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瀾和姚曼曼一直在聊這次國慶匯演的事。
就在后天晚上七點。
王素心的腳傷一直沒好,沈玉茹今天已經回來了,也得知姚曼曼受傷的事,一連團里損失了兩名大將,不禁有點著急。
下午,沈玉茹來到袁瀾家,三人一起商量了一下。
姚曼曼的節目已經敲定,剩下的就看王素心的獨舞誰能替代。
袁瀾看天色不早了,留姚曼曼在這兒吃晚飯。
姚曼曼拒絕,“不用忙活了袁組長,一會兒我丈夫會來接我。”
她已經整理好行李,就等霍遠深過來了。
“那也留他在這兒吃飯,上次他來還給我帶來面粉,魚肉……”
說到霍遠深,袁瀾滿意得很,“我一個人在家冷冷清清,你們來我還高興呢。”
“順便我跟他聊聊王素心,男人心大,我給他敲個警鐘,也好讓他知道你在文工團的艱難。”
袁瀾也很為姚曼曼高興,總算是夫妻和睦了!
還有了自已的小家,以后姚曼曼只用拼事業!
姚曼曼不這么認為,舊時代的女性就是這樣,總覺得男人該管住!
其實男人靠自覺!
他若是沒這個覺悟,你管著只會讓他心生厭煩!
“不用。”姚曼曼說,“我敢肯定他對王素心沒那個意思,應該是弄錯了。”
袁瀾可不贊同,“他沒那個意思,可其他女同志有啊,曼曼你還年輕,我的話你可能聽不進去,你丈夫這種優秀的男同志,又是軍區團長,多少未婚女同志盯著。”
“不過,你也別一天到晚只防那些未婚女同志,結了婚的,同樣得注意,不要臉的人太多了。”
袁瀾跟她說了掏心窩子的話。
姚曼曼覺得她挺通透的。
無論是結了婚還是沒結婚的,這個社會都不缺賤人。
霍遠深那身板兒就是招惹桃花的命,她要是天天盯著不得累死啊。
但姚曼曼沒反駁,應道,“說的沒錯,以后我會注意的。”
也只有真正關心你的人才會說這些。
她和袁瀾早不是簡單的上下級關系,更是相互扶持的良師益友。
兩人正說著,門就被敲響了。
袁瀾笑道,“你坐著別動,我去開門,肯定是你家那口子來接你了。”
姚曼曼期待的看向門口!
可能這兩天習慣了跟霍遠深在一起,這會談完事,姚曼曼還挺想他。
確實是霍遠深來了,但姚曼曼聽到他的聲音很冷,仿佛壓抑著某種情緒。
“不麻煩了袁組長,我們還有別的事。”霍遠深拒絕留下來吃晚飯的提議。
“行吧。”袁組長讓開身,“你進去扶她,她在客廳里。”
霍遠深點了下頭,換鞋走進去。
姚曼曼和他的視線對上。
男人眸色沉冷,整個人仿佛帶著一股未散的戾氣。
姚曼曼心里咯噔下。
出什么事了?
礙于在袁瀾家,她也不好問。
她主動朝他伸手,嬌聲打趣,“霍團長,可能要麻煩你抱我下去了。”
霍遠深盯著她伸出的手看了兩秒,才彎腰俯身,雙臂穿過她的膝彎與后背,穩穩將她抱起。
突然的失重讓姚曼曼下意識的攬住他的脖子,她在他懷里笑了,依舊眉眼彎彎,像顆甜滋滋的糖,融化了幾分空氣中的冷硬。
可這樣的笑并不是只屬于他,她對別的男同志也這么笑!
姚曼曼低聲哄他,“霍團長的臂力真好,做你的女人好幸福。”
霍遠深心跳如雷,懷里仿佛撞入了一個精靈。
她長得那樣好看,一笑傾國傾城,光是看一眼,他所有的怒氣都煙消云散了,更別說她在他懷里撒嬌,夸他這樣的話。
“別亂動。” 他聲音依舊冷硬,卻不自覺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穩!
袁瀾本來要把姚曼曼的行李送下去,卻也被霍遠深包攬了,“謝謝袁組長,打擾多日,下次好好感謝您。”
該說的話霍遠深不會少。
行李袋掛到了他的手臂上,他抱姚曼曼的手卻一點也沒晃,依舊穩當當。
這樣板正的男人,姚曼曼確實很愛!
兩人就這么出了袁瀾的家。
剛下樓,姚曼曼就問,“霍遠深,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你看起來不太對勁。”
霍遠深便知,自已的情緒隱藏得不太好。
他喉結滾動,手臂緊緊裹著懷里的嬌軟,“沒有,在外人面前裝裝罷了。”
噗嗤。
姚曼曼笑出聲,毫無懷疑,“假正經!”
她指尖在他后頸輕輕刮了一下,帶著幾分調皮的親昵,“霍團長,你臉紅了!”
霍遠深:……
終于,把人抱到了車里。
霍遠深把她放到后座,又將行李放入后備箱。
日落西山,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姚曼曼捂著扁扁的肚子,眼神亮晶晶的,“霍團長,咱們晚上吃什么呀?”
霍遠深卻是拿出了藥,脫掉了她的鞋子和襪子,又給她腳踝按摩擦藥,那認真勁兒仿佛在完成一項重要的任務。
藥膏帶著微涼的薄荷味,他的指尖溫熱有力,順著腳踝的腫脹處輕輕揉捏,力道恰到好處。
姚曼曼靠在座椅上,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專注地落在她的腳踝上的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霍團長,你這按摩的手藝不錯啊!” 她故意逗他,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肩膀。
霍遠深瞪了她一下,眼神里卻沒什么怒氣,“別亂動,小心再扭到!”
姚曼曼乖乖不動,只是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說真的,你怎么什么都會啊?會打仗,會開車,還會做飯按摩,難怪那么多女同志喜歡你!”
“那你喜歡嗎?”霍遠深突然抬眼,和她的視線相撞。
姚曼曼愣了下。
并不是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她嘴甜,對喜歡的人不會吝嗇夸獎。
只是這個氛圍……怪怪的。
不對,霍遠深肯定有事瞞著她。
“嗯?”男人手上的力道不變,捧著她的腳丫子,眸色沉沉地盯著她,像是在等待一個鄭重的答案。
如果是輕松的氛圍,姚曼曼肯定會回答,可這樣氣氛,她有點緊張,他就像是在等等宣判一樣。
“唉,都是我每天主動說甜言蜜語,我可沒聽到過你說什么哄我開心呢。”姚曼曼避開他的視線,甚至把腳縮了回來了。
“好了,不用按了,我的腳恢復的很好,我們回去吃飯吧。”
霍遠深手上一空,就如同心也跟著一塊兒空了。
他明白,她心里裝了太多的人,他只是她眾多人里的一個,怎么比?
饒是如此,霍遠深還是希望,自已是特殊的那個!
所以,他舊話重提,“曼曼,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