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和蘇亞男對此表示理解,并決定將丁佳瑩安置在他們下榻的酒店內,為她單獨開了一間房。接下來,一系列細致入微的照顧和安排,逐漸展現了他們對丁佳瑩的關心與同情。
當晚餐送到房間時,豐富的佳肴讓劉恬恬大開眼界,甚至勾起了蘇亞男的食欲。在享受美食的同時,大家也感受到了林塵的細心與周到——他不僅叫來了當地特色菜肴,還特意叮囑廚房保持原汁原味。
飯后,隨著夜色漸濃,丁佳瑩依然靜靜地躺在床上未醒。此時,劉恬恬全神貫注地守在她身邊,無暇顧及其他。而林塵則開始檢查丁佳瑩的狀況,他發現對方不僅脈搏微弱,額頭也異常發燙,顯然是發燒了。
于是,他迅速離開去取藥,同時吩咐劉恬恬幫忙為丁佳瑩脫掉外衣以便散熱。當然,過程中也盡量避開了可能讓丁佳瑩感到不適的部位。
盡管這一幕略顯尷尬,尤其是當看到丁佳瑩那雙裸露在外的雪白修長的大腿時,但劉恬恬深知此刻的首要任務是照顧好丁佳瑩。
因此,她們迅速調整心態,投入到這一緊急任務中去……而整個過程中,林塵表現出的冷靜與專業更是讓大家對他刮目相看。
林塵對兩人詳細囑咐了照顧丁佳瑩的方法,特別強調了擦拭身體的注意事項,以及需要重點關注的身體部位。在交代完畢后,他選擇了離開,因為在他看來,這種細致入微的照料工作并不適合親自出手。
劉恬恬雖然接過了這一任務,但面對這樣的突發情況,她顯然有些手足無措,畢竟這并非她所長,一番努力下來,不免有些力不從心,額頭上也微微滲出了汗珠。
“亞男姐去哪了?能不能過來幫幫我?”面對困境,劉恬恬不禁呼喚起了蘇亞男。林塵心中一動,立刻猜到了蘇亞男的去向,于是二話不說地推開了她的房門。
果然,她正專注地下載著金天菜內存卡里的視頻資料,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你差不多的了,仇都已經報完了,還想怎樣?”
林塵的聲音打斷了蘇亞女的思緒。她斜著眼睛瞥了林塵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微笑:“我只是留存個記錄而已,又沒說要公開出去,你擔心什么?”
林塵皺了皺眉,瞥了一眼蘇亞男的電腦屏幕,那全都是肉色的畫面與重口味的虐待,讓他頓感不適。
他語氣堅定地說:“以后我不想再看到公司的女藝人發生今晚這樣的事情,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哦?除了你以外?”蘇亞男冷笑一聲,反問道,似乎在試探林塵的底線,“你是指我們公司的女藝人不能再被其他人潛規則,但是老板除外,對吧?”
蘇亞男的話讓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林塵深吸一口氣,解釋道:“并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強調我們應該更加尊重和保護每一位藝人的尊嚴和權益,確保她們在工作環境中能夠安全、自由地發展。”
“老板大人應該去新聞媒體工作,說的話我都聽不懂!”
……
第二天,由于劉恬恬還有通告要趕,而蘇亞男也要忙于公司的事務,兩人不得不暫時告別丁佳瑩,返回了公司。房間里只剩下林塵和沉睡中的丁佳瑩。
不久之后,當林塵起床查看丁佳瑩的情況時,他發現她并未如預期般醒來,反而燒得更厲害了。林塵眉頭緊鎖,仔細檢查了丁佳瑩的狀況,終于得出了結論:昨晚金天菜給丁佳瑩下的藥量似乎過重了,導致她現在體溫異常升高。
為了盡快幫助丁佳瑩退燒,林塵開始忙碌起來,他打來溫水,準備為丁佳瑩進行物理降溫。雖然這個過程可能會有些尷尬,但林塵告訴自己,作為“醫生”,他需要做的只是專注于治療與護理。
他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只見丁佳瑩那雙修長而筆直的長腿裸露在外,白皙的皮膚上隱約可見之前留下的傷痕,這些傷痕仿佛在訴說著她所經歷的不幸。
這一幕讓林塵心中的欲火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同時,蘇亞男那句“你不嫌棄她臟,我還嫌棄呢!”的話語也在他的腦海中回蕩,提醒著他保持清醒和理智。
林塵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開始小心翼翼地用毛巾為丁佳瑩擦拭身體。他動作輕柔且迅速,既不讓丁佳瑩感到不適,又能有效地幫助她降溫。這個過程中,他不可避免地會接觸到丁佳瑩敏感的身體部位,但林塵始終保持著專業的態度,將個人情感拋諸腦后。
就這樣,林塵默默地守護著丁佳瑩,直到確認她的體溫逐漸恢復正常,他才終于松了一口氣。整個過程雖然充滿了挑戰和艱辛,但也讓林塵更加堅定了保護自己的員工、滌蕩骯臟娛樂圈的決心!
“我只是在幫你降溫,并沒有別的意思。”林塵的聲音輕柔得仿佛自言自語,手上的動作也輕柔而熟練,將丁佳瑩身上的衣物輕輕撩起,一路向上,直至她的腋下。
那雪白的肌膚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散發著健康的光澤。然而,腹部和前胸這些敏感部位,林塵只是用目光輕輕掠過,沒有越雷池一步。
終于,這漫長而折磨人的擦拭過程結束了。林塵又小心翼翼地給丁佳瑩喂服了退燒藥,扶著她緊緊躺下。在這個過程中,丁佳瑩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她的聲音虛弱而顫抖,仿佛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
“你發燒了,我在照顧你。”林塵雖然心中有些虛,但表面上卻表現得鎮定自若,演技堪比專業演員。
丁佳瑩聽后,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便又閉上了眼睛。她的意識雖然模糊,但昨晚的點點滴滴卻仍然歷歷在目,只是她無法言說,只能默默地承受這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