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他就收到了新的消息提示。
“這么快就有動作了?”林凡自言自語,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林凡,確認收到款項了吧?”秦渃雪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確實收到了,但更想聽到的是你和你母親的消息。”
林凡一邊說著,一邊點起了一根煙,雙腿輕松地交疊在一起。
“哈,看來你真不怕我欠錢不還啊,這五十億可不是小數目。”秦渃雪笑答。
“對于我來說不過是九牛二毛,不值得擔心。”林凡輕描淡寫地回應。
“好吧,你這裝酷的水平還真是一流,我認了。”
秦渃雪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今天我又試著聯系我媽,但還是沒有消息。”
“她到底去了哪里?在這個通訊如此發達的時代,除非是在世界某個偏僻角落,否則不可能失聯這么久。”林凡顯得有些困惑。
“原始森林、雪山頂峰、大峽谷——這些地方她都喜歡去探險,經常失去聯絡。
最長的一次,竟然消失了近兩個月,當時我都快報警了,幸好最后平安歸來。”
秦渃雪苦笑,顯然對此習以為常:“這些年,我已經習慣了她的行蹤不定。”
“要不這樣,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看看能否追蹤到她的位置。”林凡建議道。
“行,稍后發給你。”秦渃雪回答。
“過幾天我要去安城,我們見面聊聊?”秦渃雪試探性地問道。
“嗯,到時候看情況吧。”林凡的回答似乎并不那么熱心。
“林凡,你這家伙!”秦渃雪顯然對他的態度不滿,掛斷了電話。
“哎,我哪是隨隨便便就能見的人呢?”林凡正自得其樂,突然意識到什么,急忙回撥電話。
“又怎么了?”秦渃雪接通電話時語氣冷淡。
“別這樣,剛才只是玩笑,如果你來安城,無論多忙,我都會抽時間見你。”林凡趕緊改口。
“這么說,不再用‘到時候看情況’這種話了?”秦渃雪識破了他的意圖,語氣帶著調侃。
“當然不會,保證隨叫隨到。”林凡誠懇地說。
“要是到了安城不通知我,我會很生氣的。”
秦渃雪警告道,并補充說:“我現在就把爸媽的聯系方式發給你,查到他們在哪里記得告訴我。”
“真是讓人操心的父母啊。”
林凡嘟囔著,隨后將秦渃雪提供的聯系方式轉發給了一個名叫四眼的朋友,緊接著又給四眼打了個電話。
就在兩人聊天之際,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許清雪?不是案子已經結了嗎?”林凡感到疑惑,在跟四眼交代了一聲后,接聽了來自許清雪的來電。
林凡接到許清雪的電話,語氣嚴肅:“林凡,你得來警局一趟。”
“啥事啊?是受害者家屬要感謝我嗎?不用這么麻煩吧,那點小事不值一提。”
林凡愣了一下,隨口說道。
“有人舉報你犯罪了,最好你自己過來。”
許清雪解釋說:“不然的話,我們可能得派車去接你了。”
“什么?有人舉報我?”
林凡驚愕地問道:“到底是誰啊?”
“港城周家的公子哥,周昊鑫。”
許清雪回答道,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他的一只手被人打斷了,并且指控你是幕后黑手。”
“打斷手?這怎么可能?”林凡震驚不已,因為之前周昊鑫離開時看起來好好的。
難道許開他們下手太重?但隨即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認為他們應該不會如此失手。
“這事跟你沒關系?”許清雪疑惑地問。
“開什么玩笑,我要動他,豈會只是打斷一只手那么簡單?”
林凡輕蔑地笑了笑:“不過不管怎樣,既然人家已經報案了,我還是得過去看看。”
掛斷電話后,林凡立即聯系了許開。“你們沒對周昊鑫做什么吧?”他詢問道。
“沒有啊,我們就看著他離開了公司,怎么了?”許開不解地回應。
“沒什么,只是他現在說自己的手被人打斷了,還說是受了我的指使。”林凡抽了口煙,心中滿是疑問。
周昊鑫明明完好無損地離開了公司,誰會做這種好事呢?很快,他意識到這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什么?讓人打斷了一只手?凡哥,會不會是他自導自演,玩苦肉計?”許開猜測道。
“不太可能,像他那樣的富二代,哪有勇氣對自己下這樣的狠手。”林凡搖頭否定。
“或許有第三方插手了。”
林凡若有所思地說:“有人可能想通過這件事來挑起我和周家之間的矛盾。”
“不論如何,我去警局走一趟是必要的。”林凡決定道。
“凡哥,我陪你一起去。”許開表示支持。
林凡又給趙子晴打了電話通報情況。
“你說什么?他讓人打斷了自己的手,還誣陷是你干的?”趙子晴驚訝不已。
就這樣,林凡準備前往警局,同時也在思考著事情背后的真相。
“你讓人打斷了許開的手?”趙子晴問。
“怎么可能,我一向溫和有禮。你還不了解我?如果我真的想教訓他,何必找別人代勞呢?”林凡回答說。
“說得也是。”趙子晴應道。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林凡準備動身。
“好,別沖動,還有要小心有人暗中搗鬼。”趙子晴提醒。
“放心吧。”林凡笑著回應,心里對她的機敏感到欣賞。
隨后,林凡帶著許開前往警局。
在那里,已經包扎好的周昊鑫還在不停地抱怨,要求警察逮捕林凡,指控是他指使他人打斷了自己的手。
許清雪,一位原本不負責此案的警官,因為聽到林凡的名字而介入其中。
“請冷靜一下,我們已經聯系了林凡,等他來了事情自然會水落石出。”
“聯系?你們竟然只聯系他而不逮捕他?”
周昊鑫憤怒地質問道:“你們和他是不是有什么關系?我要投訴!”
“隨便您投訴。”
許清雪平靜地說:“我們只會依據證據行動,不是僅憑幾句話就抓人。”
“我來自港城,你們這樣處理問題的態度有問題!”周昊鑫更加惱火。
“即使您來自其他國家,我們的原則也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