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旅亭看著林凡,心中不禁萬千感慨,這才沒多久,林凡竟然已經這般威風!
他瞅了瞅身旁的孫子,笑容更加燦爛了。
“司徒老先生,嚴老……”
林凡依次和眾人打招呼。
“今天把大家請來,是有件事要講。”
趙安民掃視一圈,等眾人寒暄完后說道。
“有些人,我通知了卻不來,那我可就管不著了。”
“啥情況?”
林凡小聲問趙星民。
“有人不給老爺子面子?”
“那肯定啊,十大世家內部亂得很,跟趙家不對付的,總有那么幾家。”
趙星民點點頭。
“來的這些人,心里也各有各的小九九。”
“這圈子可真亂套。”
“呵呵,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趙星民輕聲笑道。
“就算是這些一流家族的人,表面上得給個面子,可心里咋想的,誰知道呢。”
“凡哥,今天這到底啥事兒啊?”
沈煒小聲問道。
“我就知道你一來這事兒不簡單。”
“降頭的事兒。”
“嗯?查明白了?”
“對。”
就在林凡和沈煒說話的時候,趙安民的目光投向了司徒大賢和嚴天滸。
“兩位老哥,你們都中了降頭,差點就丟了命……那種滋味,想必還沒忘吧?”
“是啊。”
一說起這事兒,兩人的神情中仍帶著幾分懼意。
“這是針對十大世家的一個陰謀,杜長勇的死,大家應該都聽說了吧……”
“在座的每一家,都有幕后黑手安排的棋子……”
趙安民毫不拐彎抹角地說道。
聽到這話,眾人的臉色瞬間變了,每家都有奸細?
司徒大賢和嚴天滸因為降頭的事兒差點丟了性命,再加上杜長勇的死,讓他們已經感覺到了陰謀的存在,如臨大敵。
今日趙安民把他們召集過來,他們也揣測是與此事相關。
此前,關系親近的家族已然私下碰面,商量應對之策。
但像今日這般,如此眾多的人齊聚一堂,卻是頭一遭。
“安民,那我司徒家的是誰?”司徒大賢盯著趙安民,急切地發問。
“呵呵,這得問林凡了,都是他查出來的。”趙安民微微一笑,把視線轉向林凡。
“是司徒潤。”林凡見司徒大賢看向自己,緩緩說道。
“司徒潤?”司徒大賢聽了,眉頭緊皺。
他隨即看向身旁的大兒子司徒雷。
“明白了。”司徒雷竭力壓制住內心的震驚,趕忙掏出手機開始安排行動。
畢竟這兒人多嘴雜,誰曉得有沒有人會去通風報信呢?
不管怎樣,先把那個棋子控制住再說。
“林小友,我司徒家又欠你一個大人情啊。”司徒大賢看著林凡,語氣沉重地講道。
聽聞此言,其他人心中似有所悟,漸漸清楚了趙安民召集眾人的用意。
在場的每位大佬看向林凡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年輕人的崛起,已然勢如破竹。
倘若他真的掌握了所有世家棋子的名單,那每個人都得承他一份情。
今日之后,誰還能不給他些面子呢?
要知道,今日前來的可都是頂尖大佬,最差的也是一流家族,他們的一舉一動,足以讓安城翻天覆地!
“呵呵,既然我知曉了,自然不會藏著捂著。”林凡輕聲笑道。
“老爺子也說了,安城還是安穩些好,別亂了套。”
“林小友,我沈家的棋子是誰?”沈旅亭開口詢問。
“沈明召。”林凡回答。
“沈煒,給你爸打電話。”沈旅亭轉向沈煒,下令道。
“是。”沈煒應道,當即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林神醫,我嚴家的呢?”嚴天滸低沉地問道。
“嚴律。”林凡答道。
“什么?嚴律?”嚴家父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嚴律是誰?”林凡小聲問趙星民。
“該不會是嚴老頭的兒子吧?”
“不是,是侄子,也算是直系親屬。”趙星民解釋道。
“哦。”林凡點點頭,拿出一張紙。
他只記得這幾個名字,其他人問起,就得照著紙念了。
眾人看著林凡手中的紙,眼皮直跳,難道這些都是棋子?
“林先生,我想問問我們胡家的情況。”有人客氣地說道。
“胡家?稍等,我找找。”
林凡低頭查看紙條。
“找著了,胡德明。”
“胡德明?”
那人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多謝林先生,這是我的名片,您收好。”
林凡接過名片,那人立馬就去安排抓人了。
前來詢問的人越來越多,林凡逐個回應。
包房里時不時傳出罵罵咧咧的聲音,很明顯,有人在知道內鬼的身份后,情緒徹底失控了。
就算心機再深,在面對至親的背叛時,也沒法保持沉著冷靜。
林凡跟前的名片越堆越高,每一張都意味著一位大佬欠下的人情。
毫不夸張地講,就今天得到的這些人情,就能讓他在安城隨心所欲了。
不過……他其實壓根不在意這些。
要不是趙安民的吩咐,他才懶得跑這一趟呢。
這點人情,他看不上。
趙安民滿臉笑容,不光是因為林凡收獲了人情,而是看了一場場好戲。
之前趙家的事情傳開了,讓他一度顏面掃地。
如今大家都遇到事情了,那就誰也別笑話誰了。
“多虧了我孫女婿啊,不然趙家不也得有棋子?”
被蒙在鼓里的趙安民,壓根沒想到他旁邊的四兒子,就是源世天國的棋子。
“咱趙家啊,欠小凡的人情,才是最大的。”
“父親,他是半個趙家的人,說這些,不是太見外了么?”
趙星民神色古怪,要是讓老爺子知道自己是棋子,應該能把腿給打斷吧?
“也是,你啊,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就是養了個好閨女。”
趙安民看了眼趙星民。
“除此之外,一無是處。”
“唔,不是都說了嘛,人這一輩子,只要做成一件事,那就是很了不得的。”
趙星民認真道。
“你是覺得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好打你?”
趙安民目光不善。
“說你一句,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是吧?”
“別。”
趙星民后退一步,生怕老爺子真一巴掌抽過來。
“父親,司徒潤已經承認了。”
司徒雷接到電話,對司徒大賢道。
“很好,這白眼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