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不懂這是什么裝扮,說她冷吧,露著肚臍,露出鎖骨。
說她不冷吧,清一色帶毛的。
“爸,她就是唐豆豆,我的死對頭,我武功被廢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魏雨彤指著墻上的女孩惡狠狠道。
“哦?”中年男子呵呵冷笑,“不管是誰傷害了我女兒,都不會有好下場?!?/p>
“爸,你對我真好。”魏雨彤踮起腳尖,在男子側臉親了一口。
“我自己的孩子自己寵,誰動一下,我讓她死?!?/p>
終于明白魏雨彤那么作了,原來是寵出來的。
有個這樣的爹,孩子很難不嬌縱。
“張口死,閉口死,你魏家肯定先死絕?!碧贫苟够沃X袋斷言道。
“女兒都那么大了,還動不動親老子,姑奶奶懷疑你倆有特殊的父女之情。”
“按照魏雨彤騷哄哄的性格,也不是干不出來,你們魏家什么德行,外界也有公斷,父親和女兒情投意合也不是不可能。”
唐豆豆是會波臟水的,一點不含糊。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放肆,放你娘的屁?!敝心昴凶又肛煹馈?/p>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魏家這么多年干了多少缺德事,難道不清楚?裝瘋賣傻?”
“說人家放屁,你全家都放屁,你祖宗在棺材里都噔噔放屁,墳頭都崩炸了?!碧贫苟箍诓帕鲿?,罵人一絕。
“混賬!你們兩個去給我拿下這個女娃娃,我要掌嘴一百下。”中年男子再一次下達命令。
他身后有三人,這一下又去了倆,只留一個下人在身邊。
“是!”兩人聽令,朝著唐豆豆飛身而去。
“小嘍啰!”唐豆豆嗤之以鼻,身形一動,撲了過去。
三人在空中對掌,結結實實,誰也沒有玩虛的。
“砰!”一聲巨響,兩人倒飛出去。
“哎呦!”
兩人倒在地上,捂著胳膊痛苦不堪。
表面胳膊正常,實則骨頭斷了好幾節。
此時秦無雙也走了出來,帶著四師姐和葉梓涵。
“無雙,你給我回去?!崩蠣斪影欀碱^呵斥道。
“爺爺,秦家正在遭遇外敵,我豈能視而不見。”秦無雙搖了搖頭。
“關姑娘,麻煩你帶著無雙從后門走,盡快離開京城。”秦老爺子只好把目光投向關冷月。
“老爺子請放心,我五師妹來了,這幫人不會翻起大風大浪。”四師姐神情淡然。
老爺子見一個也勸說不動,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說出口,幽幽嘆了一口氣。
生死有命吧。
一個比一個犟。
“四師姐,你能不能把那十個人解決掉?”秦無雙指了指魏家的十個小宗師。
“我武功最低,對付兩三個還行,對付十個有點困難,我辦不到?!彼膸熃悴怀褟姡膊淮蟀髷?,實事求是不丟人。
裝大了上去被揍才是笑話。
“看我的!”秦無雙話音剛落,便不見了蹤影,在原地消失。
“嗤!”
“額!”
“啊!”
“噗通!”
秦無雙太快了,幾道影子在人群中穿梭,宛如閃現。
不到三息時間,十人皆死。
無一活口。
秦無雙手中的天怒刀滴血不沾,就算上面有鮮血痕跡,也會快速的被吞噬。
一抹淡淡紅光,一閃而逝。
如此殺人,讓魏家的中年男子和秦老爺子心驚肉跳。
心中只有兩個字:好強!
老爺子的眼神變得不可置信,自己的孫兒什么時候成長到了如此地步?大宗師倒是知道,但想做到秒殺十位小宗師,不可能是尋常的大宗師那樣簡單吧?
中年男子的傲慢逐漸收斂,變為了凝重。
就在剛剛他還狂妄自大,認為秦家如地上螻蟻,想怎么踩就怎么踩,一泡尿都能給淹死。
當下,他的內心在顫抖,在懼怕。
但不能表現出來,若是怕了,真就被人拿捏死了。
硬挺也得挺著。
裝也得裝出個樣來。
“咦?小師弟多日不見,你是大宗師了?”唐豆豆歪著腦袋問道。
好一個歪頭殺。
“馬馬虎虎?!鼻責o雙沒有否認。
“怎么突破的?你把誰睡了呀。”
好直接啊。
直接的受不了。
“老四?她應該早就被你糟蹋了,老三?她沒在京城,老二和老大更不用說,壓根就沒冒過泡……”
話未說完,便被關冷月死死捂上了嘴巴。
這丫頭什么都說,口無遮攔。
說自己倒沒什么,其余三位師姐的行蹤能多說一個字嗎?
那是機密。
最少現在半個字不能透露。
還有,什么叫被糟蹋了?會聊天就多聊點,不會聊,拜托閉上嘴巴。
老娘是心甘情愿的,也是發自心底的喜歡。
糟蹋這個詞怎么聽,怎么不舒服,怎么聽怎么憋屈。
“嗚嗚嗚!”唐豆豆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四肢在掙扎。
“別亂說話,小心我把你嘴巴拿針線縫上。”四師姐威脅道。
武功不及老五,可她是師姐。
官大一級壓死人,排序大一號也好使。
關冷月急眼了,唐豆豆一個屁都不能放。
唐豆豆急忙點點頭,這才呼吸上新鮮空氣。
“爹,我們怎么辦?!蔽河晖撕笠徊剑返礁赣H身后。
“別怕?!敝心昴凶訌娦墟偠?,抬眼打量著對方,從上到下,從左到右。
“你就是秦無雙?”
“正是!”
“眼睛和嘴巴跟三妹挺像的,不愧是娘倆,幾乎在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我叫魏東來,是你二舅,親娘舅。”魏東來講這些干什么?見人家厲害了攀親戚,套人情?
還有這個必要嗎?
大張旗鼓的來秦家口口聲聲要干掉秦無雙,還要滅掉秦家。
已然不死不休。
說過的話,動過的手,已是事實。
沒有反轉的余地。
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現如今,不是你死就我亡。
不是你生就是我死。
三妹?二舅?咋好意思講出來的。
怎么有臉的!
但凡牽扯一點親情,二十多年前也不會出現那般絕情絕義。
“別扯這些沒用的,魏家此次前來不就是為了殺我么?現在我就站在這里,你們誰上?!鼻責o雙氣勢凌云,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