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綠茶扳不到皇后，折磨不到皇后，只能找那些和皇后長得像宮人，折磨她們，仿佛就是在折磨皇后，以此來泄憤。】
‘有老變態就有小變態，周家一窩子都是變態。’
‘老綠茶這樣做就沒有人發現？’
【還真沒有。】
【老綠茶身邊宮人都是周家送進宮的，對周家和老綠茶忠心耿耿，至于和老綠茶走得近宮妃，倒是有所察覺，礙于老綠茶家世地位，她們自然不會得罪老綠茶。】
【老綠茶宮里整整收集了二十個皇后周邊，其中有眉眼長得像皇后，還有鼻子長得像皇后，甚至連嘴巴長得像皇后都被她收集到重華宮。】
【其中有一部分是宮里宮女，還有一部分是老綠茶命人從宮外收集來同款，再以宮女名義送進宮，她再出面要到自己宮里。】
皇后冷笑出聲，握著軟枕手指不斷收緊，指甲幾乎鑲嵌到軟枕中。
難怪有一段時間，周嬪頻發往宮里要宮女，索要頻率甚至超過她貴妃份例。
任誰知道，有人用自己名義養替身用來折磨，都會覺得惡心程度。
‘見過收集白月光替身的，第一次見收集仇人替身的。’
‘那些被她折磨女子何其無辜，只因為某個器官和皇后長得有點相似，就要被抓來折磨。’
‘折磨那些無辜少女，又不會對皇后造成任何傷害，只有少女受傷世界達成。’
‘要我看呀，老綠茶就是窩里橫，對皇后娘娘造不成實質性傷害，就傷害其他少女。’
‘實力沒多少，心思很陰暗。’
‘難怪皇上喜歡皇后不喜歡她，不是沒有原因的。’
‘和這樣陰暗瘋批人躺在一張床上，半夜都會被嚇醒程度。’
裴宴寧雙手環胸，嗤之以鼻搖搖頭。
宣文帝臉色難看到極致，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讓人覺得惡心。
他手指緊捏成拳，將呼之欲出怒火強壓下去。
從前他只知周嬪愛撒嬌，愛哭，有點驕縱小脾氣，倒是不知道她有如此惡心癖好。
一直未聽到宣文帝聲音，周嬪慌張抬眸看到，感受到宣文帝周身低沉氣場，以及眉宇間隱忍怒意，一股不好預感席卷而來。
她心跳如雷，饒是跪在地上膝蓋麻了，也不敢動一下。
周嬪還在猜測宣文帝心思，小系統傳來聲音染上一抹疑惑。
【不對哦。】
【老綠茶折磨那些皇后同款，會對皇后造成玄學傷害。】
隨著小系統聲音落下，宣文帝和謝忱同時緊張起來。
宣文帝伸長脖子看向裴宴寧，好幾次想張口去問，可話到嘴邊，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發不出任何聲音，隨著他不斷用力，喉嚨傳來吞針般疼痛，直到他不再想這個問題，喉嚨疼痛才慢慢消散。
謝忱也著急，但他記得裴宴寧特殊性，就算他不問，裴宴寧也因好奇向系統詢問。
相比起父子倆如出一轍著急，皇后倒顯得淡定許多。
裴宴寧被謝忱護在身后，單手托腮，安安穩穩吃瓜。
‘會造成什么玄學傷害？’
‘老綠茶做這些，就沖著皇后來的吧？’
聞言，宣文帝和謝忱同時豎起耳朵。
為了能聽得更清楚一些，宣文帝往前挪動兩下身體，腦袋不斷往前伸。
【沒錯，就是沖著皇后來的。】
【物理傷害不到，就上妖法。】
【皇后比老綠茶進宮晚，知道皇上想立林家女為后想法，周家知道事情沒有轉圜余地，他們就想讓老綠茶先進宮，爭奪皇上寵愛，順便生下東宮第一個皇子，到時候即便林家女入宮，他們也占足了先機，沒有寵愛和孩子皇后如同浮萍，風一吹就散了。】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老綠茶她爹和皇上去提讓女兒進東宮的想法，被皇上一口回絕了，他好不容易求來的婚事，若在娶對方進門之前，先把老綠茶娶進門算怎么回事，和鎮北大將軍有什么區別。】
【雖然被拒絕了，但老狐貍有顆不放棄的心，東宮說不通他就去找太后做主。】
【太后本就對退婚嫁太子林家女不滿意，見禮部尚書來求，太后便擬制讓周家女以側妃身份先行入東宮。】
‘周家人不要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對。】
小系統神秘兮兮笑了兩聲。
【太后懿旨下來后，皇上沒慣著周家，先是去慈寧宮殿外跪了一日，讓太后收回成命。】
【雖然沒有任何效果，但足夠打周家人的臉。】
‘周家人沒臉沒皮，不怕被打臉。’
【周家是生氣，三日后還是將女兒歡歡喜喜送入東宮，就算送進來，沒有和他們預想中那般，在林家女進宮之前他們提前爭到皇上寵愛，并生下嫡長子。】
【皇上為了給皇后守節，從未去過老綠茶院子，就算老綠茶脫光了在皇上面前跳舞，皇上也沒多看一眼，還命人把她丟出去。】
【當時老綠茶氣瘋了，但為了榮華富貴又不得不忍。】
【直到皇后入宮三個月后，皇上才陸續讓其他美人侍寢，雖然讓她們侍寢，但一個月也只分給她們四五天時間，皇上大部分都在皇后宮里，就算讓她們侍寢，在皇后生下嫡子之前，皇上都會以賞賜坐胎藥名義，賞她們一碗避子藥。】
【肚子一直沒動靜，皇上又很少來老綠茶房間，老綠茶便急了，不止皇上賞賜坐胎藥要喝，她還讓周大人和周夫人在民間幫她尋坐胎藥方子，以及容易讓女子懷孕辦法。】
【辦法沒找到，倒是在求子嗣廟中碰到一老道，老道說他有一秘法，能專門幫女子留住丈夫，雖不能求來子嗣，但和丈夫相處時間久了，子嗣早晚都會有。】
【周夫人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若能把皇上日日留在女兒宮中，何愁懷不上皇嗣，周夫人花重金和老道求了那道秘法，并差人連夜送進宮交給老綠茶。】
裴宴寧眼睛瞬間亮了，她雙手托腮，滿臉好奇。
‘秘法是什么？’
‘真的能留住人嗎？’
宣文帝一臉心急表情：……
能不能先別管秘法，先說說玄學傷害是什么？
宣文帝急得抓耳撓腮，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默默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