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情緒有點不對呀,急什么,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唄。”川島櫻子咯咯笑道。
“櫻子大人,對于謠言我一直深痛惡絕,沒有的事非要造謠。”秦老二擲地有聲。
“行了,你也別裝了,有些事我心知肚明,你也一樣。”川島櫻子站起身在屋內踱步,靚麗的身姿讓人遐想萬分,太翹了。
“秦先生,寶藏的事你講講吧。”
“櫻子大人,你不相信我?”秦老二無辜心痛道。
“不是不相信,而是這么大的財富你覺得一個人搞得定?沒有強有力的伙伴,你有機會拿的到?”
“秦先生,你今年五十歲了,早就過了異想天開的年紀,不是小孩子了,不可意氣用事。”
“沒有就是沒有,我真不知道什么寶藏。”秦老二堅持到底。
“敬酒不吃吃罰酒?”川島櫻子臉色一變,陰冷無比,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秦先生,我們好好跟你說話不聽,若是現在把你送回秦家,你該當怎樣。”
甜棗不吃,那就巴掌。
川島櫻子冒著風險把秦老二救回來,難道是白出力的?
秦二爺的名聲都臭了,已經塌了,毒品的合作基本涼涼,明知沒有利用價值還出手相救,肯定打著別的主意。
而秦老二不開竅,只能來硬的。
“櫻子大人,你不能這樣,我幫你賺了巨大的財富,咋能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秦老二知道送回秦家的后果,一定沒有好果子吃,弄不好生命就此終結。
他知道父親的脾氣以及鐵血手腕。
“那你就老實一點,問你什么就說什么,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沒空陪你過家家。”川島櫻子撕破臉皮。
秦老二猶猶豫豫,拿捏不定。
“說!”
“我說可以,但能不能分我一杯羹。”
貪得無厭!目前自個在人家手里拿捏著,還想著撈一筆,沒有秦家作為后盾,你算個毛線啊。
還他媽想著錢呢。
弄死你不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有秦家在,你是爺,人人敬畏三分,誰也不敢怎么樣。
哪怕說一句話都得考慮考慮適不適合,現在的話,誰還能把你當人啊。
事實證明最壞的就是小日子人,還想著分他們蛋糕,給你蛋糕,能受得住?
一把年紀了不實際一點,凈整些有的沒的。
“行,分你三成不在話下。”川島櫻子一口應下,給的報酬不小。
然而秦老二貪心不足蛇吞象,“我要五成,對半分。”
“秦先生,你是不是胃口太大了,要知道現在只有你一個人,什么都是我們出力,你張嘴就要五成?太多了!”川島櫻子展開拉鋸戰,估計為了讓秦老二放心,故意這么一說,演的逼真一點。
“沒有我提供線索,你們一毛都撈不到,五成是我的極限。”秦老二咬住不放,便秘拉屎——頭硬。
川島櫻子沉默半晌,一言不發。
良久!
“好,一半就一半,秦先生,你具體說說寶藏的一事。”
“櫻子大人,咱們都得信守承諾,到時候不能反悔吧。”秦老二不放心道。
“我們大日子帝國人人都信奉武士精神,講究承諾,言必行行必果。”川島櫻子一本正經。
“再則我們合作那么多次,知根知底,哪一次欠你錢了?不是該多少就多少嗎?”
“我們的人品,秦先生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
“行,我信你們!”秦老二點點頭,隨之緩緩道來,“說起寶藏,這得追溯到清朝。”
“大清入關之前就有一筆寶藏深埋,也是他們的龍脈,根基所在。”
“直到大清滅亡,這筆寶藏也沒人去動,要么前人把這件事徹底埋沒,沒有傳給歷代皇帝,保證龍脈永在,世世昌盛。”
“唯有誰都不知,才能保證龍脈的安全,不被破壞。”
“要么在大清滅亡之時,最后一代皇帝別有心思,以備日后有風云再起的機會,作為最后一筆資金。”
“也就是所謂的啟動資金,伺機重起爐灶,奪回天下。”
“不管是哪一種,我們不得而知,甚至有沒有寶藏都是以訛傳訛不敢確定。”
“大概在二十多年前,一張藏寶圖橫空出世,弄得江湖上沸沸揚揚,但凡超過四十歲的人,又身在大家族的都聽說過這件事。”
“搞得滿城風雨,人人蠢蠢欲動,隱世家族,隱世門派都紛紛出場,冒頭爭搶。”
“搶的藏寶圖正是大清龍脈,大清的寶藏。”秦老二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櫻子大人,可否給我拿一杯水,有點渴了。”
川島櫻子:“……”
這比是故意的吧?講到關鍵時刻掉鏈子,喝什么水。
喝尼瑪啊。
川島櫻子心里怒罵,手上動作倒是不慢,趕快給秦老二倒了一杯茶。
“秦先生,喝吧。”
“多謝。”秦老二抿了一口,望著斜上方的天花板,思緒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最后寶藏一分為三,其中一份在魏家,其他兩份不知去向,各說紛紜,說什么的都有,亂糟糟的各種版本,真假難辨。”
“魏家是誰,川島大人或許不了解,正是我三弟媳婦的娘家。”
“記得那一天大雨傾盆,下的很大,院中的大樹都吹斷了兩棵。”
“當天上午我三弟媳婦前來秦家做客,那時候他倆在處對象,還沒有正式的公開,甚至魏家人都不知道他們已經好上了。”
“晚上三弟媳婦本該回去的,誰知雨勢太大就沒有離開,人家姑娘前來做客,爹就吩咐我去送一些飯菜。”
“到了門前便聽到兩人在屋內竊竊私語,嘰嘰咕咕,我沒想那么多,就想聽聽兩人的打情罵俏,誰知卻聽到了寶藏的秘密。”
“魏家得到的那份寶藏被三弟媳婦暗暗偷了出來,神不知鬼不覺,說要贈予三弟秦百川,年輕人談情說愛,比較單純,也可以說那個年代的人大多都很認真,對待感情不像如今這般潦草。”
“我三弟開始拒絕,后來三弟媳婦說了很嚴重的話才接受,好像是什么定情信物,不要就是不愛我之類。”秦老二露出笑容,哈哈笑了起來。
這家伙絕對是個變態,不僅愛溜墻根聽情侶之間的房話,還他媽取笑人家純真的愛情,當做一個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