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感嘆道,這些溫泉的水,恐怕都是從富山引過來的吧?
在這里泡溫泉,聊天賞景……再有幾個美女相伴,豈不美哉?
“這地方歸誰所有?”
藍狐轉頭問三和朱丸。
“這是黑崎會的地盤。”
三和朱丸答道。
“我們常來這里聚會。”
“如果他們都死了,黑崎會是不是就由你做主了?”
藍狐再次開口詢問。
“啊?不一定,各派系可能會另選代表,不過我的位置自然與眾不同。”
三和朱丸感到有些困惑,不知道她為何會有此一問。
“我……不,鬼王非常喜愛這個地方,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藍狐直視著三和朱丸,語氣堅定地說。
“……”
三和朱丸愣住了,鬼王竟然喜歡這里?
林凡的表情顯得有些尷尬,心想:你想要也就罷了,干嘛扯上我?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喜歡這里了?
“既然鬼王喜歡,我會想想辦法的。”
三和朱丸瞥了一眼林凡,輕聲說道。
“請鬼王給我一點時間。”
“藍狐,如果在這里放煙花,這里可就不復存在了。”
林凡平靜地提醒道。
“嗯,確實,但這地方太美了,毀掉太可惜。”
藍狐環顧四周,顯然對她來說這里很有吸引力。
“請您放心,這里一定會成為鬼王和您的私有之地,我保證。”
三和朱丸立即表態。
如果能夠通過這種方式避免鬼王對富山采取行動,那簡直是太幸運了。
“喜歡?”
林凡對著藍狐笑了笑,隨后轉向三和朱丸說,
“你還是盡快安排吧。”
“好的。”
三和朱丸點頭應允,這件事必須妥善解決。
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五分鐘之后,幾輛轎車緩緩駛入。
林凡和藍狐站在三和朱丸身后,像是一對貼身護衛與助理。
三和朱丸收起了先前的恭謙,氣場頓時改變,從一個卑微的仆人變成了一位大人物。
車門開啟,幾個男子依次下車。
“三和,你叫我們來這兒有什么事?”
一位消瘦的男子皺眉問道。
“這種時候,誰有心情到這兒來。”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保持冷靜,放松心情。”
三和朱丸淡淡回應。
“你們有沒有辦法聯系上大野先生?我已經聯系不上他了。”
“我也沒法聯系上他。”
一位留著八字胡的老者說道。
“你們覺得,大野先生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聽他這么一說,眾人的臉色都變了。在七位巨頭之中,大野先生的地位最高,也是黑崎會的實際控制人。
如果連大野先生都遭遇不幸,那么他們自己也難逃厄運。
“三和,你受傷了?”
突然,那位消瘦的男子注意到了三和朱丸身上的傷痕,心中一緊。其他人聽到后也都看向三和朱丸,眼神里充滿了戒備。
在這種敏感時刻受傷,難免讓人產生聯想。
特別是三和朱丸身后還多了兩個陌生面孔。
“剛才發生了一些意外,但因為已經約好要見你們,所以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
三和朱丸面不改色,解釋道。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如果我真的遇到不測,還能活著來見你們嗎?”
“他們是誰?為什么從來沒有見過?”
消瘦男子依舊保持警覺,指著林凡和藍狐問道。
“這是我的秘書,也是我的頂尖護衛。”
三和朱丸轉過身,對著林凡和藍狐笑了笑說道。
“如果不在此刻展示實力,那要等到何時?等到一切都太遲嗎?”
聽到這話,瘦子和他的同伴們稍微放松了警惕。
三和朱丸的話語聽起來合情合理。
“你們不也帶來了幾個陌生面孔嗎?我都沒有質疑你們。”
三和朱丸繼續補充道。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團結一致,而非彼此猜疑……”
“你那位女秘書挺有魅力,能不能借我幾天?”
瘦子不斷地將目光投向藍狐,她的高挑身材正是他所欣賞的那種‘迷人’類型。
“益次郎,我希望你能夠尊重我!”
三和朱丸臉色一沉,語氣冰冷地回應。
“哈哈,不過是借幾天,何談不尊重?她只是個雇員,又不是你的妻子。”
益次郎大笑,思索著如何讓藍狐歸他所有。
“先別扯這些,鬼王下落不明,而大野先生也失去了聯系,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
一位長者嚴肅地問道。
“三和,你召集我們來此,是否有什么新情報?”
“我得到的消息是,鬼王已經抵達了大京。”
三和朱丸緩緩地說。
“因此,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我不知道你們有何打算,但我個人計劃離開這個國家,暫時避避風頭。”
“呵呵,三和,你對鬼王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了吧,竟然想著逃跑?”
益次郎嘲笑道。
“我并不害怕鬼王,無論他多么強大,終究還是一個人!
我不相信他會有什么特異功能,如果我遇見他,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三和朱丸聞言眉頭一皺,不敢回頭去看林凡的表情。
同時,在心底默默地為益次郎祈禱,希望他一會兒還能如此自信。
“知道站在我身邊的這位是誰嗎?他是宮切浪大,血劍流的高手,被譽為‘劍圣’。”
益次郎指著身邊背負長劍的黑衣人,顯得頗為自豪。
“宮切浪大?”
當得知這個黑衣人的身份時,在場的人都感到驚訝。
血劍流是這個國家中最頂尖的劍術門派之一,而宮切浪大則是僅次于掌門的高手……傳說他已經達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
“我與宮切先生交情深厚,此次特意邀請他來保護我,鬼王若敢現身,必死無疑!”
益次郎看著眾人的反應,更加得意洋洋。
“難怪你如此自信滿滿,血劍流的確不同凡響。”
另一位大佬羨慕地看著宮切浪大,再看看自己的護衛,突然覺得后者黯然失色。
護衛察覺到自己被輕視,有些不滿,但他不敢對自己的雇主怎么樣,于是將目光轉向宮切浪大,帶著些許挑釁。
“你想求死?”
宮切浪大察覺到對方的挑釁,冷冷地問道。
“我聽說過你,但我認為你徒有虛名,想要討教一番。”
護衛沉聲道。
“好。”
宮切浪大點頭應允,隨即身影如鬼魅般消失,一劍直刺而出。
“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