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棠就這樣半強迫、半耍賴的跟秦鉻和好了,并且理直氣壯的回了他的別墅。
巴搖等人下巴驚掉了。
趙海棠沖他們搖小手:“嗨,對,是我,沒錯,又和好了。”
一群人:“......”
劉四嘴巴哆嗦:“哥...”
秦鉻板著臭臉,上來給他腦袋來了一巴掌,語調不爽:“哥什么哥,沒事別往我家聚,派出所都要過來登記了。”
一群人:“。”
場面定格兩分鐘。
一片鴉雀無聲中,秦鉻吁了口氣:“什么事。”
“正事呢,”劉四趕緊說,“工作上的。”
秦鉻:“那不早說?”
劉四腦袋隱隱作疼:“?”
趙海棠很識趣,對他們的工作也不感興趣,自已蹦蹦跳跳的去玩了。
秦鉻中邪似的:“去背書,準備明天的期末考...”
趙海棠腳步一停,歡樂沒了,頭也不回的伸出小臂,沖他豎起中指。
然后怒氣沖沖的去背書了。
“沒看出來,”巴搖嘖嘖,“你就還挺...爸爸的。”
秦鉻懶洋洋的坐下:“挺什么?”
巴搖:“爸爸。”
秦鉻:“嗯,乖。”
巴搖:“。”
期末考趙海棠準備的差不多,她記性很好,有時候記性好也是種折磨,好的壞的都忘不掉。
裝模作樣的翻了幾頁書,趁秦鉻他們還在談事,趙海棠抱著黑鐵去了院角。
旁邊一叢茂盛的植被擋住她蹲下去的身體。
趙海棠聚精會神觀察那棵小杏樹苗。
長勢不錯,看起來生機勃勃,不像她挖回來的那夜,都要蔫巴死掉了。
趙海棠對著小樹苗拍了張照。
手機咔嚓一聲,黑鐵不知看見什么,喵嗚著從她懷里躥走。
趙海棠沒來得及追,頭頂上方的綠植嘩啦下被人分開。
秦鉻漆眸幽深:“在這里蹲著做什么?”
“...看樹苗,”趙海棠舉起手機給他看,訕訕的,“院里是不是有老鼠啊,黑鐵跟著跑了。”
此時已經日薄西山,秦鉻逆光而站,居高臨下的姿態伴著濃重的威懾感:“聽見什么了?”
趙海棠怔住。
她就那么蹲在小樹苗前,人也小小一個,白玉似的臉寫著茫然。
顯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秦鉻審視幾秒,斂了目光,主動把話題移開:“別蹲著,待會頭暈。”
“...哦。”
“我讓物業過來滅鼠。”
“哦。”
物業很快就到了,不僅帶了滅鼠工具,還把那叢綠植給砍了。
整座院子除了一些低矮的花草、阿姨種的小青菜,便光禿禿的了。
所幸院外有物業種的櫻樹,每年初春,櫻花倒為這座院子添了不少春意。
趙海棠嘀咕著院子丑,又想著等杏樹長起來就好了,到時候有杏花,還能摘杏子。
晚上洗完澡,趙海棠坐在窗邊,拿了根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因為黑鐵亂跑的行為,趙海棠一邊擼它,一邊教訓:“你的活動范圍就在院子之內,院外是別人家,是公眾場所,你這么可愛,這么漂亮,被貓販子逮走怎么辦...巴拉巴拉。”
身后是男人踢踏慵懶的腳步聲。
帶著潮濕的水汽,和熟悉的氣息。
秦鉻手里抓了塊毛巾,擦著頭發往窗邊過來。
就聽見她兀自咕噥:“其實我沒有很喜歡貓的,我這是愛屋及烏,你太調皮的話,我會變成后姐的...”
半濕的毛巾啪的砸到桌上。
打斷了趙海棠即將收尾的一個字。
“秦鉻!!”
她抓起那張紙,惱道:“我仿的最像的一次!”
秦鉻頰頜線冷硬:“不喜歡就還我。”
趙海棠:“你看見了嗎!”
秦鉻:“貓還我。”
趙海棠氣勢充足的起身,把那張紙懟他眼皮子上:“你、看、見、了、嗎!”
“......”秦鉻是不想受她操縱的,但紙上的字格外眼熟,“你寫的?”
“啊,”趙海棠小下巴一抬,得意,“我可是刻苦的練過書法的,學得像吧?”
秦鉻氣笑了:“你答應給秦妃妃的親筆簽名,是你的親筆?”
趙海棠:“你就說我寫的像不像吧。”
像。
那可太像了。
跟大明星本人的簽名一模一樣。
她還真有點造假的能耐。
但這合適嗎?
“她不是快做手術了嗎,先哄哄她,”趙海棠說,“大明星去國外了,七八九月的工作都在國外,后期我給她補張真的。”
秦鉻視線從簽名移到她臉上:“你知道的挺清楚。”
趙海棠抱怨:“大明星的行蹤比你的都好查。”
“......”秦鉻語塞。
余光不知掃見哪里,秦鉻不由得頓了下,指尖點過去:“這是什么?”
“海棠花啊,”趙海棠說,“畫得像不像?”
秦鉻安靜短瞬:“我前幾天才見過一幅出神入化的海棠春睡圖。”
趙海棠猝不及防的住嘴,又覺得這樣太可疑,弱聲:“真的嗎,誰畫的,在哪里?”
“你這朵,也挺好的,”秦鉻沒答她,欠欠的,“像那幅海棠樹上發育不良修剪掉的。”
“......”
趙海棠不理他了。
轉過身在男明星的照片上簽字。
手中的筆忽然被抽走,趙海棠正要惱,腰肢一緊,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托著她身體把她放到桌面。
趙海棠雙手下意識撐在身后。
男人來勢洶洶的吻住她。
桌面鋪了層玻璃,涼意激的趙海棠毛孔顫栗,又被他吻的血液燥熱。
“秦鉻。”
“嗯?”
趙海棠仰起脖頸,一只手抱住他腦袋,手指無意識的抓他頭發。
窗外地燈掩映下的樹影落進她眼中。
察覺到她的走神,男人吻得更重,啞聲:“閉眼。”
趙海棠聽話的閉眼。
眉心忍不住蹙了起來。
兩人第一次時秦鉻極為粗魯,大概受她初次見面時的輕浮言行影響,認為她是個很隨便的人。
趙海棠疼的打他,秦鉻才錯愕的溫柔。
那天趙海棠真滿20了,厚著臉皮追著他跑了兩年。
秦鉻這人指定是有點什么毛病的,就好像20歲以下的,在他眼里都是小孩。
由書桌換到床上。
床頭柜拉開,熟悉的窸窣和涼意。
趙海棠睜著水涔涔的眼。
秦鉻喉結滑了下,俯身親她眼睫:“乖,小孩真不行,現在還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