垴小樓一夜又春風。
次日早晨,陳凡醒來的時候,柳安然還在睡覺。
下床的時候,他輕輕給柳安然蓋上被子。
床單上,還殘留著他與安然瘋狂一夜的痕跡。
現在想想,陳凡仍舊有些回味。
從入夜到半夜,他與安然糾纏不休,到了最后,陳凡想要歇息的時候,安然動情了,仍舊追著他索求。
還是最終將安然的力氣都耗光以后,她才沉沉睡去。
‘安然平時看著文文靜靜,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胫蛞拱l生的一切,看著身旁的佳人,陳凡嘴角不由勾勒出微笑。
但就在這時,一個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封信,正無聲無息的被放在窗邊。
‘誰的信?’
陳凡眉頭皺起,打開窗戶,將窗外的信拿進來。
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話——鳳凰于飛,驚仙神。
落款,無岸。
‘仙神!’
陳凡眼神頓時凝重。
所謂仙神,他只知道兩人,一個是師父紫極仙尊,另一個則是已為仙人的白衣女子。
那個,疑似是柳安然前世,還與他前世有著糾纏不清關系的白衣仙人。
‘白衣仙人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我,安然,還有白衣仙人,以及白衣仙人口中的陳淵究竟是什么關系?’
“我真的是陳淵轉世嗎?如果是的話,安然與她又是什么關系?”
一個又一個疑問自腦海翻涌上來。
但最讓陳凡在意的還不是這些事,而是這封信被無聲無息送到他窗邊的信。
要知道,他已經是筑基修士,縱然沉睡,神識也會自動預警。
但這人居然能夠無聲無息的將信送到外面,可見實力之高。
更關鍵的是,他,這個落款無岸的人,很明顯知道他前世與柳安然前世的事,也知道白衣仙人的存在。
這不由讓陳凡產生了一種被窺伺感。
誠然,那個無岸沒有惡意,但這一樣讓陳凡緊張起來。
沒有人喜歡被人窺伺。
‘必須盡快提升實力了,等過了年就閉關修行!’
陳凡心中有了決定。
為何緊張?
不還是實力不足嗎?若是他現在有足夠的實力,他早就跟白衣女仙將事情問清楚了,犯的著糾結嗎?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除夕。
這一天,陳凡、柳安然與家人們一起,吃團圓飯,順便商議新年的行程。
前幾天陳建業一家來過后,也不知道陳建業究竟跟陳建國說了什么,兩家的關系和緩不少。
陳建國還表示,要與大伯一家冰釋前嫌,過幾天就去魔都上他們家拜年。
一般來說,很多事劉玉蘭、陳妍都不會反對,順著陳建國來,唯獨在這件事上,她們有很大意見。
“不行,你大哥他們一家就沒安好心。他們就是看小凡發達了,才上桿子爬過來?!?/p>
劉玉蘭堅決否定。
陳妍同樣持反對意見,氣嘟嘟道:“爸!當時你病得很重,不清楚。但我們都看到了,我們想跟大伯借錢,他們不借就算了,還要嘲笑我們?!?/p>
“但......”陳建國眉頭皺起,猶豫半天,還是說道:“大哥一家也改過前非了,就不能原諒他們嗎?”
“沒有改!他們肯定是裝的!就是看我們家發達了,才肯給我們笑臉,誰知道他們背地里是怎么想的?”
劉玉蘭仍舊不同意。
“你們怎么能這樣說?一次錯誤,難道能抓住一輩子不放嗎?他是我唯一的大哥??!”
陳建國略微生氣道。
他又何嘗不知道大哥只是因為他們一家發達了才靠過來?但那是他大哥,是他僅剩不多的親人了。
如果有可能,他也希望能像陳凡外公那一家一樣,其樂融融。
眼見陳建國、劉玉蘭還有吵起來趨勢,柳安然也開口了:“爸、媽,你們別急,可以換位思考一下?!?/p>
“爸,您當時病重昏迷在醫院,媽和小妹是真的經歷過了那段最痛苦的歲月,她們見多了世態炎涼,不......相信您大哥也可以理解?!?/p>
柳安然還記得,第一次在光明醫院見到陳建國的時候,他已經被光明醫院的一群庸醫治死了。
劉玉蘭、陳妍走投無路。
“媽,小妍,你們也仔細想想,爸就只有這么幾個家人,爸想跟大伯一家重歸于好,也是人之常情吧?”
“再說了,大伯一家人怎么想的根本不重要。就當花點錢,給爸買一個高興了。”
“也不用太擔心,就算他們真的不壞好意,以他們的能力,又能怎么樣呢?”
說到這里,柳安然看向陳凡,想讓他也發表意見。
但陳凡完全沒有在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什么,安然,你剛剛在跟我說話嗎?”
柳安然無奈,只能將之前的事跟陳凡再說一遍。
“原來是這樣。”
陳凡點點頭,仔細想了想,滿不在乎道:“爸想跟大伯一家和好,那就和好吧?!?/p>
“媽,妹妹,你們不用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現在的我,我們一家,已經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p>
“他們要是誠心悔過,看在爸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給他們安排一些好賺錢、輕松的工作?!?/p>
“若是不安好心,又能怎么樣呢?”
陳凡現在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說得話最有分量,聽到他這么說,劉玉蘭與陳妍也不再說什么了。
反正,陳建業一家已經被他們完全拉開了。
大婚那天,就連傳說中的神龍衛之主,龍國的第一人都親自來參加了小凡的婚禮。
這讓她們震驚的同時,也完全意識到了,現在的陳凡,是的非常非常了不起。
“不過......”陳凡又補充道:“畢竟是大伯一家有錯在先,我們不用去魔都給他們拜年,要是有心的話,就讓他們來好了?!?/p>
陳建國對此沒有意見,劉玉蘭、陳妍更沒有意見。
回到屋中后,柳安然見陳凡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禁好奇道:“老公,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只是一些修煉上的事,等過了年,我就要準備突破了。”陳凡沒有說白衣仙人的事,以修煉作為借口。
當然,這也不是借口。
年后,他就準備以剩余的十幾株靈藥,一口氣將修為推到筑基巔峰,嘗試突破金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