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秘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心中暗自驚訝——除了林凡,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市首對別人如此禮遇了。
至于陸振和所謂的陸家,在林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小劉,你可以先出去了。”居恭說道。
“未經我允許,任何人不得進來打擾。”
“是,市首。”大秘應答后退了出去。
居恭見大秘離開后,笑著問林凡:“老弟,怎么有空來找我?”
“為了一件小事。”林凡簡短地回答,同時掏出一包香煙,遞給居恭一根。
“這可是特供的,連我都很難搞到呢。”
居恭接過煙,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他知道,要再進一步才能有資格享用這樣的待遇。
“拿著吧,老哥。”
林凡直接拿出一條煙遞過去:“這是谷老給的。”
“哈哈,那我就多謝了,不推辭啦。”
居恭笑著收下,心知如果換個人,他是絕不會接受的。但對林凡,他感到別樣的信任。至于林凡如何得到這些煙,以他的地位也略知一二。
“咱們之間還客氣什么?”
林凡微笑著抽起煙來,品了一口茶:“等下次去京城,我再從谷老那里拿些,到時候分你幾條。那位老人家抽煙對身體不好,我們幫著他多分擔一些吧。”
“哈哈哈。”居恭笑而不語,對于林凡最后的話,他心里明白卻不敢回應。
兩人一邊吞云吐霧,一邊隨意聊著天。一支煙過后,林凡才切入正題:“這次來,是為了陸振。”
“陸振?哦,是陸家的那個年輕人?”
居恭回想起來:“周老弟和他認識?他現在應該在外面吧?”
“何止認識,我們之間還有點過節。”林凡直截了當。
“有仇?明白了,我這就讓小劉打發他走人。”居恭立刻反應過來。
“不是這個意思。”
林凡連忙擺手:“雖然我和他有矛盾,但我不會因此就來找你給他穿小鞋。”
“嗯,這可不是周老弟的作風。”
居恭點頭表示理解:“那你另有他意?”
“確實。陸振這次回國帶了不少外資回來投資。”
林凡再次遞上一根煙:“背后牽扯到多個西方勢力,他在為他們做事。”
“為西方勢力做事?”居恭神色嚴肅起來。
“沒錯,否則他哪來這么多錢?顯然這不是陸家的錢。”
林凡解釋道:“那些西方勢力表面上是來投資,實際上可能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而陸振就是他們的代言人或代理人。”
“原來如此。”居恭皺眉思考,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陸振的投資項目確實需要重新審視。
最終,事情肯定會有暴露的一天。
既然這件事與他有關,那他自然脫不了干系。想到這里,居恭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陸家的這個年輕人,竟然打起了他的主意?
“我來,就是想提醒一下居兄,這事得小心為上。”林凡看著居恭說。
“這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居恭冷哼道。
“要不咱們把他抓起來查一查?”有人提議。
“哈哈,那不是打草驚蛇了?再說,錢還沒到手呢。”
林凡輕笑道:“錢的事多多益善,對吧?”
居恭心中一動,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呵呵,誰和錢有仇呢?陸大少一片赤誠,想要投資報效國家,我們當然應該歡迎。”
“其他的事,等錢到賬之后再議也不遲。”林凡笑瞇瞇地補充道。
居恭思索片刻后,也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還是周老弟高明啊,這一招真妙。”
“前期我們要給陸大少開綠燈,一句話,先讓錢進來,然后穩住。只要錢到了,怎么處置他就全看荊兄的意思了。”
林凡一邊抽著煙一邊說。
“到時候證據確鑿,陸家就算想救他也無能為力。如果他們想救人,就得付出代價。”
“不僅如此,說不定陸家也有份參與其中。”
居恭搖搖頭,微笑著說:“這么大的事,光靠陸振一個人可做不來,陸家不可能不牽涉在內。”
“真是官場上的人都夠狠啊。”
林凡心里想著,他原本只想對付陸振,并順便敲詐陸家一筆。沒想到居恭直接把目標放在了整個陸家身上。
“至少也要讓陸家出血才行!”林凡表面卻笑著回應。
“有了這筆資金,只要不影響國家利益,對于荊兄來說就是好事一件。”居恭滿意地說。
“這事若成,還得感謝周老弟提點。”居恭端起茶杯,笑容滿面。
“沒有周老弟提醒,我還真沒意識到這小子有這么大野心!”
“哈哈,我哪能讓居兄掉進陷阱里去?”林凡大笑。
“來,以茶代酒,敬周老弟一杯。”兩人碰杯,喝盡熱茶,相視而笑。
“對了,剛才谷兄打電話來,提到龍首了嗎?”林凡放下茶杯問道。
“龍首?沒提過啊。”居恭疑惑道。
“什么是龍首?”林凡不解地看著對方。
“我手中現在握有十二生肖中的龍首。”林凡輕聲說道。
他接著看向居恭,帶著一絲邀請的意味:“我打算將它捐贈給國家,并希望你能來主持這個儀式,不知道你是否有空?”
“龍首?”
居恭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后定睛看了看林凡:“老弟,這這禮可是一份沉甸甸的情誼啊。”
他知道,能被選為這樣重要時刻的主持人,意味著什么。
這不僅是個人榮譽的問題,更是在歷史長河中留下一筆的機會。
“別這么見外。”
林凡微笑著回答:“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在安城舉行捐贈儀式,由你來主持。”
“行。”居恭應道,心中暗自感激。
今天與林凡的交流,讓他覺得欠下了不小的人情債。難怪谷老總是叮囑他要多和林凡交往。
“可能過一陣子我要去趟京城。”
林凡邊品茶邊說:“那邊一直有人想見我,通過谷老已經說了好多次,這次實在躲不過去了。”
聽到這里,正在喝茶的居恭差點沒拿穩杯子,心中波瀾起伏。
那人想要見誰,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榮幸啊!而林凡卻似乎對此不以為意,甚至幾次推辭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