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現在去哪兒?”
一路上都被夏依雪抱著胳膊,蘇文都感覺酸死了。
“回家睡覺。”
蘇文掙脫開夏依雪的手,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好哇好哇,去你家還是我家,如家也行,我不挑的。”說著說著,夏依雪故意一副羞澀的樣子。
“阿文,你終于忍不住要對人家下手了嗎?哎呀,羞死人了。”
我……
蘇文頓時滿臉黑線。
順手就是一個暴栗敲在夏依雪額頭上,板著臉說道:“你回你家,我回我家,別成天每個正行。”
“蘇文哥哥……”
“打住,站好。”
“過分。”
夏依雪輕哼道:“回就回,跟誰稀罕你似的。”
這死混蛋,本小姐就沒有一點吸引力嗎?
我知道了,肯定是想將本小姐給支開,然后偷偷跑去找其他女人。
“你說得對,我就是一個渣男,感謝夏小姐的嫌棄。”蘇文笑了笑,他真就是單純的想安靜一會兒。
有這妮子在身邊,耳根永遠都不會清凈。
“喂,不是……蘇文不敢走,信不信我去找十個帥哥,到時候氣死……喂,蘇文你給我站住。”
見蘇文一股煙跑遠,還上了出租車,留在原地的夏依雪使勁跺了跺腳。
好啊蘇文,哼!
不過夏依雪就是這樣,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在下一秒她就瞇著眼睛,還伸手捏住了下巴。
蘇文會去找誰呢?
璐姐和雅菲姐現在和這家伙的關系都挺糟糕的,只剩下兩個人,一個是宋倩,另一個就楚婉月。
只是到底會去找誰,她不敢確定。
想到這里,夏依雪第一時間就給楚婉月打了電話。
“怎么了?”
“你擱哪兒呢?”
“在家,剛做完清潔。”
“蘇文是不是來你那兒了?”
“他?沒有啊,為什么這么問。”
“你就裝吧,我可不信。”
“大小姐,我裝什么啊,你就說什么事,我要洗澡了。”
“小月月,我鑰匙鎖家里了,今晚沒住的地方,求收留。”
“不行。”
“求你了,嗚嗚嗚……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反正我已經過來了,知道你住哪里,待會兒見,拜拜。”
死蘇文,不待見本小姐是吧,那我就報復你小女朋友。
如果今晚你來了楚婉月這邊,看我怎么整你,即使不來,那本小姐也會在楚狐貍身上收一點利息。
“服了。”
癱軟在沙發上的楚婉月揉著額頭。
算了,一個人也挺無聊的,夏依雪過來住一晚正好能聊聊天。
……
回酒店的路上,蘇文又給林暖暖打了電話,還千叮萬囑凡事得想清楚,別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其實吧梁晨這人倒是不擔心,他倆真在一起了,蘇文反倒覺得是件好事。
“哎呀知道了,你就煩死了,你當誰都給你一樣啊,我保證十二點之前回家,掛了,拜拜。”
不是,我……
什么叫做和我一樣。
死丫頭,是是是,我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回到酒店蘇文就洗了澡,明晚是除夕,年前這幾天誰都挺忙的,他突然覺得挺無聊的。
跟爸媽打了電話,他們已經去了外公外婆家。
窗外閃耀著禮炮聲,那五彩斑斕的光亮非常耀眼,讓整座城市都充滿著年味。
走到床邊,蘇文打開了窗戶點上了一支煙。
明晚才是除夕,卻已經非常熱鬧了。
也許很多人家里都團團圓圓,一家老小圍坐在一起聊天打牌看電視。
而他卻獨自一個人在酒店。
雖然老家也是江州的,此刻卻跟那些漂泊在外的游子沒有多大區別,心里充滿了孤寂。
前幾年蘇文都沒有這種感觸,唯獨今年過年感覺特別重。
一支煙抽完,電話的震動將他拉回了現實。
見是溫芝打來的,蘇文接通后笑道:“美女,新年快樂。”
“你在城里還是在老家呢?”溫芝聲音很溫柔。
蘇文笑道:“城里,一個人貓在酒店。”
“酒店?”
溫芝鼻間發出輕哼,“你猜我信不信?”
“你猜我猜不猜你信不信?”蘇文打了一個哈欠,“最近怎么樣,有遇到合適好男人沒?”
這話讓溫芝心里瞬間就有一股小小的生氣,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懷孕的事一直瞞著蘇文,也就沒有理由責怪。
況且她自己早就說過這輩子不會結婚,再一個就是習慣了蘇文是什么德行。
“當然有,好幾個呢,都是那種長得帥身材好,溫柔體貼的小奶狗,怎么了,后悔沒將我牢牢綁在身邊。”
“是啊,后悔哭了,要不你現在飛過來吧,咱們先吃個宵夜,然后再過二人世界,決戰到天亮。”
“決戰你個頭。”
嗲罵了一句,溫芝忽然變得沉默起來。
過了大約十幾秒鐘,她叫住了蘇文的名字,說了一句新年快樂。
掛了電話,蘇文又點上了一支煙。
不管怎么說,溫芝能打一個電話,真已經很好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蘇文總感覺怪怪的,是那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他又不禁想到了夏冉,算算時間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聯系了。
自從和夏冉度過了那個瘋狂的夜晚,夏冉回到海城就將他電話和微信雙雙拉黑了,想聯系都聯系不上。
其實蘇文也挺納悶的,不明白夏冉為什么會如此決絕。
難道是發現了他和溫芝也有過超友誼關系?
算了,懶得去猜。
夏冉是千金大小姐,還是娛樂圈的當紅明星,彼此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哪怕曾經有過,也當時一場夢吧。
夢醒了,該怎么還得怎么。
此刻,遠在海城。
年后頂多兩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為了孩子有充足的營養,溫芝足足胖了一大圈。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給蘇文打這個電話。
每當孩子在肚子里動,溫芝就有種很奇特的幸福。
只有真正當過母親,懷胎十月才能體會這個過程的心酸與美好。
“小鬼頭,你真是,再踢媽媽,等你出生了就揍你屁股。”
溫芝撫著高高隆起的肚子,臉上不知覺間有了屬于母親獨特的慈愛。
她也不禁看向了窗外,看到了漫天的煙花。
她突然有種內疚感。
這么瞞著蘇文,到底是對還是錯,以后對孩子似乎也不太公平。
兩個人,兩座城,這一刻卻多了很多很多種味道。
門被敲響,夏冉端著湯進來。
“冉冉,算我求你行不,我真喝不下了。”
現在的溫芝看到湯都怕,想到還有段時間才生,生了之后還得坐月子,那可是真難熬。
“誰說給你喝的,這是小不點喝的,趕緊的,別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