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臉上,倒是沒什么別的表情。
直播間,直接炸開鍋了。
“奶奶的,竟然敢這么跟你爺爺嬴政說話,代入感很強,已經(jīng)想殺人了!”
“兄弟,路走窄了呀,站在你面前的,不說武功、單論權(quán)力,都能把你壓死!”
“笑死了,我想知道,他們要是清楚面前站著的這位就是嬴政,會有什么想法?”
“你說我打腫臉充胖子?”嬴政勾唇、笑了,他還是生平第一次,聽到這番話。
就算在剛登基時,那些人,也把他當個皇帝,倒是沒有一人,敢在他面前正大光明的說這些。
然而,這些庶民,卻敢如此冒犯!
壯漢們譏諷一笑,像是找回了一點臉面,“特么的,你不是打腫臉充胖子、亂當好人是什么?你若是有錢,現(xiàn)在掏出來,他就已經(jīng)走了,還要在這里跟我們幾個理論,建議你現(xiàn)在趕緊滾,不然、待會埋哪我都給你想好咯!”
一言一行,粗鄙至極。
嬴政微微抬著雙眸,頓時間、帝王之息爆發(fā),那股威壓,竟死死壓在他們的肩膀,逼迫他們跪下!
“這是、這是怎么回事!”
“我要忍不住下跪了!”
壯漢神色焦急,這才意識到,面前這人的危險!
有些聰明人,已經(jīng)開始求饒,“從公子下來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公子必然不平凡!公子,我沒嘲諷過你,你就放我走吧、我一家老小還等著——”
啪!
颯!
“啊啊啊啊!!!”
沒等他說完,他早已雙膝挨地,跪了起來!
而就在他跪地的那一瞬間,鮮血、自他脖子上綻開!
他的視線,也就只能停留在這一刻。
颯颯!
又有幾個扛不住壓力,跪了下來,他們開口剛想求饒,腦袋就被直接削去!
唯有能力稍稍比較強的,還在那咬牙死撐。
見周圍弟兄都死的差不多了,他才趕快求饒道:“公子!特么的,是我有眼無珠,公子你好人有好報,大人有大德,你放過我吧、之后,我再也不這么干了!”
啪!
颯!
嬴政面無表情,他意念一想,一把無形的刀刃,直直砍下他們的腦袋!
他轉(zhuǎn)身,看向最后一位還在死撐的人。
那種眼神,像是在看一名死人。
壯漢也知道自己壽命將至,他哭喪著一張臉,罵罵咧咧地道:“算了,想開了,瑪?shù)拢四旰螅质且粭l好漢!”
颯。
最后一名,死于腰斬。
鮮血、器官,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逐漸混為一體。
嬴政抬起龍眸,未曾多看一眼,只道:“繼續(xù)吧,我趕時間。”
講罷,轉(zhuǎn)身,若無其事踏向馬車內(nèi)。
似乎,剛才對于他來講,只不過隨手捏死了兩只螞蟻罷了。
馬夫被嚇得不輕,他哪里知道,自己馬車內(nèi)的貴人,竟然還是這樣武功高強的怪物!
他擦擦額頭上的虛汗。
想想今天,他還想跟人套近乎,那多給的銀兩,他還要了!
馬夫悻悻地跟著走了回去,再次坐回該做的位置,長嘆一口氣。
他畏懼地瞥了一眼簾子之內(nèi),抬手一動,甩著鞭子催促著馬快些跑!
馬車之內(nèi),嬴政坐在原來的位置上,面色、肉眼可見的不悅了起來。
符雪柳倒覺得有趣,本想嘲諷幾句,卻也識趣地沒有說出口。
嬴政心情好點時,說點這種話倒無傷大雅,若現(xiàn)在還刺激,那符雪柳合理懷疑、就算自己對嬴政來講,有極大用處,得來的結(jié)果也只有一樣——死。
“馬夫。”嬴政忽然喚了一句。
馬夫身體一抖,冷汗直流!
他抬手,利用空閑時間擦擦虛汗,顫抖地回應(yīng)道:“什么事啊,大人?”
“無事,待會、你直接停在城外便是,錢,不會少你的。”
“不不不,”馬夫極為害怕地說道,“您都算我的救命恩人了,我又咋好意思收這個錢呢?”
“這樣吧,這一趟我免費給你拉了,大人若以后混的飛黃騰達,若能記起我,那可就真的無比榮幸了!”
客套話還要講講。
這么殺伐果斷,萬一接錢之后,被暗殺咋辦。
不如趁現(xiàn)在多討好幾下。
在看到那副畫面后,馬夫吞了幾口唾沫,幾乎瞬間就確定了一件事:錢比命重要。
可嬴政,就像是看出馬夫的擔憂般,直接說道:
“錢我會照常付的,你且收下,既然知道、就好好辦事,不會少你。”
“是!”馬夫響亮的回應(yīng)一聲,他松了口氣,還好,自己沒有惹到他!
須臾后,車內(nèi)逐漸安靜一片。
兩匹馬、三個人,就這樣在一條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奔向江南這塊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