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的讓秦無雙一陣汗顏。
怎么感覺自己像是吃軟飯的小白臉,遇到事情往女人后面一躲,師姐倒成了一把保護傘,為其遮風擋雨。
“女娃娃,這里沒你的事,滾開。”老者訓斥道。
“你欺負我師弟,怎么沒我的事?”四師姐挺胸抬頭,冷著一張臉,“不敢接招就滾一邊去,少丟人現眼。”
“老夫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把握不住。”
“不用你給,本姑娘根本沒把你當回事。”四師姐藐視道。
“很好,老夫就讓你知道知道鍋是鐵打的,看招。”老夫沖鋒上前。
這是一場角斗,云家輸了新娘子和奸夫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從此抬不起頭。
贏了就可以扳回顏面,同時給京城的所有人一個警告,這就是惹我云家的下場,必將他們血染當場。
然而,過程和結果都差強人意。
四師姐的武功明顯壓對方一頭,打的老者喘不過氣,被動非常。
縱然換了多種方式,拉開距離,或者用一些巧妙的經驗,幾乎都無濟于事。
三十招左右,四師姐一掌拍在老者的胸口。
老者倒飛出去,砸在破碎凌亂的桌子上,嘩啦一聲,盡數破碎。
“你也不咋樣,若使出全力,你最多撐得下五招。”四師姐伸出五根纖細的手指。
所說之言均為事實,沒有吹噓的意思,聽在對方的耳朵卻是赤果果的侮辱。
“小丫頭片子,老夫剛才大意讓你得逞,別以為我打不過你。”老者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右手往后一伸,一把長鞭拿在手中。
真要強啊,挨打都不服輸,嘴比雞嘎子都硬。
“來,我可以再跟你比劃比劃。”四師姐來者不拒,她沒啥好怕的,穩占上風,等級壓老家伙半頭。
“嗖!”長鞭揮舞,風聲呼嘯。
鞭子上夾雜著真氣,威力不知翻多少倍。
落到任何一處都是炸裂,堅硬的大理石不堪一擊,碎成好幾塊。
連續過了好幾招,都萬分兇險,差點落到身上。
如果挨上一下可以想象的到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打在頭上,腦袋開花節節高,腦漿得流一地。
“呼!”又是一下。
四師姐側身躲避,腳步后撤,判斷好距離,趁機出手,一把將鞭子死死抓在手心。
老者運力回拽想奪回,四師姐纏繞在手掌之上,穩如泰山,甚至還背起一只手風輕云淡。
一個憋的臉紅脖子粗,一個漫不經心,局外人都看的明白孰強孰弱。
“啪!”鞭子最終承受不住力道,從中間斷裂。
就在斷裂的瞬間,四師姐竄了出去,身形快如閃電。
“砰砰砰!”連續三掌打在老者身上。
老者撞在酒店的墻上,嘩啦一聲,崩了出去。
酒店快給人家拆完了。
屋里成什么樣不必多說,墻還干爛了。
好好的一場婚禮,弄成這樣,糟糕透頂。
老者下意識起身,剛撐起手臂,一口鮮血噴了出去,宛如天女散花,形成一片血霧。
接著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最高戰力的老家伙倒下了,也預示著云家徹底沒了能力留下秦無雙。
“還有沒有人了?”四師姐看向全場,好似一位威風凜凜的女將軍,傲世群雄。
還有誰上,我要打十個!沒錯,給人就是這種感覺!
“我來!”云家一位小輩不服氣。
“飛虎,住手。”老爺子及時喊住。
“爺爺,他們欺人太甚,我咽不下這口氣。”云飛虎睚眥欲裂,額頭青筋暴起。
“你退下。”云老爺子命令道,語氣加重許多。
云飛虎狠狠瞪了一眼,向后走去。
“老爺子,你可以讓他來,本姑娘全部接了。”四師姐氣宇軒昂。
師姐弟都一個樣,狂起來沒別人什么事,沒邊沒沿。
秦無雙沒有倆籃子拽著,都得直接上天,四師姐幸虧不是花生豆,不然也得飛升與太陽肩并肩。
果然師出同門,一個師父教的,脾氣性格都很像。
低調的時候很低調,張揚的時候誰也不行,都滾一邊去。
“我們云家認栽了,讓你們走。”云老爺子吐口認輸。
再打下去也沒意義,他看出了這位年輕姑娘的實力,云家沒有一人可以戰勝。
擰著脾氣干只會讓云家元氣大傷。
加上外面人家帶著人手,有了充足的準備,惹毛了誰也走不掉。
云家處于劣勢,這就是現狀,云老爺子的腦子分析的一清二楚。
“爺爺,你不能放他們走。”云飛天模樣狼狽,發型都亂了,跟雞窩似的,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
“葉梓涵必須留下,我媳婦跑了,以后還怎么見人。”
“即使留下了,你就有臉了嗎?”云老爺子反問道。
“我……”云飛天被一句話懟死,低下了頭顱。
老爺子一雙渾濁且有神的眼睛又看向秦無雙,“小子,今天我云家沒能力將你留下,是我們不夠強大,但咱們之間的梁子已經結死,誰也解不開。”
“搶我云家的媳婦不是那么容易,秦無雙,你敢立生死狀嗎?”
宣戰了么?
他要做什么!
“你的意思讓云飛天跟我打擂臺?如果你不怕少一個孫子,我奉陪到底。”秦無雙身板筆直,血氣方剛。
“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別說我云家欺負你,比武之人也是飛字輩的人,和云飛天屬于同輩,若有膽量,三天后京城尚武堂見。”
“既分生死,也定高下。”
“我的孫子被打死,那怪他學藝不精,怨不得旁人。”
“你也一樣,出了事也只能怪自己無能,沒什么本事。”
“老夫就你問敢不敢接!”