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兩人前往公司，路上趙子晴交代林凡說：“今天徐靜靜有拍攝任務，拍完后會來公司，你負責盯著點。”
“沒問題。”林凡應道。
到了公司，趙子晴剛進辦公室，姜莉就拿著一瓶未曾開封的香水來找她。
“趙總，這是給您的香水。”
“謝謝，這要多少錢？”趙子晴問道。
“您跟我還這么客氣？”姜莉擺擺手表示不用在意。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趙子晴接過香水，聞了聞：“確實不錯。”
“是挺特別的，我已經用了一段時間了。”姜莉微笑著回答，并與趙子晴聊了幾句后離開。
待姜莉走后，趙子晴仔細嗅了嗅香水，發現它和林凡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款香水并不常見，這意味深長。當然，考慮到林凡曾去過公關部，身上沾上香水味也是有可能的。
不管怎樣，趙子晴對此都能接受。出身大家族的人往往有著不同于常人的觀念，見多了也就習慣了。
“這家伙，居然還瞞著我。”趙子晴低聲嘟囔，將香水收進了抽屜里。
“算了，人不能自找煩惱，不僅是姜莉，還有初冬姐的事也要放輕松些。”
與此同時，姜莉也撥通了林凡的電話。顯然，她也是一個心思細膩的女人。
趙子晴向她要香水時，她的直覺告訴她事情并不簡單。
昨晚，她猶豫著要不要聯系林凡，擔心他和趙子晴之間可能發生的糾葛。
“找你要香水？”林凡微微一笑，意識到自己的心思沒能逃過她的火眼金睛。
“別緊張，我們昨天見過面，有香水味很正常。”姜莉輕聲安慰道。
“確實，香水味并不能說明什么。”
“沒錯。”林凡贊同地點點頭。
“今天我多接觸幾個人，讓香水味更復雜些。你看我聰明不？”林凡笑嘻嘻地說。
“你這小滑頭，還真是會想辦法。”姜莉無奈地笑了笑。
電話掛斷后，林凡想了想，決定出門走走。他在公司里轉了一圈，經過幾個同事身邊，身上便沾染了幾絲淡淡的香水香。
“差不多了，再找個人近距離交流一下吧。”林凡自言自語著，繼續在辦公室間穿梭，最后來到了總裁辦公室。
“子晴，你在忙什么呢？”為了確保趙子晴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林凡特意靠近了些。
趙子晴輕輕皺眉，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接著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奇異。
“怎么了？”林凡注意到了趙子晴的表情，問道。
“沒什么，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趙子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問。
“哦，在公司隨便逛逛，累了就順道來看看你。”林凡解釋道。
“不是說好今天去處理徐靜靜拍攝的事嗎？現在倒是有空閑下來了？”趙子晴斜靠在椅子上，目光審視著林凡。
“那件事得等一會兒，作為副總，我覺得應該巡視一下各部門，不能總是在辦公室里玩游戲。”林凡認真回答。
“好吧，你忙你的，我也該工作了。”趙子晴說道。
“嗯，我走了。”
就在林凡準備離開時，趙子晴突然開口：“你知道‘此地無銀’的故事嗎？”
“啊？什么意思？”林凡心中一驚，卻裝作不解的樣子。
“沒什么特別的意思，就是突然想起了這個故事，想問問你知不知道。”趙子晴笑著回答。
“好了，我去忙了。”
走出總裁辦公室，林凡感到一陣冷汗冒出來。
“呵呵。”門關上后，趙子晴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覺得，這樣的林凡看起來格外孩子氣，平時可很少見他這樣。
她原本只是心存疑惑，現在卻更加確信林凡和姜莉之間似乎藏著什么秘密。
不過，她并不打算直接攤開來，就讓這種不確定性繼續困擾著他吧。
如果真的說開了，萬一他發現她并不在意這件事，那他還不得得意忘形？
“剛才那樣子，真是急躁了……”
林凡走出房間后，眼皮不自覺地跳了幾下，仿佛預示著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的行為簡直就像在告訴所有人“此地無銀”，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的嚴重性。
林凡一邊想著對策，一邊朝著小會議室走去，并且撥通了王初冬的電話。他認為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讓最好的朋友去探一探趙氏的想法。
“什么？你讓子晴起疑心了？”
王初冬一聽便怒火中燒：“我之前怎么叮囑你的？不能辜負子晴！”
“別亂說，我什么時候負過她了？只是一點小小的誤會。”林凡試圖解釋，同時點燃了一根煙。
“那個女人是誰？”王初冬質問道。
“你問這么多干嘛？你不會真想找她吧？還是說你在吃醋？”林凡吐出一個煙圈，調侃道。
“你連子晴的醋都不吃，還吃別人的？”
王初冬反問：“子晴對我來說就像是親妹妹，我對她的感情是獨一無二的。只要她想要的，我都可以給她，但是其他女人算什么東西！”
“初冬，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你能幫我了解一下她到底知道了多少，還有她是怎么想的嗎？”林凡顯得有些無助。
“你現在才知道害怕？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該做那些讓你現在后悔的事。”
王初冬帶著諷刺掛斷了電話，最后還不忘罵一句“狗男人”。
“居然敢罵我？等下次見面看我不收拾你。”
林凡嘟囔著，收起手機走進了會議室。此時，姜莉和其他人已經在里面等著了。
姜莉看到林凡進來，眼中帶著詢問的目光。
林凡輕輕搖頭，表示一切正常：“今天我們要處理徐靜靜拍攝的事情，另外要準備好迎接他們的到來。”
會議結束后，大約半小時左右，他們離開了公司前往拍攝現場。在路上，姜莉找到機會低聲問起情況。
“沒什么大事，不必擔心，我已經去過總裁辦公室了。”
林凡輕描淡寫地說，但沒有提到“此地無銀”的尷尬舉動。
“你剛才就去了？會不會顯得太刻意了？”姜莉微微皺眉表示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