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周正在烤串，見了他愣了一下。
“小凡？好幾年沒見你了！”
“周叔，生意好啊。”
“嗨，湊合。”老周擦了擦手，“幾位？”
“先來十個凳子，人還沒到。”
李凡找了張最大的桌子坐下，點了兩箱啤酒，又點了一堆串。
等了大概十分鐘，一輛商務車停在路邊。
車門拉開，呼呼啦啦下來一群人。
周強打頭，后面跟著王凱，再后面是三個女的。
劉曉曉、王婷婷、趙雨欣。
李凡看了一眼。
這三個女的，初中時都是普通長相，現在居然都變好看了。
劉曉曉瘦了，五官立體了不少。
王婷婷燙了大波浪，化了妝，有點御姐范兒。
趙雨欣走的是可愛路線，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三個人都穿著大衣，踩著高跟鞋，往大排檔里一站，跟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劉曉曉看了一眼塑料凳子，猶豫了半秒，還是坐下了。
王婷婷掏出紙巾擦了擦桌面。
趙雨欣倒是最自然，直接坐下，沖李凡笑了笑。
“李凡，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周強和王凱也坐下，招呼老板加菜。
“就咱們幾個？”李凡問。
“張浩他們去KTV了。”周強擠了擠眼，“這幾個非要來找你。”
李凡沒接話。
那邊王凱已經開始倒酒了。
“來來來，先走一個！”
眾人舉杯。
一杯酒下肚，氣氛熱絡起來。
劉曉曉看著李凡，眼睛亮亮的。
“李凡，你現在真在蓉城做醫美啊？”
“嗯。”
“太古里那邊的店，房租很貴吧？”
“還行。”
王婷婷在旁邊接話道：“我聽說太古里那邊的店，一年房租好幾百萬呢。”
趙雨欣捂著嘴道：“好幾百萬？那得賺多少才能回本？”
李凡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
他端起酒杯，沖她們舉了舉。
“喝酒喝酒。”
幾個人又喝了一杯。
剛放下杯子，路邊又停下一輛車。
李凡看了一眼。
奔馳E級。
車門打開，下來兩個人。
陳雯。
還有她老公趙剛。
李凡眉頭皺了皺。
陳雯走過來，笑容滿面。
“聽說你們來這兒續攤，我們也來湊個熱鬧。”
趙剛跟在她后面，表情有點復雜。
周強愣了一下，趕緊招呼：“坐坐坐，加凳子！”
陳雯看了一眼李凡，在李凡對面坐下。
趙剛坐在她旁邊。
李凡沒說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趙雨欣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道：“不是去KTV了嗎……”
沒人接話。
氣氛有點微妙。
老周把烤串端上來，羊肉串、牛肉串、雞翅、韭菜、茄子，擺了一桌。
李凡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
還是那個味兒。
陳雯看著他，忽然開口。
“李凡，你現在這么成功，應該有不少女生追吧？”
李凡嚼著羊肉，含糊不清地說道：“沒有。”
“騙人。”陳雯笑了，“你條件這么好，肯定很多人介紹。”
李凡把簽子放下，擦了擦嘴。
他看了一眼桌上這幾個女的。
劉曉曉、王婷婷、趙雨欣，眼睛都看著他。
陳雯也在看著他，雖然她老公就坐在旁邊。
今天的相親次數還沒用。
但跟誰相？
這幾個女的，誰奇葩潛力高？
他決定試探一下。
“說到這個，”他端起酒杯，“我正好想問問你們。”
幾個人都看著他。
全場目光下，李凡緩緩問道:“你們現在找男朋友，都什么要求？”
劉曉曉第一個開口。
“要求啊……首先得有房吧，最好是全款。貸款的話壓力太大了。”
“多大房子？”
“一百平以上吧，太小了住著憋屈。”
李凡點點頭，看向王婷婷。
王婷婷想了想道：“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收入穩定。月薪怎么也得兩萬以上吧，不然以后養孩子都費勁。”
“還有呢？”
“得有車。不用太好，二十萬以上的就行。”
趙雨欣在旁邊笑道：“你這要求還不叫好？”
王婷婷白了她一眼道：“那你呢？”
趙雨欣隨口說道：“我要求不高，對我好就行。”
劉曉曉笑道：“得了吧你，上次那個對你那么好，你不是嫌人家沒房？”
趙雨欣臉一紅道：“那不一樣……”
李凡聽著，心里在快速計算。
劉曉曉的要求，全款房一百平以上，按縣城房價，大概八十萬左右。
不算離譜。
王婷婷的話……要求月薪兩萬，二十萬以上的車。
縣城能達到這個收入的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趙雨欣這句“對我好就行”，這話最假。
說這種話的，往往要求最高。
而且，這些女的當著自己的面，肯定是盡量說漂亮話。
說不定他們說的壓根兒不是真實想法。
趙雨欣這種則是心機最深的。
他又看向陳雯。
陳雯正看著他，見他看過來，笑了笑道：“我沒什么發言權，我已經結婚了。”
李凡沒接話。
他又問道：“那其他人，你們還有別的要求嗎？比如彩禮什么的。”
劉曉曉眼睛一亮道：“彩禮當然要啊。我們老家這邊，一般都是十八萬八到二十八萬八。”
王婷婷點頭道：“對，這個不能少。”
趙雨欣小聲說道：“我覺得差不多就行……”
劉曉曉又拆臺道：“她上次說要三十八萬，還得是現金。”
趙雨欣急了，瞪了她一眼道：“劉曉曉！”
幾個人笑成一團。
李凡也跟著笑，心里卻在評估。
三十八萬彩禮，現金。
有點意思。
他又問道：“那如果男方條件特別好，比如開好車、住豪宅，你們會不會降低要求？”
劉曉曉想了想道：“那得看多好。要是像你這樣開法拉利的，彩禮少點也行。”
王婷婷點頭道：“對，人好最重要。”
趙雨欣在旁邊接話道：“我就不一樣了，我主要看人品，其實我不在乎有沒有錢的，就算你沒有法拉利，我對你也蠻有好感的，其實上學那會兒我就有點暗戀你……”
劉曉曉和王婷婷同時翻了個白眼。
李凡笑了笑，沒說話。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著。
系統面板在腦海里浮現。
【叮！檢測到當前潛在相親目標：3人】
【劉曉曉：初始評級C，動態潛力B+】
【王婷婷：初始評級C+，動態潛力B】
【趙雨欣：初始評級B，動態潛力A+】
【建議：趙雨欣為當前最佳選擇，其“嘴上說不在意物質、心里要求極高”的虛偽屬性具備較高奇葩潛力。】
李凡看著那個建議，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
嘴上說“對我好就行”的，往往最難搞。
連系統都發現你的真面目了！
他又看了一眼趙雨欣。
她正低頭玩手機，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就她了。
李凡主動端起酒杯，跟趙雨欣碰了個杯，笑瞇起眼道：“真的嗎？其實我上學那會兒也對你有點意思，那不如咱們今晚借這個機會，正式相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