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回去呢，誰曉得會發生啥事。”林凡笑著說道。
“不過啊，官府辦不了的事，并不代表我也辦不了……他們要證據，我可不需要，那些大家族的人同樣不需要。”馮漢生聽后，心下一動，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吃完飯咱們就走，有空記得來安城轉轉。”林凡沒有多說，只是給出了方向，具體怎么做，就看馮漢生和老谷的了。
“行，凡哥。”
吃完飯，林凡和許清雪便離開了，令人驚訝的是，這次開車的是林凡，這讓許清雪有些意外，他竟然也會體貼人？
“對了，這個你拿著。”路上，林凡突然想起什么，遞給她一個小瓷瓶。
“活血化瘀的，這樣坐車就不會那么難受了。”
“不用，我已經沒事了。”許清雪接過瓷瓶，語氣冷淡。
“別逞強了，我看你每次挪動都皺眉呢。”林凡嘴角微翹，似笑非笑。
“你……”許清雪咬咬牙，接過瓷瓶，取出藥丸服下。
“這么信任我？我說是活血化瘀的，你就信了？不怕我給你下什么藥？”林凡笑問。
“那你說怎么辦？”許清雪瞪了他一眼。
“那我們就一起承擔后果唄。”許清雪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很快又平靜下來。
“……”林凡心中暗想，幸好早上沒對她做什么，否則現在可能已經麻煩纏身了。
過了一會兒，許清雪感到藥效確實不錯，她想了一下，將瓷瓶放進了包里。
“這還收著呢？不打算還給我了？”林凡問。
“怎么，你不樂意？”許清雪反問。
“哪能呢，只要你高興就好。”林凡攤手，加快了車速。
一個多小時后，兩人回到了安城。
“先送你去公司，我再去警局。”許清雪開口說道。
“許清雪，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林凡感慨道。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林凡繼續說道。
“少啰嗦，專心開車。”許清雪不耐煩地說。
“再說一個字，你現在就下車。”許清雪警告。
“別呀，打車得多花錢呢，現在賺錢多不容易。”林凡嬉皮笑臉地說。
到了目的地，林凡下了車，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許清雪就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
“唉，真是不想見我嗎？”林凡無奈地搖了搖頭。
林凡目送著那輛越野車消失在視線中，輕聲嘀咕了一句。
“凡哥。”
聽到沈煒的聲音，林凡回頭，見他從保安室走出來。
“你先去辦公室等我，我去跟趙子晴匯報下情況，馬上就來。”
“行，那你快點。”
沈煒答應后，又提起了昨晚查到的關于梁志興的事：“凡哥，我昨晚查了下梁志興，這家伙背景挺復雜的。”
“復雜在哪？”林凡好奇地問。
“表面上看，他就是個喜歡玩樂的人，但據你說他是為源世天國工作，看來這人不簡單。”
林凡微微一笑，心里卻有些復雜：“確實不簡單。”
兩人簡單交流了幾句后，林凡便前往總裁辦公室找趙子晴。
一進門，林凡便說：“子晴，雖然只是短短一夜未見，但我感覺像是過了很久。”
趙子晴抬頭看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你這話太夸張了吧。”
“真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話。”林凡坐了下來，準備解釋昨晚與許清雪去玫城的原因。
但趙子晴擺擺手：“不用解釋了，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自然不必多說；如果是重要的事情，你的解釋多半也是編好的。”
林凡一時語塞，隨即笑道：“你真是個聰明人。”
盡管如此，林凡還是簡短地說明了昨晚行動的目的，不過對于一些敏感細節則選擇了回避。
“有進展嗎？”趙子晴關切地問。
“有了一些線索，接下來我打算去見見安城的負責人。”
“找到了，是不是就能確定趙家內部是否有叛徒了？”趙子晴坐直身子，顯然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很重要。
“是的，不過也有可能趙家內部并沒有內鬼。”林凡回答。
“我爸那邊呢，有沒有什么消息？”趙子晴又問。
“你爸那邊暫時還沒有確切的消息，但他表現得很積極，多次聯系我，希望能盡快找出那個內鬼。”
“就算態度再好，如果找不到證據，一切都是枉然。”趙子晴嘆了口氣。
林凡點點頭，表示理解，他知道，在這場博弈中，每一個動作都至關重要。
趙子晴輕聲說：“哈哈，他態度這么好，看來是真用心了，再說，就連我也拿不準趙家到底有沒有藏著什么秘密。”
林凡笑了笑：“如果真的沒有，那要怎么找呢？所以，這不能怪你爸能力不足。”
趙子晴聽后，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你不用替他說好話，這么多年了，就做了這么一件正經事，還做得模棱兩可。”
“子晴，我覺得你對爸爸的看法太偏激了，有時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相。”林凡語氣溫和。
“不是說眼見為實嗎？”
趙子晴不解地看著林凡問。
“真正的實，是在心里感受到的。”林凡認真回答。
“你是想告訴我，他其實不是個只顧享樂的人？他有能力，有大志向？”趙子晴帶著一絲諷刺說。
“不至于到‘舉世無雙’的地步，但也不像你說的那樣差勁。”林凡搖了搖頭。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繼續忙吧。”趙子晴低下頭，繼續她的工作。
林凡輕笑一聲，留下一句話：“別人笑我癡狂，我笑他們看不透。”然后離開了辦公室。
趙子晴望著緊閉的門，輕輕皺眉：“他這是什么意思，是要提醒我些什么嗎？”
另一邊，林凡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出一瓶珍貴的靈液，沈煒像個小弟一樣，急忙跑去準備燒水泡茶。
“凡哥，這水真是太神奇了，喝了整個人都精神百倍。”沈煒嘗了一口茶，感覺全身舒暢。
“回頭給你多帶點。”林凡隨口說道。
“謝謝凡哥！”沈煒高興極了，這種東西可是千金難求。
“說說那個梁志興吧，他最近怎么樣？”林凡拿出一包高級香煙，遞給沈煒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