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咱們不能光靠探子。”秦少瑯說，“趙德既然去了長生殿的窩點，那他很可能就會跟長生殿的重要人物接觸。咱們得想辦法，把他們說的話給偷聽到。”
太子聽了，眉頭皺了起來。
“偷聽他們說話？這事兒恐怕不好辦。”太子說，“長生殿那個窩點防守那么嚴，而且里頭肯定有高手在。咱們的探子，恐怕進不去。”
秦少瑯的嘴角，又勾起一點弧度。
“太子殿下，咱們，需要一個特別的幫手。”秦少瑯說。
太子聽了，心里頭一動。
“特別的幫手？秦將軍，你說的是？”
秦少瑯沒有回答，他只是看向窗外，夜色很深。
他想到一個人，一個以前在江湖上，以輕功和偷聽的本事出名的人。這個人，就是“千面狐”柳如煙。
柳如煙，以前是江湖上的一個女飛賊，身手很好，輕功特別厲害，最擅長的是易容和偷聽。她做事神神秘秘的，來去都沒影，從來沒失過手。后來，她被秦少瑯的父親秦山給招募了，成了秦家軍里專門打聽消息的人。秦山被害以后，柳如煙就沒了消息，不知道去哪兒了。
秦少瑯知道，柳如煙對他父親秦山忠心耿耿。要是能找到她，她肯定會出手幫忙的。
“太子殿下，你聽說過‘千面狐’柳如煙這個人嗎？”秦少瑯問。
太子聽了，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千面狐？秦將軍，你說的是當年在江湖上很有名的那個女飛賊柳如煙？”太子問。
“就是她。”秦少瑯說，“她以前是我父親手底下專門打聽消息的人。要是能找到她，她肯定能幫咱們潛入長生殿那個窩點，偷聽到趙德跟長生殿的人說話的內容。”
太子想了半天。柳如煙的大名，他當然聽說過。這女人做事詭異，身手不凡，但是早就沒消息好多年了。
“秦將軍，柳如煙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太子說，“想找到她，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知道。”秦少瑯說，“但咱們沒別的辦法。只有柳如煙，才有本事潛入長生殿那個窩點，把這事兒辦好。”
太子李承乾看著秦少瑯那很堅決的臉，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好！孤會派人，全力去找柳如煙的下落！”太子說，“但是秦將軍，在這之前，咱們得保證趙德的安全，同時也要繼續盯著他的動向。”
秦少瑯點了點頭。
“太子殿下放心，一切都在計劃里頭。”秦少瑯說。
趙德，這時候正心里頭七上八下地走在京城西郊的小路上。夜色很深，四周靜悄悄的，只有他急匆匆的腳步聲，在耳邊回響。他知道，自己這次去，危險得很。但是為了保住自己，他也沒別的辦法了。
很快，他就到了那個他熟悉的莊園前頭。莊園的大門關得緊緊的，兩個穿著黑衣服的守衛，手里拿著長刀，站在門口。
趙德走上前，把自己的身份令牌亮出來。守衛檢查了一下，沒問題，就把莊園的大門打開了。
趙德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進莊園。他知道，自己馬上要面對的，是長生殿真正的核心人物了。
莊園里頭，燈火通明，跟外面的安靜完全不一樣。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站在大廳中央，背對著趙德。
“趙副都尉，你來了。”黑袍男人轉過身，露出一張很陰的臉。這個人，就是長生殿在京城的一個重要頭目，代號叫“鬼手”。
趙德一看到鬼手，心里頭猛地抖了一下。他知道，鬼手在長生殿里頭，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鬼手大人。”趙德彎著腰行禮，說話的語氣很恭敬。
“趙副都尉，你知道這幾天京城里頭，謠言四起嗎？”鬼手的聲音，帶著點寒意。
趙德聽了，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他知道，鬼手已經知道謠言的事了。
“鬼手大人，屬下正在查。”趙德趕緊說，“屬下懷疑，是秦少瑯的人，在背后搞鬼。”
鬼手冷笑了一聲。
“秦少瑯？哼！他不過是個快死的人，又能翻起多大的浪？”鬼手說，“趙副都尉，你可別忘了，你的命，可是攥在咱們長生殿手里的。”
趙德聽了，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他知道，鬼手這是在警告他。
“鬼手大人，屬下絕對不敢背叛長生殿！”趙德趕緊表忠心，“屬下會盡快把謠言壓下去，查出背后是誰在主使。”
鬼手看了趙德一眼，眼睛里閃過一絲看不起的樣子。
“趙副都尉，兵部尚書那邊，對你很不滿意。”鬼手說，“他希望你能盡快把火藥庫爆炸那件事的責任，全都推到秦少瑯頭上。”
趙德聽了，心里頭一沉。他知道，這是長生殿在給他壓力。
“鬼手大人，屬下明白。”趙德說，“屬下會盡力去辦的。”
鬼手沒再說什么，他只是揮了揮手，示意趙德可以走了。
趙德像是被解放了一樣，趕緊告辭。他知道，自己這次來，雖然沒得到什么實質性的幫助，但也算是暫時保住了命。
離開莊園，趙德的心情還是很沉重。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被長生殿綁在這條船上了。他唯一的出路，就是按照長生殿的吩咐，把秦少瑯徹底扳倒。
而這一切，都被潛伏在莊園附近的秦少瑯的探子，看在眼里，聽在耳里。他們把趙德跟鬼手的對話，一個字不落地記下來，然后趕緊傳回給太子。
“秦將軍，趙德跟長生殿那個鬼手，偷偷見面了！”太子把探子傳回來的密報，遞給秦少瑯，“他們聊到了火藥庫爆炸的事，還有怎么把罪名安到你頭上。”
秦少瑯接過密報，仔細看了看。密報上頭，詳細地記著趙德跟鬼手說的話。
“鬼手……”秦少瑯的眼里，閃過一絲寒意，“看來，他就是長生殿在京城的一個重要頭目了。”
“沒錯。”太子說，“探子傳回消息說，鬼手在長生殿里頭，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專門負責京城這個窩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