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羅雯雯情緒激動,正和一個中年婦女爭執(zhí)。
“我把女兒交給你們,現(xiàn)在卻被人領走了,這明明是你們的責任……現(xiàn)在連監(jiān)控都不讓我看?”
“羅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但監(jiān)控得等警察來了才能查看……”中年婦女解釋道。
“我都報警了,警察還沒來,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我的孩子被誰帶走了!”羅雯雯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來的人自稱是許一諾的父親,還出示了身份證明……您填寫的家庭信息表上,父親一欄確實寫的是‘許鴻銳’。”中年婦女認真地說。
聽到這里,羅雯雯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心中充滿了自責。這件事,她確實有責任。
“羅姐。”林凡走到她身邊。
“什么情況?”
“林凡,你來了……”羅雯雯看到林凡,感到非常驚訝,他怎么這么快就到了?但她現(xiàn)在更擔心的是女兒,沒有時間細問。
她急匆匆地說著事情的經(jīng)過,懊悔不已:“我怕別人知道諾諾沒有爸爸會對她不好,就沒提她單親的事,填了她爸爸的名字。”
“這么說,是她爸爸把她帶走的?”林凡稍微放松了一些。
“別著急,畢竟是親生的,應該不會傷害她……至少,她的安全應該沒問題。”林凡安慰道。
“我沒看到監(jiān)控,也聯(lián)系不上許鴻銳,不能確定是不是他帶走了諾諾。”羅雯雯搖了搖頭。
“你們非得等警察來了才讓看監(jiān)控?”林凡冷冷地對那位中年婦女說。
“先生,沒辦法,規(guī)矩……”中年婦女道。
“孩子的安全和你的規(guī)矩,哪個更重要?”林凡的眼神冷峻。
“這……”中年婦女在林凡的凝視下顯得有些畏縮。
“我們可以跟著,我們只是想確認是不是她親生父親帶走了她?!绷址惭a充道。
或許是被林凡的氣勢所迫,或許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中年婦女終于點了點頭。
在她的陪同下,林凡和羅雯雯查看了監(jiān)控錄像。
“是許鴻銳!”羅雯雯指著屏幕上的男人,憤怒至極。
“羅姐,他帶走諾諾,至少說明她的安全沒問題。如果是陌生人,那才更讓人擔心?!绷址苍噲D安慰她。
“前幾天他打電話給我,說要見諾諾,被我拒絕了?!绷_雯雯對林凡說。
“我了解許鴻銳,他要是沒什么目的,絕不會想見諾諾。他帶走諾諾,肯定有問題。”羅雯雯的話讓林凡皺起了眉頭:“不至于吧?他畢竟是孩子的爸爸……”
“我們得盡快找到諾諾。”羅雯雯堅定地搖頭。
兩人正討論著,警察走了進來。
羅雯雯迅速復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警察皺眉:“親生父親帶走的?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嗎?”
“聯(lián)系不上,他從來沒盡過父親的責任,孩子從小到大就沒見過他……”羅雯雯說著,又嘗試給許鴻銳打電話,依舊無法接通。
“既然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我們無法立案……”
“等等?!绷址泊驍嗔司斓脑?,撥通了許清雪的電話。
“林凡?”許清雪接電話時顯得有些驚訝。
“我這有個緊急情況,需要你幫忙。”林凡迅速說明了情況。
“明白了,你把電話給那邊的警察……”許清雪立刻回應。
林凡把手機遞給了警察,雖然聽不清許清雪說了什么,但警察們的表情明顯變得嚴肅起來。
“明白,明白……”
警察迅速將手機遞回給林凡,然后開始不停地打電話。
“封鎖安城,對所有出城的車輛進行嚴格檢查……這件事你能搞定嗎?如果不能,我就找別人?!绷址矊υS清雪說。
“包在我身上!”許清雪堅定地回答。
“好。”林凡點頭,掛斷電話后,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杜老大,我是林凡?!?/p>
“林先生,有何指教?”
“我這邊有點事需要你出手……”
“林先生請放心,我會控制安城地下的所有渠道?!倍乓賹挸兄Z道。
“多謝,有消息立刻通知我。”林凡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羅姐,警方和地下勢力已經(jīng)封鎖了安城,他們要是還在城里,就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绷址矊α_雯雯說。
“那我還能做些什么?”羅雯雯顯得有些無助。
“許鴻銳在安城有沒有住的地方?或者除了手機號,你還有其他聯(lián)系方式嗎?”林凡問道。
“我不知道,我從不主動聯(lián)系他?!绷_雯雯搖了搖頭。
“他通常都在玫城……”
“別擔心,我們一定會找到諾諾的?!绷址舶参克?,然后又給谷老打了電話,擔心許清雪那邊的力度不夠。
谷老一聽到諾諾失蹤的消息,立刻表示會聯(lián)系安城方面,全力搜尋。
幾個電話打完,安城的黑白兩道都開始行動起來。
林凡又給四眼打了電話,提供了許鴻銳的電話號碼,讓他嘗試追蹤,并調(diào)取附近的監(jiān)控視頻,尋找線索。
正當林凡忙于布置時,在一家私人醫(yī)院里,許一諾正在沉睡。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正在抽取她的血液。
“盡快出結(jié)果。”
旁邊的中年男子正是許一諾的父親許鴻銳。
“是,許總。”
醫(yī)生點頭,拿著血液樣本迅速前往實驗室。
許鴻銳走到許一諾身邊,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但很快又消失了。
“諾諾,別怪爸爸,爸爸也是沒辦法……只有你能救你弟弟,如果他死了,爸爸會很難過,爸爸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也都會沒了!”許鴻銳輕聲說道:
“爸爸奮斗了這么多年,才得到今天的這一切……你是個乖孩子,會理解爸爸的,對吧?”
許一諾躺在病床上,身體冰冷的毫無動靜。
“等你救了弟弟,爸爸不會讓你失望的。”
許鴻銳抬手,輕輕地摸了摸許一諾的頭。
“女孩子少一個腎,不會有太大影響的?!?/p>
手機響了,許鴻銳接起電話。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電話那頭傳來女性急促的詢問。
“血樣已經(jīng)送去化驗了?!痹S鴻銳回答。
“別浪費時間,讓他們加急處理,一旦配型成功,今天之內(nèi)必須把她帶回來。”女人的語氣變得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