更是已經臨近次日正午了。
“極品飛劍,不差。”
看著新鮮出爐的飛劍,陳凡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
原本陳凡對這把飛劍的預計是上品法器,但也許是太陽金的材質確實足夠好,又或是他近來的煉器水平上升。
總之,這把飛劍的品質比預料中的還要更高,乃是極品法器。
離開靜室,找到柳安然,陳凡便將煉制的丹藥和飛劍交給了柳安然。
“安然,這些丹藥你拿著,應該能夠修煉到筑基了。還有這把飛劍,你筑基以后就能直接使用,現在先熟悉熟悉。”
“......”
柳安然從陳凡手中接過丹藥和飛劍的時候,默然無語。
沉默半響,她忽然抱住陳凡,雙唇湊到他耳邊,輕輕開合:“謝謝你,陳凡。”
多的話,她沒有多說。
她很清楚,要想要報答陳凡,幫助陳凡,也唯有將自身的實力提起來。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如今包括她在內,與陳凡有關的一切存在,都變成了陳凡的弱點之一。
而柳安然的第一個目標,則是不成為陳凡的累贅。
“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謝的?”
陳凡同樣輕輕抱了抱柳安然,將鼻尖放到脖子上,嗅著她發稍和脖子的氣味,臉上滿是滿足。
兩人沒有磨蹭多久,秦家人就來了。
跟柳安然說上一聲后,陳凡便坐上了秦家的車,準備前往秦家。
在路上的時候,秦年還跟他說起了有關那名鬼蜮商人的事。
據秦年所說,與他們交易的那名鬼蜮商人叫田亨,是秦秋一個老朋友介紹過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