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了錢嗎?”林凡表示懷疑地看著兩人,“我不相信你們沒有對趙子晴有其他的想法。”
兩人沉默不語,他們確實有過對趙子晴不軌的念頭。特別是許高遠(yuǎn),在趙子晴手下工作那么久,心中早已蠢蠢欲動。
“哼。”林凡看著兩人的沉默,心中明了,“你們最好慶幸自己還沒動手。”
他微微一笑,但笑容中卻透露出森然的寒意。許高遠(yuǎn)和閻王只感覺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從頭冷到腳。他們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了鐵板,而且是塊極其堅硬、冰冷的鐵板。
許高遠(yuǎn)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求饒。
“林凡,你饒我一命,我立馬卷鋪蓋走人,離開安城,此生不再踏入半步。”
“你們只是想想而已,并沒有真的傷害到趙子晴……”他試圖辯解,但看到林凡那愈發(fā)冰冷的笑容,聲音逐漸低沉下去。
“有念頭,就得死。”林凡的語氣波瀾不驚,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許高遠(yuǎn)見求饒無望,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媽的,跟他拼了!”他怒吼著,準(zhǔn)備殊死一搏。畢竟,不戰(zhàn)也是死路一條。
然而,他身形剛動,龍淵劍已如影隨形。劍光一閃,一顆頭顱應(yīng)聲而落,血如泉涌,染紅了地面。
“啊!”閻王目睹這血淋淋的一幕,驚恐地尖叫起來。
方才還是三人對酌,轉(zhuǎn)瞬間便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個人,恐懼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別叫了。”林凡手持龍淵劍,神色淡然,“你不是自稱閻王嗎?很快,你就能見到真正的閻王爺了。”
閻王嚇得面如土色,顫聲哀求:“林凡,殺人是要償命的,你還年輕,千萬別走上不歸路啊。”
“放我一條生路,求求你了……”
林凡輕蔑一笑,“我已經(jīng)送走了兩個,也不差你這一個。”說著,劍尖已抵在閻王的喉頭。
閻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林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只要你放過我,我發(fā)誓絕不報警……”
“你說錯了,”林凡糾正道,“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對,對,立地成佛,林凡,求你了,放我一條生路吧。”閻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磕頭。
“但我不信佛,也不想成佛。”林凡搖頭道。
“你們不該把主意打到趙子晴頭上,她是我的女人……”
“什么?”閻王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凡。
“現(xiàn)在,你可以安心上路了吧?”林凡說著,輕輕一送手中的劍。
鋒利的劍尖瞬間穿透閻王的咽喉,隨著劍的緩緩抽出,鮮血如注噴出。
“啊……”閻王雙手捂住脖子,死死地盯著林凡,眼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但林凡的眼神卻冷漠至極,仿佛在看一個無足輕重的螻蟻。他們罪有應(yīng)得,死有余辜。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趙子晴將會遭遇什么不堪設(shè)想的事情。這些惡人,絕不能因為他們尚未付諸行動就輕易放過!
正如他所堅信的那樣,一旦心生惡念,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人間的法律或許無法制裁他們,但在他這里,他們必將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閻王終于倒在了血泊之中,抽搐了幾下后便再無動靜。林凡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毫無波瀾。他拿出化尸粉灑在尸體上,片刻之間,尸體便冒起黃煙化作一灘血水。
待尸體徹底消失后,林凡轉(zhuǎn)身離開現(xiàn)場召喚出龍淵劍直沖云霄而去。幾分鐘后他悄然回到別墅從窗戶潛入客房仿佛從未離開過一般。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
“該如何向趙子晴敘述這一切呢?”林凡點燃一根煙陷入沉思,“如果告訴她關(guān)于許高遠(yuǎn)的事情她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要是不透露許高遠(yuǎn)的事情,她那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恐怕不會輕易罷休……”
煙蒂在指尖燃燒殆盡,林凡依舊在糾結(jié)如何向趙子晴敘述這一切。思來想去,沒有結(jié)果,他索性放棄掙扎,沐浴過后,便沉沉地在床上躺下。
“與兩位佳人同住一屋,卻只能孤枕獨眠于客房,命運何其捉弄人啊。”
林凡望著潔白的天花板,思緒萬千,她們此刻在做什么呢?
是否也像我一樣,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成眠?
二樓的閨房里,趙子晴在床上翻覆不安,就是無法進入夢鄉(xiāng)。
每每閉眼,林凡那俊朗的面容就會浮現(xiàn)在她眼前。
這讓她心生懊惱,為何總是揮之不去他的影子!
“想必是因為樓下多了個男人,打破了往日的寧靜,所以才睡不踏實。”
趙子晴如此安慰自己,卻不愿正視,那張面孔已深深印在她的腦海,甚至已銘刻在她的心間。
“我是你的未婚夫……”
“想不想讓你爺爺死而復(fù)生?信我,如何?”
“無需害怕,我會守護你。”
“乘人之危,豈是大丈夫所為!”
“世間萬物,皆不及你分毫。”
……
林凡的聲聲話語,仿佛還在耳邊回響,讓趙子晴心跳不已,心緒難平。
“那份婚約……”
趙子晴輕聲呢喃,夜色中,她的雙眸熠熠生輝,如同璀璨的星辰。
而在隔壁房間,王初冬亦是夜不能寐。
一閉眼,腦海中便浮現(xiàn)出林凡的身影,以及那些激情燃燒的畫面。
本以為一別兩寬,加上酒精的推波助瀾,她曾熱情如火,創(chuàng)意無限。
然而如今,重逢林凡,兩人竟成舍友,回想起自己的放浪形骸,她不由得面頰微微發(fā)熱,羞澀之情涌上心頭。
思緒越飄越遠(yuǎn),王初冬只覺渾身燥熱難當(dāng),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身體不自主地扭動,幅度越來越大。
“不可以,他畢竟是趙子晴的未婚夫!”
王初冬猛然坐起,急匆匆地沖進浴室,打開冷水沖刷著身體,才逐漸平復(fù)了內(nèi)心的躁動。
這一夜,萬籟俱寂,卻有人輾轉(zhuǎn)反側(cè),孤枕難眠。
當(dāng)?shù)谝豢|晨光灑落,林凡從睡夢中醒來,樓上依舊靜悄悄的。
“難道她們還沒起床?”
林凡抬頭望向樓上的房間,稍作思索,便起身走向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