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青石板鋪成的地面,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謝安!你個(gè)亂臣賊子,還不速速束手就擒!”宋無憂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謝安,聲音冰冷,如同來自九幽地獄一般。
謝安看著眼前這個(gè)如同殺神一般的男人,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他怎么也沒想到,短短數(shù)月不見,宋無憂竟然變得如此陌生而可怕。
“宋無憂,你別得意!我爹的大軍很快就會(huì)趕到,到時(shí)候,就是你的死期!”
謝安色厲內(nèi)荏地吼道,試圖給自己壯膽。
“是嗎?那我便等著他!”
宋無憂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不過,在此之前,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本事,能從我手中逃脫!”
說罷,宋無憂猛地一揮手中的長劍,指向謝安,厲聲喝道。
“給我殺!一個(gè)不留!”
“殺??!”
隨著宋無憂一聲令下,周圍的禁軍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謝安等人,一場血戰(zhàn),一觸即發(fā)!
謝安看著眼前黑壓壓一片的禁軍士兵,心中頓時(shí)涼了半截,他知道,今日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是難如登天了。
“公子,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一旁的侍衛(wèi)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聲音顫抖地問道。
謝安環(huán)顧四周,尋找著突圍的方向,然而,放眼望去,四面八方都被禁軍士兵團(tuán)團(tuán)包圍,根本無路可逃。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
就在謝安心生絕望之際,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不遠(yuǎn)處的一條狹窄的小巷上。
“走!我們從那里突圍!”
謝安指著小巷,對(duì)著身旁的侍衛(wèi)吼道。
說罷,謝安挾持著李響,率先朝著小巷的方向沖去。
“想跑?沒那么容易!”
宋無憂見狀,冷笑一聲,立刻催動(dòng)胯下戰(zhàn)馬,緊追不舍。
“保護(hù)公子!”
幾名親衛(wèi)見狀,也紛紛拔出武器,拼死抵擋著周圍禁軍士兵的攻擊,掩護(hù)著謝安和李響朝小巷逃去。
小巷狹窄,僅容一人通過,謝安和李響在前面亡命奔逃,宋無憂則在后面緊追不舍。
“謝安,你跑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宋無憂一邊追趕,一邊大聲喊道。
“宋無憂,你休想!”
謝安頭也不回地吼道,他知道,一旦落入宋無憂手中,等待他的,必將是死路一條。
兩人一追一逃,很快便來到小巷的盡頭,然而,令謝安絕望的是,小巷的盡頭,竟然是一堵高高的墻壁,根本無路可走!
“哈哈哈!謝安,你到是繼續(xù)跑??!”
宋無憂騎著馬,緩緩走到謝安面前,臉上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
謝安看著眼前這個(gè)如同惡魔一般的男人,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他猛地將手中的劍架在李響的脖子上,對(duì)著宋無憂嘶吼道。
“宋無憂,你別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他!”
“哦?那還的謝謝你幫我排憂解難呢!”
宋無憂聞言,也是開心的說道。
謝安手中的劍微微用力,鋒利的劍刃瞬間割破了李響的皮膚,鮮血順著劍鋒緩緩流淌下來。
“啊!”
李響吃痛,發(fā)出一聲慘叫。
宋無憂嘴角一勾,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
他并沒有急著上前,只是輕描淡寫地抬起手,對(duì)著身后一揮。
“放箭?!?/p>
話音剛落,一陣箭雨“嗖嗖”地從小巷兩側(cè)的屋頂上傾瀉而下,目標(biāo)直指謝安!
謝安臉色大變,抱著李響慌忙躲閃,狼狽不堪。宋無憂看準(zhǔn)時(shí)機(jī),一個(gè)箭步上前,趁謝安躲避箭雨的空檔,飛起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李響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慘白,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便落入了一個(gè)懷抱中。
宋無憂眼里透出惡厭,推開李響,眼神冰冷地盯著謝安,仿佛看著一只垂死掙扎的螻蟻。
“你……”
謝安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宋無憂一腳踩在了胸口,動(dòng)彈不得。
他抬頭看著宋無憂,眼中滿是怨毒和不甘。
“宋無憂,你卑鄙!有種你就殺了我!”
“殺你?”
宋無憂輕蔑地笑了笑。
“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他蹲下身,捏住謝安的下巴,語氣森然。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絕望!”
謝安被宋無憂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他終于意識(shí)到,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了鐵板。
宋無憂現(xiàn)在,是一頭兇狠殘暴的野獸,而自己,則是他爪下的獵物。
“宋無憂,你到底想怎么樣?”
謝安聲音顫抖地問道。
宋無憂松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謝安,冷冷地說道。
“把他給我押下去,嚴(yán)加看管!”
“是!”
幾名禁軍士兵上前,將謝安五花大綁,押了下去。李響和徐軍看著謝安被帶走,心中五味雜陳。
二人轉(zhuǎn)頭看向宋無憂,卻見他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眼神深邃,讓人捉摸不透。
“陛下……”
李響試探性地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宋無憂沒有說話,用的審視的目光看向他。
“你們二人,可知罪!”
李響和徐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與青石板碰撞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二人皆是冷汗涔涔,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著。
“陛下饒命!臣對(duì)謝安的計(jì)劃毫不知情?。 ?/p>
李響率先開口,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子。
“臣對(duì)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鑒,絕不敢有半點(diǎn)二心!”
徐軍也跟著磕頭如搗蒜,語無倫次地說道。
“陛下明鑒!臣與謝安素來不和,怎么會(huì)與他合謀?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huì)??!”
宋無憂居高臨下地看著二人,面無表情,眼神深邃得如同幽潭,讓人看不出一絲情緒。
他并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二人,周身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時(shí)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寂靜無聲,只有李響和徐軍急促的呼吸聲和砰砰的心跳聲在空氣中回蕩,更增添了幾分令人心悸的壓抑。
終于,宋無憂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哦?你們的意思是,朕冤枉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