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認識徐靜靜的?”二姐激動地問道。
“我自己不認識,但我哥小凡認識,是他帶她來的。”
小六兒如實回答。
“啊——”
寢室里響起了興奮的尖叫。
“真的是女神!”
“小六兒,你居然藏私!”
“這是我離女神最近的一次,竟然就這樣錯過了!”
姐妹們圍著小六兒,眼神中滿是嫉妒與羨慕。
“我哥說,如果有機會,他會介紹你們認識徐靜靜姐姐的。”小六兒急忙補充。
“這次是因為時間太緊,所以沒叫你們……我也是去了才知道徐靜靜姐姐會來。”
“啊啊啊,真的會介紹給我們?”
“小六兒,不對,六姐,你還和女神握手了?快讓我摸摸你的手。”
小六兒被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姐妹們真是太瘋狂了!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林凡問:“今天開心嗎?”
“嗯,很開心。”徐靜靜笑著回答,“感覺好久沒有這樣放松過了。”
“哈哈,下次想出去玩的時候,記得打電話給我,我陪你去。”林凡笑著說。
“那合適嗎?”徐靜靜有些猶豫。
“有什么不合適的,我們可是朋友啊。”林凡認真地說。
“就像我妹妹希望見到你,我告訴你后,你愿意來滿足她的愿望,不就是因為我們的友情嗎?”
“曉曉是個好女孩,我很喜歡她。”徐靜靜看著林凡說。
“我已經答應她了,在安城開演唱會的時候請她去看。”
“哦?演唱會什么時候?為什么不邀請我?”徐靜靜好奇地問。
“哈哈,你要是想去,當然沒問題啦。”林凡笑著回應。
“嘿,我也是你的鐵桿粉絲呢!有新歌要發嗎?能不能讓我先過過耳癮?”
“要不,我給你現場演唱一首?”
“來吧來吧,唱一個。”
林凡心里樂開了花,這樣的待遇,簡直讓人羨慕嫉妒恨!
徐靜靜輕啟朱唇,歌聲如流水般清澈動聽。
林凡一激動,腳下一用力,車子差點飛起來。
“真好聽,太好聽了!”
“呵呵,等演唱會結束,我就出新專輯,這首歌會是主打曲目。”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兩人聊著天回到了酒店。
有林凡在,輕松繞過了那些八卦記者,順利上樓。
“你們終于回來了。”
李露見他們平安歸來,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我們剛剛宣布了合作的消息,網上討論得火熱,還上了熱搜榜首。”
“連趙氏公司都跟著火了一把。”
姜莉和蔡文興奮不已,覺得這次合作選對了人,還沒開始拍廣告,就已經賺足了眼球。
“哈哈,真是個不錯的開始。”
林凡笑著打開手機,翻看徐靜靜與童曉的視頻。
視頻下的評論區里,網友們爭論不休——
“我賭上我媽媽的名譽,這絕對是徐靜靜!”
“除非是明星,不然誰會在白天戴著口罩和墨鏡出門,一定是徐靜靜!”
“本人從事跟蹤明星二十年,徐靜靜我跟過一段時間,我的眼睛就是最好的判斷標準,徐靜靜無疑了。”
“……”
網友們的熱情高漲,堅信視頻中的女子就是徐靜靜。
然而,當官方公布了徐靜靜簽約的圖片和視頻后,輿論瞬間反轉——
“那位拿你媽媽打賭的朋友,你媽媽還好嗎?”
“我就說嘛,徐靜靜怎么可能出現在大學城。”
“我的女神出行肯定會有隨行人員,不可能獨自一人。”
“那是安城大學的學生偶像童曉,聽說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她和徐靜靜八竿子打不著。”
“這位學生偶像長得也真好看。”
“……”
林凡看到這些評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網絡上的風向變化之快,令人咋舌。
“林總,要是你沒這份工作,我都想挖你去做我們的公關部長了。”
李露半開玩笑地說。
“你這公關技巧,簡直爐火純青,不需要多費口舌就能達到這么好的效果。”
“哪里哪里,這都是跟莉姐學的。”
林凡謙虛地回應。
“不過李姐,你可不能挖我們莉姐走哦,她是趙氏公司的中流砥柱。”
“哪敢哪敢,我們還想繼續和趙氏公司合作呢。”
李露看向姜莉,微笑著說。
“趁著這股熱浪,我們應該盡快安排拍攝代言……”
姜莉提議道。
“雖然這個話題不是刻意營造出來的,但我們仍然需要抓住機會,保持熱度。”
“呵呵,蔣經理,對于徐靜靜而言,保持熱度并不是難事,她在社交媒體上發條動態都能引起關注。”
李露輕聲笑道。
“確實如此,徐小姐本身就是流量明星,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全。”
姜莉點頭贊同。
“當然,蔣經理的專業能力我也領教過了,希望未來能有更多的合作機會。”
李露語氣中帶著贊賞。
“合作才能共贏。”
姜莉報以一個溫和的微笑。
林凡他們又待了一會兒,定下廣告拍攝的時間后,便離開了酒店。
“你和林總去哪兒了?”李露看著徐靜靜,有些無奈地問道。
“差點遇到大麻煩你知道嗎?”
“能有什么麻煩?不都解決了嗎?”徐靜靜輕描淡寫地說。
“你去抖抖上看的視頻,不都記錄下來了嗎?”
“我不是故意要管你,只是為你好。”李露苦笑道。
“李姐,我明白,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徐靜靜回答。
“我只是想要點自己的空間,不想只做個工具人。”
“哪家公司的工具人能像你這樣有權力,生活得這么好呢?”李露坐了下來。
“全公司上下,連大老板都寵著你,你就好好唱歌就行了。”
“嗯。”徐靜靜點頭,回想起剛才是多么快樂的一次逛街經歷,嘴角不禁上揚。
另一邊,姜莉和蔡文對林凡如何吸引到那位女神感到十分好奇。
“你們覺得金絲雀最渴望的是什么?”林凡問兩位女士。
“金絲雀?”她們疑惑地看著他。
“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意思,金絲雀不一定代表貶義。”林凡解釋道。
“如果換成‘籠中鳥’可能更好理解,它們最渴望的,不就是自由的藍天嗎?我說帶她出去玩,她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